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第79章 命数

嘶吼声字字泣血,在空荡荡的庄院里回荡,惊起檐下几只栖息的麻雀,扑棱棱飞入暮色。 一旁,一个衣衫褴褛却依旧难掩端庄风韵的妇人长叹一声。 目光转动,望向侧旁。 身着青袍、样貌平平无奇的青年正默默地抿着茶。 “礼哥儿…” 韩氏眼眶泛红,感激道: “这次若非你相救,我与画堂怕是难逃一死,姑姑…替你姑父在此谢过你!” 韩礼放下茶盏,叹道: “姑父待我恩重如山,如今他惨遭毒手,我救您和表弟出来,本就是分内之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韩氏名唤韩蕙婉。 她口中的姑父,便是她的丈夫、通背武馆前馆主宋横江。 宋横江于韩礼有大恩。 长云县韩家乃是新沂府望族韩氏分出来的支脉。 迁至此地已有二十余年。 韩礼,便是当今韩家家主与一位丫鬟通房所生。 出身低微,又是庶子,前头还有三个嫡兄。 在韩家,他素来是个小透明,根本不受重视。 可宋横江却待韩礼如亲子,教他习武,予他丹财。 没有宋横江,韩礼至今仍是籍籍无名之辈。 “一家人…” 韩蕙婉却惨笑一声: “礼哥儿,你是姑姑的家人,但长云县韩家却不是!” 她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泛起难以掩饰的仇恨: “韩府距我武馆不过二里地,韩昶、韩烈二人皆是暗劲大成,可我与画堂被关押数年,他们却不闻不问…” “他们可是我亲兄长啊!却狠心至此,眼睁睁看着我与画堂受尽折磨…” 一旁,宋画堂带着刻骨恨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韩府…与严啸、宋烟蓉那两个奸贼一般,同样该死!” 韩礼轻轻叹了口气。 他对韩家同样没甚好感,但他此刻却是最清醒的。 无论严宋,亦或韩府,都不是他们当下能招惹的。 现如今…要确定的是下一步路如何走。 韩礼沉吟片刻,道: “姑姑,救出您与画堂表弟一事,实则是我一位好友所谋划…便是这位萧文兄弟的兄长。” 说着,韩礼抬手指向靠在门边放哨的半大少年。 少年模样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腼腆,正是萧文。 众人目光齐齐望来。 萧文不好意思挠挠头,忙解释道: “其实…我大兄只是指明嬢嬢与宋大哥被关押的地方罢了,今日这场动静,多是韩大哥独自策划执行的。” “严啸老贼防得紧,韩大哥用了半个月功夫,日夜摸排踩点,将护院弟子的换班时辰、暗哨位置摸清楚。又打探到他们今日去王府商议要事,才决定临时动手…” 听到这话,宋画堂艰难撑起身子,独眼中泛起希冀: “表兄…萧兄弟,二位大恩,宋某粉身碎骨亦难报偿。只是…那『通背桩』的化劲原本,你们此番潜入,可曾寻到线索?” 提起这一茬,屋里气氛顿时沉了下去。 韩礼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宋画堂见状顿时明白,痛苦地阖上眼,嘶哑道: “当年,我爹遭暗算身中剧毒,临终前只留下五个字“秘籍在武馆…”便毒发咽气。” “这几年来,严宋二贼都快把武馆地皮掘下三尺了,连茅厕都没放过,却依旧未曾寻得。” “但可以确定的是,功法定然还藏在武馆某处!” “二十多年前,传我爹功法的那位高人曾言,唯练就全本『通背桩』后,方能在那处福地开启时,得认可,入大殿,夺传承…” “而那“福地”开启之日,算算时日已不足一年,现下却迟迟寻不回『通背桩…” 见宋画堂情绪激荡,韩礼上前拍着他的肩膀,温声道: “表弟,你且宽心。” “若你所言不虚,『通背桩』还在武馆,它就跑不了。” “等过段时日,风声没那么紧了,我请萧兄亲自走一趟。有他出马,定将那秘籍给你翻出来!” “萧兄?” 宋画堂一愣,独眼疑惑地望向靠在门边的萧文。 萧文见状,赶忙摆手: “不是我,宋大哥,韩大哥说的是我大兄!” 旁边的韩蕙婉听罢,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好奇。 这萧小弟年纪轻轻,身上尚无气血涌动之象,显然连练血境都未曾叩开。 衣着举止皆平平无奇,也不像出身大族。 韩礼为何如此笃定,他那大兄便能寻到『通背桩』的藏处? 她目光落在萧文身上,忍不住问道: “这位…萧弟弟,听礼哥儿的意思,你那兄长若出马,就一定能寻回我家那本秘籍?” “那是自然!” 萧文用力点头,脸庞上泛起骄傲崇拜:“只要我兄长出手,定是手到擒来!” 韩蕙婉见他这副神态,不禁生出几分逗弄心思。 凑近了些,含笑道: “哦?这却是为何?” 萧文微微一怔。 他自幼便没了娘亲,是被兄长一手拉扯大,记忆里,母亲一直是个模糊的影子。 而韩蕙婉温婉的嗓音、祥和的眼神,与他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母亲形象,悄然重叠在一起。 被妇人温柔地凝望着,萧文脸皮一点点地涨红。 他像个孩童般手足无措,眼神慌乱躲闪,结巴道: “我…我大兄他…他就是厉害,总之、总之他去就行!”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萧文觉得脸烫得快烧起来了,索性一扭头,丢下一句: “我…我去通报大兄一声,就说这边一切顺利!” 说罢,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消失在暮色中。 看着少年的背影,韩蕙婉微微一怔,忍不住失笑出声。 屋里略显压抑的气氛,也在笑声中冲淡了几分。 韩礼轻轻摇头,拉过一张长凳坐下,解释道: “姑姑,表弟,你们别见怪,萧文向来脸皮薄,不过,他方才说的话,却非是吹嘘之言。” 韩礼说到这里,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我那位好友,名叫萧武…怎么说呢,他自带一股运势。” “运势?” 宋画堂面露不解。 “对,运势。也可以说运道,好像老天爷格外照顾他一样,很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