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4里最病弱的那个,被团宠了:第155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陆辞渊越想越窝火。这股火从中午烧到现在,不仅没熄,反而在白辞面无表情绕开他出门的那个瞬间,又往上蹿了一截。
他掏出手机,点开宋严的对话框。
陆辞渊:【现在去会所。】
宋严很快回复:【去南岸处理事情吗?】
陆辞渊:【不,去裂风。打拳。】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整整五秒,然后停了。又变成“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如此反复三次之后,宋严的消息终于发过来:【……陆哥,这好事你找顾北啊。他拳击比我强,耐揍,抗打,上次陪你去裂风回来还能自己去药店买跌打酒。】
陆辞渊面无表情地打字:【他在处理南岸的事。你来。】
宋严:【陆哥,我今天——我那个——有点事——】
陆辞渊:【两点半,别迟到。】
宋严:……
宋严盯着屏幕上的消息,后背莫名蹿起一股凉意。上午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下午就要去打拳?裂风会所的拳击台是什么地方——那是陆辞渊每次心情极差的时候才去的地方。
上一次陆辞渊用这种语气叫他去裂风,还是去年,那晚陆辞渊在拳台上打了整整两个小时,把陪练轮番打趴了三个。而他宋严,被陆辞渊叫了上去,胳膊青了大半月,这大半月!穿短袖都得挑没人的走廊走,生怕被人看见,丢了面子。
他灵机一动,反手把消息转给了顾北,反正对方处理南岸的事向来顺手。
宋严:【你那边处理快一点,陆哥一会儿要和你在裂风打拳,别让陆哥久等。】
顾北几乎是秒回,大概刚好在等消息。就一个标点符号:【?】
宋严:【兄弟一场,有难同当。】
顾北:【谁跟你是兄弟。】
宋严:【顾北你不能这样,上次你在实验室盯项目,学生会那帮人堵在门口催你交活动方案,是谁帮你把人支走的?我牺牲了自己宝贵的午休时间,在走廊里陪他们聊了整整二十分钟的活动策划,他们才肯走。这还不叫兄弟?】
顾北:【你把他们的活动预算砍了一半,他们后来找我投诉你。】
宋严:【我不管,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帮过你,现在轮到你报恩了。】
宋严:【你快点处理,处理完赶紧来裂风。我一个人扛不住陆哥的拳头,你是知道的。他那套组合拳,上次我挡了三下胳膊就废了,第四下我直接躺地上装死,他还不让我起来,说我装得不像。】
顾北:【你本来就是在装。】
宋严:【你就说你来不来。】
对面沉默了。
顾北:【……几点。】
宋严发了个时间,附带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包。
宋严:【两点半,别迟到。迟到了以后陆哥打靶的对象就只剩你一个了。】
顾北:【。】
宋严盯着那个孤零零的句号,欣慰地得出一个结论:虽然回复极其敷衍,但顾北没说不来。没说不来,就是来。太好了,今天有人替他挨打了。
宋严放下手机,心安理得地去换衣服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顾北抗揍。他美滋滋收拾好搏击护具,揣着手机慢悠悠驱车前往裂风会所,
另一边,陆辞渊驱车先行抵达会所,手下见他进门,连忙恭敬上前问好,熟门熟路递上全套专业护具与绷带。
会所包厢内立着三面落地镜,中央铺着厚实的拳击擂台,墙边挂满各类搏击沙袋。陆辞渊扯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指尖狠狠攥紧拳击绷带,一圈圈用力缠紧手腕,每一次缠绕都带着无处宣泄的烦躁。
没过半小时,会所大门再次被推开,顾北一脸无奈地走进包厢,身后还紧跟着磨磨蹭蹭的宋严。
宋严一进门就看见陆辞渊正对着沙袋猛攻,一记记重拳狠狠砸在袋面上,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力道重得吓人,他当即后背发凉。
“陆、陆哥,我们来了。”宋严干笑着打招呼。
陆辞渊停下出拳动作,侧过头淡淡瞥了两人一眼,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冷意。
“上来。”
两个字,轻飘飘的,听得宋严后脖颈一凉。
顾北认命地拿起护具穿戴,一边绑绷带一边吐槽宋严:“就你机灵,每次出事,都第一时间把我推出来顶锅。”
“什么叫顶锅?”宋严压低声音,理直气壮,“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自然同当,我这不是给你表现的机会?陆哥心情不好,也就你扛揍,能陪他多打几个回合。换我上去,三分钟就趴了,到时候陆哥没尽兴,咱俩都得遭殃。我这叫合理分工。”
顾北懒得和他争辩,翻身跳上擂台。
陆辞渊把拳套往顾北怀里一扔,自己也戴上一副,在擂台中央站定。顾北刚摆好防御姿势,陆辞渊的拳就到了,左直拳接右上勾,速度快得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顾北堪堪格挡住第一下,第二下震得他小臂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台下的宋严抱着矿泉水瓶,看得心惊肉跳,直拳、勾拳、摆拳,陆辞渊的攻势完全不给喘息空间,招招带着积压许久的火气。顾北被逼到围绳边上,防守姿势始终没散,但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陆哥今天也太狠了,”宋严对着水瓶自言自语,声音压得极低,“这哪是打拳,这是要出人——”
话还没说完,陆辞渊一记摆拳砸在顾北护臂上,逼得顾北向后急退,后背重重撞上围绳,绳索剧烈震颤。宋严把最后一个字和着一口凉水咽回肚子里,默默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还好他机智,拉了顾北来垫背,不然此刻在台上挨揍的就是自己。这兄弟嘛,就是用来在关键时刻挡拳头的。
圣安德鲁的医务室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白色外墙爬满常春藤,内部设备据说是纪家捐赠的,先进程度堪比顶级私立医院。
白辞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秦医生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身边还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