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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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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第一卷 第68章 绝命毒盅

薛问针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肉抖了两下。 “装腔作势。” 他盯着叶长生掌心那个黑色小木盒,冷笑道:“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救命的东西。” 林承海靠在墙边,断臂疼得满头汗,还不忘咬牙讥讽。 “叶长生,你别搞这些邪门玩意儿。”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江湖术士摆摊卖药的地方!” 周院长也盯着那个木盒,喉咙发紧。 “叶先生,病人现在体征太差,任何刺激都可能……” “闭嘴。” 叶长生头也没抬。 周院长脸色一白。 沈万山冷冷道:“周院长,刚才你们让人停药、封门、改门禁的时候,话没这么多。” 周院长额头汗更多,却不敢再开口。 林霜儿站在床边,眼睛落在木盒上。 “叶长生,这东西能救我爷爷?” 叶长生嗯了一声。 “能。” 薛问针嗤笑:“一个盒子就能救人?叶长生,你要不要再烧两张符?” 叶长生抬眼看他。 “你废话一直这么多?” 薛问针脸色一沉:“老夫是在提醒你,别拿人命胡闹!” “人命在你手里,才叫胡闹。” 叶长生指尖按住盒盖上的金线。 木盒里忽然传出轻微的抓挠声。 沙沙。 沙沙。 病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门口两个护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周院长瞪大眼睛:“里面……是什么?” 林承海脸色变了:“叶长生,你带虫子进病房?你疯了!” 薛问针也皱起眉。 “蛊?” 他盯着木盒,眼底闪过忌惮。 “你竟敢在医院里用蛊术?” 叶长生淡淡道:“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 薛问针立刻抓住机会,声音拔高:“蛊术阴毒,历来被医道正统所不容。你竟然想把蛊虫用在危重病人身上!” 他转身看向周院长。 “周院长,你还不拦?病人一旦死了,仁康医院逃不了责任!” 周院长嘴唇发颤:“叶先生,这,这确实不符合医疗规范……” 沈万山看了他一眼。 “你再说一句规范,我让你今晚把仁康医院所有违规记录背出来。” 周院长立刻闭嘴。 林承海见周院长不敢出头,急了。 “薛神医,你快阻止他!老爷子要是被虫子咬死,这责任不能落到主脉头上!” 林霜儿抬手一鞭,抽在林承海脚边。 “你再喊一句,我先让你闭嘴。” 林承海脸色发青:“林霜儿,你真让他拿虫子治你爷爷?你不怕老东西死得更快?” 林霜儿咬牙看着他。 “你们毒了我爷爷三年,还有脸提死?” 林承海眼神闪躲:“那是叶长生胡说!” “是不是胡说,等我爷爷醒了,你亲自问他。” 林霜儿转过头,看向叶长生。 “我信你。” 叶长生没多说,拇指一推。 木盒打开。 一条只有半根小指长的金线小虫伏在盒底。 它通体漆黑,背上却有一条细金线,从头贯到尾。盒盖开启的瞬间,它抬起头,细小口器轻轻张合,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 两个护士吓得脸色发白。 陈律师手里的手机抖了一下,差点掉地。 “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万山也盯着那条小虫,眼神凝重。 他跟着叶长生见过不少诡异手段,可这种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 薛问针盯了几秒,瞳孔收紧。 “金线蛊?” 叶长生看向他:“你认识?” 薛问针立刻否认:“老夫只是听过蛊术传闻。” 他嘴上说得硬,脚却往后挪了一点。 叶长生笑了笑。 “三师娘下山前塞给我的,说路上无聊,可以当玩具养。” 病房里没人接话。 拿这种东西当玩具? 林霜儿眼角跳了一下。 她一直知道叶长生师门离谱,现在才发现,自己想得还是太正常了。 薛问针强撑着冷笑。 “叶长生,你想用蛊虫吸毒?” 叶长生道:“不算太蠢。” “荒唐!” 薛问针立刻道:“枯血绝毒入血入脉,病人五脏已经衰败。蛊虫一旦入体,先吞的未必是毒,也可能是病人最后那点精血!” “这不是救人,是送他上路!” 叶长生夹起一根金尾银针。 “所以你是庸医。” 薛问针怒道:“你说什么?” “蛊吃什么,看主人。” 叶长生指尖落针,刺入林崇岳心口旁的黑点。 林崇岳胸口轻颤,监护仪报警声更急。 林霜儿手指一紧:“叶长生……” “别碰他。” 叶长生声音很稳。 林霜儿立刻收手,连呼吸都压低。 第二针落下。 第三针落下。 九根金尾银针没有全入,只露出细细针尾,围着林崇岳心口排成一个古怪的环。 薛问针眼睛盯得发直。 “这是什么针法?” 叶长生没理他。 薛问针脸上挂不住,冷哼道:“装神弄鬼。针法走心口重穴,病人现在气血弱到这种程度,只会加速心脉崩断。” 叶长生抬手按住林崇岳眉心。 “你看不懂,就安静点。” 薛问针被噎得脸色铁青。 林承海却看见监护仪数值还在下降,顿时又来了底气。 “叶长生!心率快没了!” “你还说能救?” 薛问针也立刻道:“看见没有?老夫早说了,他撑不住!” 周院长盯着监护仪,声音发颤:“心率三十,二十八,二十五……” 两个护士脸色惨白。 林霜儿眼睛红得吓人,却没开口催。 她怕自己一出声,会影响叶长生。 叶长生低头看着林崇岳胸口。 那几处黑点下方,暗红细线开始乱窜,沿着皮肤浮起,一根根冲向心口。 林崇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声,手指也抽动起来。 林霜儿急道:“爷爷!” 薛问针立刻喊:“毒线攻心!他要死了!” “叶长生,你输了!” 林承海眼底狂喜:“陈律师!录下来!全录下来!是他施针之后,老爷子才恶化的!” 陈律师举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沈万山眼神一寒:“谁敢乱说一句,我现在割了谁的舌头。” 叶长生没有回头。 他把黑色小虫放到掌心,另一只手捏破自己指尖。 一滴血落在金线小虫头顶。 小虫瞬间抬头。 背上那条金线亮了一下。 薛问针脸色骤变:“你用自己的血驭蛊?” 叶长生淡淡道:“不然用你的?” 薛问针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叶长生手指轻轻一弹。 金线小虫落在林崇岳心口。 它没有立刻钻入皮肉,只伏在九针之间,细小口器对准那几道乱窜的暗红毒线。 下一秒。 林崇岳胸口的黑点全部鼓起。 监护仪发出刺耳长鸣。 周院长失声道:“心率归零!” 林霜儿脸色瞬间白到极点。 “叶长生!” 林承海狂笑起来:“死了!他死了!叶长生,你输了!” 薛问针也往前一步,指着床上的林崇岳。 “事实就在眼前!林崇岳已经断气!” “你现在跪下认罪,还来得及!” 叶长生抬手,按住林霜儿要冲上来的肩。 “急什么。” 他低头看着伏在心口的金线蛊王,声音平淡。 “还没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