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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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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第164章 I’m your fiance.

舒窈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这个陌生哨兵会和YOmi长得一模一样?! 还是说,YOmi就是以他为原型制造的虚拟人?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地星呢?YOmi的制作者是一位早已死亡的科林工程师,这个哨兵和远在火星的科林公司又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YOmi对古人类的一切熟悉得了如指掌,而这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实体却连说话都不会? 迷问一重接一重,舒窈早就对YOmi的制造者产生过浓厚的兴趣,可惜她已经没有机会同那位已经死亡了三十多年的火星人亲自对话。 可现在看来,YOmi的身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她强压下震惊和激动的心绪,在和男人对视了足足一分钟后,连仰着脖子的肌肉都开始僵硬,舒窈才略显结巴地问出了第二句: “我...我能摸一下你的脸吗?”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和YOmi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K听不懂。 但他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神,在明确地向她表达,他对她的一切行为都默许。 舒窈缓缓地伸出指尖,在他俊秀的脸蛋上轻轻戳了一下,确认有弹性和温度后,她才放下心,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雕塑,沿着他的眉眼细细抚摸。 她有想过他是仿生机器人的情况,可仿生人不会有精神领域的存在。 清冷的月光影影绰绰地洒在女人的发丝上,似乎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柔纱,K静静感知着来自舒窈的抚触和亲近。 一种从未有过的,来自于人类原始依偎的本能在唤醒他。 他不知道舒窈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更无法理解她对他说的所有语言,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靠近她会令自己感到安宁和舒适。 她身上的味道,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他快要疼得爆炸的头,变得松弛和舒缓。 K的思维里还没有两性之间的认知,更没有哨兵与向导的概念,他对于舒窈所表现出来的所有善意和行为,都是他将她当作了自己捡回来的、需要照顾的“同类”。 毕竟在见到舒窈之前,K没有遇见过任何同类。 他从那个“盒子”里出生后,就一直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这颗荒星上。 舒窈发现了K耳后的那一串醒目的黑色编码,指尖一滞。 他是复制人。 如此说来,他必定是科林公司的“产品”。 这说明他的原始基因样本,就在科林! 舒窈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梦,海边的梦,死亡的美国大兵,连泪痣的颜色和位置,都一模一样。 可这一切都过于离奇和巧合,令她无法置信,毕竟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 就在此时,K的黑色瞳孔突然急剧收缩,整个人的躯体紧绷僵直,像是在极力对抗某种想要控制他的力量。 “你怎么了?!” 舒窈被他剧烈的反应吓到了,K战术手套下的骨节攥得发白,手臂青筋暴起,断续的、痛苦的闷哼声,混杂着模糊不清的音节,自他的喉间呜咽滚出。 暴动的精神丝如蛛网缠绕,在他绷直的脖颈处留下可怖的黑色纹路。 他立刻松开了舒窈,担心自己会伤害到她。 一个失控的哨兵,会比异形更加危险,舒窈别无他法,只能释放精神丝,强行进入了K的精神海。 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发生了。 舒窈没有在K的精神海里发现任何东西,这里只有一扇立在她眼前的、孤零零的门。 她握上门把手,推门而入,穿过去。 眼前的景象毫无变化,再穿过来,依然如此。 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舒窈感到疑惑时,门消失了。 她无法再看见K的精神网,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直往前走,直到远处隐约传来了轰鸣的炮火声。 嗡---! 是手雷爆炸刺破耳膜的声响,舒窈捂着自己的耳朵,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片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流弹四飞,尸横遍野,火药与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报告!报告!撤离途中遭遇不明突袭,隔离区防线破溃,请求指示!” “....” “A3组,临时更换备用路线撤退,总部已安排直升机接应,DOyOUCOpy?” “A3组,A3组,收到请回复...” 滋滋滋的电路乱流声窜过。 “COpy.” 舒窈似乎看到了自己。 正穿着美高校服,一脸惊恐地缩在一个戴着眼镜的黑发女人的怀里。 那是她的姑姑。 姑姑紧紧地抱着她,二人坐在宽大的军用吉普车后座,前方是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副驾上的士兵正在用对讲机不停地联系上级。 可信号似乎中断了。 吉普车东摇西晃地穿越危险的交战区,直到抵达一处空军军事基地。 士兵拉开车门,对着她的姑姑迅速叽里咕噜讲了一大串英文,这次她听懂了。 “博士,隔离区的防线已经溃破,在新的撤退路线开通之前,上级要求您待在这里候命。” “放心,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姑姑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她没有将舒窈交给士兵,而是交给了一队聘用的雇佣兵。 因为她不信任他们。 她和姑姑仅仅在这处空军基地待了不足24个小时。 她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而姑姑在隔壁办公室同空军基地的总司令交涉。 舒窈将耳朵贴上墙壁,努力去听,只能听见无比模糊的交谈声。 直到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姑姑的怒吼: “FUCkyOU!” “TraitOr!” “herearemyhUSband?!” “....” “hehe...heiSdied...andyOUilldietOOifyOUdOnt"thandOverthedOCUmentS....”(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如果你不交出资料,你也会死....) “hat"SdOneiSdOne.”(木已成舟) 砰!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枪声,舒窈吓了一大跳,就在此时,休息室的大门被破开,一个戴着面罩的雇佣兵二话不说扛起舒窈就往外撤离。 在与姑姑汇合后,一行人在姑姑好友的帮助下成功登上逃离的直升机。 可姑姑并没有走,她要去找自己的丈夫。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之前的梦境一模一样。 直到她和雇佣兵都在海边重伤失去了意识,视界再次陷入黑暗。 所有的画面都如流动的光矢划过,她忽然察觉到,这并不单纯只是K的回忆。 她似乎在他的精神领域中,唤醒了属于自己的记忆。 “hellO,littleSan.”(你好,小天鹅) 一道沉沉的低嗓浮在耳畔,她掀开沉重的眼皮。 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倒映在她的瞳底,那张精心雕琢的混血脸庞不能用她所能想到的任何词语去形容。 因为任何赞美或修饰的华丽词藻,都显得相形见挫。 舒窈眨着迷茫的双眼,“你是谁?” 男人坐在床边,穿着一身慵懒的灰色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对她迷人一笑: “I"myOUrfianCe.”(我是你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