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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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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第一卷 第69章 奇迹再现

“心率归零!” 周院长的声音抖得变了调。 监护仪上,那条绿线拉成笔直一条,刺耳的长鸣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林霜儿脸色惨白,肩膀被叶长生按着,整个人却还在往病床边扑。 “叶长生,你放开我!我爷爷他……” “我说了,别急。” 叶长生掌心压在她肩上,力道不重,却让她半步也动不了。 薛问针先反应过来,脸上绷着的傲慢终于压不住,立刻上前一步。 “病人已经死亡!” 他指着监护仪,声音拔高。 “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叶长生施针,是他放蛊,是他导致林崇岳断气!” 林承海靠着墙,断臂疼得脸皮发抖,眼里却全是狂喜。 “陈律师!录清楚没有?” 陈律师举着手机,手指抖个不停。 “录,录着呢……” 林承海大吼:“叶长生,你输了!你害死我父亲,你还想抵赖?” 林霜儿猛地回头,眼神凶得吓人。 “你再喊一句父亲试试!” 林承海被她盯得后背发寒,可看着监护仪上的直线,胆子又涨了起来。 “林霜儿,你还护着他?” “你爷爷死了!” “就是这个江湖骗子害死的!” 薛问针也冷冷开口:“林大小姐,事实摆在眼前。老夫早说过,林崇岳已经回天乏术。叶长生非要逆命而行,现在出了人命,你也脱不了干系。” 沈万山脸色阴沉,往前一步。 “薛问针,赌约还没完。” 薛问针冷笑:“人都死了,还没完?” 他抬手指向叶长生。 “按照赌约,他现在就该跪下认罪,再由老夫废掉双手!” 叶长生低头看着林崇岳胸口,连眼皮都没抬。 “你急着要我手?” 薛问针盯着那条直线,心里那点忌惮散了大半。 “是你自己立的赌。” “人死了,赌就输了。” 叶长生淡淡道:“谁告诉你,人死了?” 周院长嘴唇一颤。 “叶先生,监护仪已经……” “监护仪懂蛊?” 周院长被一句话堵住。 薛问针脸色一沉:“荒唐!心率归零,呼吸停止,这还不叫死?” 叶长生终于抬眼看他。 “你这辈子,是靠机器行医?” 薛问针脸色涨红。 “你少强词夺理!” “林崇岳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你还想骗谁?” 叶长生没再理他,指尖轻轻压在九根金尾银针的针尾上。 九根针同时轻颤。 伏在林崇岳心口的金线蛊王忽然昂起头,背上那条金线亮了一下。 下一刻,林崇岳胸口那些乱窜的暗红毒线,全部朝它涌去。 两个护士看得脸色发白。 “那些东西在动……” “别说话。”沈万山低喝。 病房里所有人都盯着那一幕。 金线蛊王张开细小口器,第一道暗红毒线被它直接吞入口中。 林崇岳枯瘦的胸膛轻轻一震。 第二道。 第三道。 那些暗红毒线一根接一根被吞掉,原本发黑的针眼开始往外渗血。 血是黑的。 一滴滴落在白色床单上,立刻散出刺鼻腥气。 薛问针眼皮跳了跳,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不可能……” 林承海也察觉不对,声音发紧。 “薛神医,这是什么情况?” 薛问针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条金线蛊王,喉咙发干。 叶长生左手压住林崇岳心口,右手两指连续点在九根金尾银针上。 每点一下,银针便下沉半分。 林崇岳的胸膛随之起伏一下。 监护仪仍在长鸣。 可那条直线旁边,数值开始乱跳。 周院长盯着屏幕,眼珠都快瞪出来。 “电极接触异常?” 他慌忙看向护士。 “检查导联!” 护士刚要上前,叶长生冷声道:“谁碰他,我断谁手。” 护士立刻停住。 周院长脸色发白:“可,可这数据……” 薛问针咬牙道:“仪器故障而已!病人已经死了!” 叶长生忽然抬头。 “薛问针。” 薛问针心头一紧。 “干什么?” “睁大眼。” 叶长生指尖捏住最后一根金尾银针,缓缓往下一按。 针尾完全没入林崇岳心口。 金线蛊王背上的金线骤然亮起,随即一头钻入黑色针眼之中。 林霜儿脸色一变。 “它进去了?” 叶长生道:“最后一口毒在心脉里。” 林霜儿声音发颤:“会不会伤到爷爷?” “它不敢。” 短短三个字,让病房里不少人头皮发麻。 蛊虫不敢? 这种东西,还能听懂命令? 薛问针盯着林崇岳的胸口,嘴唇动了动。 “不可能,蛊虫入体,必吞精血。病人气血已枯,它凭什么只吞毒?” 叶长生淡淡道:“所以你只能当庸医。” 薛问针脸色铁青,刚要反驳,病床上的林崇岳忽然剧烈抽搐起来。 监护仪长鸣更急。 林霜儿再也忍不住,抓住叶长生胳膊。 “叶长生!” 叶长生另一只手扣住林崇岳下颌,声音低沉。 “吐。” 林崇岳喉咙里发出沉闷声响。 第一下,没吐出来。 叶长生抬手,一掌拍在他背心。 砰! 病床都震了一下。 林承海吓得后退半步,随即叫道:“你还打他?你……” 第二掌落下。 林崇岳胸口猛地一鼓。 “咳!” 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黑血落在床边金属托盘上,发出滋滋声,托盘边缘竟被腐出几个小坑。 两个护士当场捂住嘴。 周院长腿都软了。 “这真是毒……” 林崇岳又咳了几声,黑血一口接一口往外吐。 每吐一口,他灰败的脸色便退一分。 叶长生抽出一根银针,指尖一弹。 金线蛊王从林崇岳心口针眼里爬出,伏回黑色木盒中,背上那条金线比刚才更亮。 叶长生看也没看,把盒盖扣上。 “吃饱了就睡。” 病房里没人敢接这句话。 林霜儿盯着林崇岳,声音抖得厉害。 “爷爷……” 林崇岳眼皮颤动,干瘪的胸口忽然重新起伏。 同一秒。 监护仪上的直线猛地跳了一下。 滴。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滴。 第二下。 滴滴滴! 原本刺耳的长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急促又强劲的心跳声。 心率从零跳到四十。 五十。 六十。 七十二。 周院长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不可能……” 薛问针脸上的血色也在这一刻退得干干净净。 “这不可能!” 他冲到监护仪前,一把抓住屏幕边框。 “仪器坏了!一定是仪器坏了!” 护士颤声道:“薛老,血压也回来了……” 另一个护士看着旁边设备,声音更小。 “血氧在升。” 林承海脸上的狂喜僵住,喉咙里挤出一句。 “薛神医,你不是说他必死吗?” 薛问针没回头,眼睛只盯着屏幕。 心跳声越来越稳。 每一声,都打在他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上。 叶长生慢条斯理地收回九根金尾银针,用纱布擦干净,重新放进针囊。 林霜儿扑到床边,抓住林崇岳的手。 “爷爷,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床上的老人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 浑浊的目光先落在林霜儿脸上,随后缓慢转向叶长生。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叶……先生……” 林霜儿眼泪当场掉下来。 “爷爷!” 林崇岳手指轻轻动了动,抓住她的指尖。 “别哭……” 这两个字一出,病房里最后那点侥幸也碎了。 人活了。 被薛问针亲口判死的人,被叶长生从直线上拉了回来。 沈万山看向薛问针,声音不大。 “薛神医,现在能看懂了吗?” 薛问针站在监护仪前,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发抖。 “不对……” “这不对……” 叶长生背起旧帆布包,走到他身后。 “薛问针。” 薛问针身体一僵。 叶长生的声音贴着他后背响起。 “你的手。”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