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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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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第165章 我发誓,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未婚夫? 舒窈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 她迷茫地从床上爬起来,真丝床褥揉作一团,鹅黄的水晶灯下,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如同浸着蜜糖的毒。 她似乎丢失了所有的记忆,只记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的觉。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未婚夫?” 男人伸出冷皙的指节,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垂下的眼皮沉如深海。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 一对极其冷冽的风暴灰眸子,是暴风雨来临前阴云密布的天空,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凉薄与寒意,像一块冰,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因为你忘记我了。” 他的指尖轻撩起她散落脸颊的碎发,亲密地拨至耳后。 “你忘记了很多事情,医生说这是一种创伤后的逆行性遗忘。” “不过你放心,我会慢慢陪着你,等你想起来我,想起来这一切.....” 他凑近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男人离开后,两个身着白色制服的女仆安静地走进来,替她梳洗、更衣。 舒窈眼尖地发现她们的耳后都有奇怪的黑色编码,起初还以为是纹身,直到管家机器人告诉她,那是复制人的标志。 复制人?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她穿着吊带真丝睡衣,一头如藻的黑色长发披在雪白的肌肤上,光着脚走过冰冷的地板,来到了这座奢华无比“宫殿”的露台。 在这里,所有的花和草都不再生长于黑色的土壤,而是浸泡在一种深蓝色的液体里。 他们管它叫作“复生液”,据说价格很是昂贵。 舒窈尝试去触碰那些盛放得娇艳欲滴的花朵,无论是红的、白的、粉的...不知为何,都带给她一种,血腥的味道。 明明花是香的,就像盛放在腐烂尸体上的花朵,会开得无比鲜艳和美丽。 她抬起头,没能再看见湛蓝色的天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紫色的天穹。 这里的风很轻,吹在身上毫无感觉,那些复制人缄默不言,像机器人一样沉闷地工作,只有一个小机器人在陪她说话。 它告诉她,这里是火星。 火星?在遥远又模糊的记忆里,她似乎记得有人对她说过,她们要去火星了。 舒窈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发呆,而刚才那个陌生的男人,就立在一道透明的单向玻璃墙后静静地打量着她。 “大人,我们这样能行吗?” 假扮未婚夫? 男人轻轻转过头,冷锐的眼尾轻挑,幽幽反问: “那要不你来演?” 手下立刻打了个哆嗦,讪讪一笑,“我...我这脸就算了吧,待会儿把人吓跑了。” “哦,你的意思是还是想试一试?” 手下后颈皮一凉,头点得跟捣蒜似地哈腰:“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多嘴了。” 男人移回视线,盯着舒窈发呆的背影沉思良久。 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从移民火星数以千万之上的冷冻舱中找到了她。 作为集团留下的唯一代理人,为了迎接人类移民火星的新时代,以及延续和扩大公司的长期生命力,他将集团重新正式更名为“科林”。 而集团的其他股东休眠前,还给他留下了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找到戴森博士身边还幸存下来的侄女。 因为她是唯一可能知晓戴森博士死亡前研究成果的人员,也许3代复生液的突破靶点就在于此。 可惜,这个女人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像是得了失忆症,请了很多医生来看病,都建议他,让她慢慢恢复。 好吧,他只能勉为其难地,再扮演一段时间的未婚夫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舒窈每天的生活都相当规律且无聊,家庭医生照例定期来给她做心理辅导,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书、娱乐。 男人会每天都来探望她一次,陪她共用晚餐,他从来不留夜,也从不会对她做亲吻以外的任何事。 包括亲吻,也只是浅显地落在脸颊。 他从来不会吻她的唇,一次都没有。 舒窈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马修”。 Matthe(马修),来源于希伯来语,意为“上帝的恩赐”。 在《圣经》故事中象征着从上帝而来的礼物与蒙召的恩典。 “马修,我想回家。” 再一次男人起身离开时,舒窈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停下了脚步,脸上依然是那副迷人又危险的眼神: “家?这里就是你的家,Seetheart。” “不,我的家不在这里。” 舒窈开始捂着脸哭泣,她实在是太孤单了。 男人犹豫了一瞬,然后走过来,给她细细擦拭眼泪。 这一次,他没有走。 日落的余晖下,男人像一条鱼儿一样游在碧蓝的无边泳池中,火星的淡紫色霞云如绽放的玫瑰花瓣,在清亮的水面上折射出波光粼粼的色彩。 湿透的金色发丝黏在他的脸颊,密集的水珠自深邃的眉眼滚落,再顺着轮廓锋利的下颌,融入水面下流畅紧实的腰身。 舒窈坐在池边,像在欣赏一幅油画一样欣赏他。 “CO,littleSan。”(过来,小天鹅) 舒窈摇摇头,“不,我不会游泳。” “haha...” 他似乎是嘲笑了她一声,然后游过来,不由分说地抱起她下水。 她害怕得四肢并用,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的身上。 水面在二人相贴的躯体间漾开波纹,他带着她缓缓浅游。 她搂着他的脖子,“为什么你要叫我小天鹅?” 男人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勾着戏谑: “因为你跳舞的样子笨笨的。” 舒窈脸顿时窘迫得有些烧红,她真的跳得有那么难看吗?像丑小鸭? “马修,我想出去。” 可得到的却是男人冷漠的回应:“不行,医生说了你的病需要在家安心休养。” 外面的辐射对她这种休眠了数百年的古人类来说,极有可能是致命的。 “可我真的好孤单,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这里的人,她们都是假的!假的!....” 男人轻轻摸上她的头,“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舒窈红着眼尾,开始在他怀里闹小脾气: “那你发誓,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亲密地捧着她的脸颊,低沉的声线如拨弄在大提琴上的弦: “ISear.”(我发誓) “Never,neverdepartyOUrSide.”(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舒窈这才心满意足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烟草与木质沉香交织的味道,褪去了刺鼻的烟火气,只余下醇厚温润的尾调,极具侵略性的浓烈。 和他本人一样危险又迷人。 在她未曾注意的地方,男人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正将中指压在食指的第二根指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