首页

科幻科技

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第一卷 第136章 一掌碎神话

那只手刚离袖口,血色拳意已经压到叶长生心口前。 地砖翻起,矮席裂成两半,桌上的残盘被震得粉碎。 陈供奉双眼发红,掌心血光冲成拳印。 “接?” 他声音发哑。 “老夫这一拳,抱丹也得跪。你拿什么接?” 叶长生淡淡道:“手。” “找死!” 裴玄策在高台上厉喝:“陈老,别伤镇墟牌!” 陈供奉头也没回。 “闭嘴!”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已经压到叶长生身前三尺。 七省席位里,有人捂着耳朵趴下,有人被拳意震得口鼻流血。 曹庆峰断臂处血流不止,仍扯着嗓子喊:“陈供奉,碎他!碎了他,东海曹家以后只听您一人!” 南陵杜家的人也跪着喊:“请陈老镇杀叶家余孽!” 叶长生抬眼。 “吵。” 下一刻。 啪。 一道巴掌声响起。 不重。 可陈供奉的血色拳意当场断了。 他的拳头离叶长生心口还差半尺,整条右臂却骤然反折,掌心凝出的丹劲倒卷回去,沿着手腕、肩骨、胸腔一路炸开。 咔嚓! 咔嚓! 咔嚓! 骨裂声连成一片。 陈供奉枯瘦的身体在半空僵住,左脸塌下去半边,双眼凸起,喉咙里挤出破风声。 他想退。 退不了。 叶长生的右手还停在他脸侧,袖口连灰都没沾。 “这就是你四十年的拳?” 陈供奉嘴里涌血,眼神里第一次没了傲气。 “不,不可能……” 叶长生收回手。 陈供奉整个人砸进碎裂的地面,膝盖、肋骨、脊骨同时塌下去,丹田处传出一声闷响。 那团血色丹劲彻底散了。 主厅内所有威压跟着消失。 屋顶不再震。 碎玻璃落满地。 七省席位里,没人敢动。 胡千山的尸体旁边,几个南港刀会残余跪在血水里,牙齿打颤。 “陈供奉……败了?” “抱丹大成,被一巴掌废了?” “他刚才不是说三掌拆骨吗?” “闭嘴!别说了!” 裴玄策站在高台上,手里的赤金令册被他捏得变形。 他盯着地上的陈供奉,脸色变了几次。 “陈老。” 陈供奉没有回应。 裴玄策声音拔高:“陈老!总盟拿九叶龙髓芝请你出关,不是让你趴在这里的!” 陈供奉喉咙动了动,嘴里全是血沫。 “老夫……丹……” 叶长生低头看他。 “碎了。” 陈供奉眼珠颤动。 “你……你破了老夫的丹?” “你那也叫丹?” 叶长生语气平淡。 “山下人把门槛看成天,你们天策还真信了。” 裴玄策怒道:“叶长生,你少装神弄鬼!陈老闭关七年,抱丹大成,怎么可能被你一掌废掉!” 叶长生看向他。 “你要不要下来试试?” 裴玄策脚下一顿。 他身后的两名执事下意识扶住刀柄,又立刻松开。 陈供奉趴在碎坑里,手指抠着地面,想撑起身体。 刚动一下,全身骨头再次发出细碎声响。 他惨叫出声。 这一声,把刚才还在喊献海运线、献药田的人全喊醒了。 曹庆峰脸色惨白,拖着断臂往后缩。 “裴盟主,这不对!你说陈供奉能镇场!” 南陵杜家的人也急了:“我们是按天策请柬来的,陈供奉若挡不住,他会不会连我们一起杀?” “你问我?” 裴玄策一眼扫过去。 “刚才是谁跪着求陈老出手?现在想撇清?” 曹庆峰嘴唇哆嗦:“我们只是赴宴,叶家的旧账是天策调拨,我们……” 叶长生看了他一眼。 曹庆峰立刻闭嘴。 陈供奉还在喘。 他盯着叶长生,声音断断续续。 “你不是抱丹……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叶长生蹲下些,平静问:“现在想问了?” 陈供奉咬着血牙:“昆仑……不可能有这种法……除非叶怀山当年藏的东西……” 裴玄策立刻喝道:“陈老!” 陈供奉眼神一缩,像是才反应过来,嘴巴闭上。 叶长生看向裴玄策。 “你怕他说什么?” 裴玄策脸色阴沉:“我怕他被你邪术迷了心神。” “邪术?” 叶长生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 这一笑,七省席位的人全把头低了下去。 叶长生抬脚,踩住陈供奉的右腕。 咔嚓。 陈供奉整条胳膊彻底瘫下。 “你刚才说,第一拳碎我双膝。” 咔嚓。 他又踩断陈供奉左腕。 “第二拳碎我脊骨。” 陈供奉疼得脸皮抽动,却叫不出完整声音。 “第三拳开我丹田,取镇墟牌。” 叶长生低头。 “陈老狗,现在还剩几拳?” 陈供奉嘴唇发紫,眼底全是怨毒。 “叶长生……你废了老夫……天策不会放过你……镇龙台也不会放过你……” 叶长生道:“你先想想,自己怎么死。” 裴玄策终于坐不住了。 “西郊死士营!” 侧门外传来兵器摩擦声。 “冲进去!谁能救下陈老,赏十亿,入总盟内堂!” 门外没人动。 裴玄策脸色更难看。 “我说冲进去!” 一道发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盟主,陈供奉都挡不住一巴掌,我们进去也是死。” “混账!” 裴玄策抓起短刃,甩手钉穿门边一名死士肩膀。 “天策养你们,是让你们说这种话?” 那名死士跪倒在地,低着头,连惨叫都压住了。 主厅里,恐惧已经压过贪婪。 先前摆满的枪口,一支接一支往下垂。 七省商会那些人也不再喊杀。 叶长生站在碎坑旁,旧道袍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他看着高台上的裴玄策。 “你们请来的镇门人,就这点本事?” 裴玄策咬牙:“叶长生,你别忘了,云顶庄园还在天策手里!” “所以呢?” “庄园外有枪,有雷,有四线人马!你废了陈老,也走不出去!” 叶长生淡淡道:“我进来的时候说过,我没打算走。” 裴玄策心口一沉。 叶长生低头,看向还吊着一口气的陈供奉。 “你们拿我父亲牌位摆宴。” “拿叶家旧物逼我下跪。” “又请这条老狗当着七省的面拆我骨头。” 他弯下腰。 “现在,七省也该看清楚,天策养出来的神话,骨头到底有多脆。” 陈供奉瞳孔收紧。 “你要做什么?” 叶长生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五指落在陈供奉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