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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公,有种!:第一卷 第53章 险些撞破

殿内只留了一盏角落的宫灯,光线昏暗朦胧。 他在苏清婉身后坐下,手掌贴上她后背心俞穴附近,渡入温和的“圣阳真气”,助其疏导经脉,驱散寒意。 苏清婉闭着眼,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渐渐放松,向后靠入他怀中,发丝蹭着他的下颌,幽香扑鼻。 真气运行数个周天,苏清婉体内的寒意被驱散,反而有了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混合着身后男子温热手掌带来的安全感。 她忽然转过身,双手环上叶笙歌的脖颈,仰起脸,主动将红唇印了上去,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与索取。 叶笙歌体内真气自行流转,本就易于被引动,此刻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又是这般主动撩拨,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低哼一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已探入她松散的衣襟…… 衣衫半解,喘息渐浓,暖榻之上春意盎然,眼看就要突破最后防线。 就在此时,外间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凌乱却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太监尖细通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皇上驾到——!” 如同冰水浇头,榻上纠缠的两人瞬间僵住,所有旖旎情潮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惊悸。 叶笙歌反应极快,猛地松开苏清婉,抓起散落的外袍胡乱披上,滚下暖榻,低头跪在榻边阴影里,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膛。 苏清婉也慌忙拉拢衣衫,拢了拢头发,强作镇定地起身,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快步迎了出去。 皇帝已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脸色微红,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喝了不少。 他见到苏清婉迎出,摆了摆手,大着舌头道:“爱妃……平身。朕……朕今日与几位阁老饮宴,多喝了几杯,想起许久未来看你,便……便过来了。没扰了你歇息吧?” 苏清婉心中惊魂未定,面上却挤出温婉的笑容,上前搀扶:“陛下说的哪里话,臣妾欢喜还来不及。只是陛下饮了酒,需当心身子。臣妾这就让人去准备醒酒汤。” 她一边说,一边对跪在阴影里的叶笙歌使了个眼色,声音尽量平稳:“小叶子,你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陛下要醒酒汤吗?快去小厨房,让人立刻煮一碗醒酒汤来!” “是,奴才遵命。”叶笙歌压着嗓子应道,始终低着头,不敢让皇帝看见自己的脸,躬着身快速退了出去,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直到退出寝殿,来到廊下冷风一吹,他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但心脏仍在怦怦狂跳。 太险了!若是晚上片刻…… 他定了定神,快步走向小厨房,路上心思急转。 皇上突然驾临,且带着酒意,是意外,还是……他不敢深想。 小厨房里值夜的太监见是他,连忙起身。 叶笙歌吩咐煮醒酒汤,自己则走到药柜前,看似随意地挑选着药材。 醒酒汤无非是葛花、枳椇子、砂仁之类,他动作麻利地配了一副,但在投入药罐前,指尖一弹,将一小撮无色无味的安神草药粉末掺了进去。 这药性温和,能助人宁神安睡,对醉酒之人尤其有效,且不易察觉。 汤很快煮好,叶笙歌亲自用托盘端着,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寝殿。 殿内,皇帝已被苏清婉扶着坐在了桌边,正揉着额角,酒意似乎更浓了些,说话也有些含糊。 苏清婉正站在他身侧,轻轻为他按着太阳穴,语气担忧:“陛下日后可要少饮些,伤了龙体如何是好……” 她抬眼看到叶笙歌进来,眸光微闪。 叶笙歌将醒酒汤端到皇帝面前,跪下高举过头顶:“陛下,醒酒汤好了。” 皇帝“嗯”了一声,接过碗,也没看是谁端的,仰头咕咚咕咚几口便喝了下去,抹了抹嘴,将碗递回。 叶笙歌接过,默默退到一旁阴影里。 苏清婉见状,顺势在皇帝身边坐下,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下面人传话……臣妾今日听底下几个不懂事的小太监私下嚼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那李德海……” “昨日刚被皇上恩典放出宫去,还没走出京城地界,就在南郊那个破土地庙里……没了。” “也不知是真是假,说得怪吓人的。这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怎会出这种事?” 皇帝原本有些昏沉的醉眼,在听到“李德海”和“没了”几个字时,倏然一凝,虽然醉意仍在,但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放下揉额角的手,看向苏清婉:“你说什么?李德海死了?何时的事?如何死的?” 苏清婉似被他的反应吓到,往后缩了缩,低声道:“臣妾……臣妾也是听小太监们瞎传,做不得准。” “就是今天傍晚后传来的闲话,说是被人发现死在土地庙里,像是……像是被人害了。臣妾只当是胡吣,没敢当真,陛下恕罪。” 皇帝脸色沉了下来,醉意似乎都散了几分。 李德海上午刚被驱逐,傍晚就横死郊外?这未免太巧! 他沉默片刻,忽然扬声道:“曹无赦!” 一直侍立在殿门外阴影里的曹无赦,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躬身:“奴才在。” “你亲自带人去南郊土地庙,查看李德海尸身,查明死因。若有疑点,一查到底,速来报朕。”皇帝声音不高,却带着威严。 “奴才遵旨。”曹无赦领命,没有多余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殿内又安静下来。 皇帝似乎因方才的动怒消耗了精神,酒意和那碗“醒酒汤”的药力开始同时上涌。 他打了个哈欠,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身子晃了晃。 苏清婉连忙扶住他,柔声道:“陛下,您累了,臣妾扶您到榻上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