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不知道啊!反正人生很曼妙:笨蛋三蛋的阿玛要讨公道
胤禛陪了菩萨奴很久,好像要把这段时间忙碌而不能陪伴菩萨奴的时间一并还回来,
弘时不是那个病弱还不会言语能爬到胤禛头顶从早玩到晚的小团子了,胤禛也不是那个蛰伏在圆明园种豆犁地的四贝勒,
弘时要顾着学业,胤禛自从二阿哥被废了之后,身上的担子便日渐加重,
时间啊,本来就是给人不断的加码,
弘时就窝在阿玛怀中,扣扣这个盘扣,玩玩那个绦子,胤禛太好听,太温柔的话说不出口,他只是纵容着,
和哥哥弟弟们玩开心,但是玩阿玛也很开心,只是刚醒的弘时用了早膳之后,张着嘴打了个哈欠,
虽然退烧了,但是身子依旧有些虚弱,
胤禛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菩萨奴,自然注意到他眉宇间的那一丝困倦,帮他掖了掖被,拍了几下被面,
像小时候哄着即将睡觉的菩萨奴一样,“睡吧。”
“阿玛呢?阿玛也很困啊,阿玛不睡吗?”
“等菩萨奴睡了,阿玛就睡。”
胤禛说着谎。
房门开了又关上,轻悄悄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胤禛护着菩萨奴入眠的清静。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脸上独属于爱子的那一丝能窥见的温情消失殆尽。
苏培盛提早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胤禛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准备离开永和宫,
一刻都不能等,既然老八敢伸手,那就把他的手剁了,
良妃因为皇阿玛叱责胤禩的话而抑郁身亡,老八看来还不够痛,既然亡母还不够让他安生,那就继续,
用他的命来赔。
“老四,菩萨奴醒了?”德妃得了消息匆匆赶来,一整个晚上她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如何想都觉得昨日的胤禛像是压抑的火山,
但她又何尝不是?辗转反侧,揪心难耐,方才得了竹息的消息说菩萨奴醒了退烧了,才安心。
“乌雅氏有些人手,你便用了吧。”
德妃轻声,这时候说乌雅氏的人手,显然不是朝中任职的那些人,而是那些按在不起眼位置的棋子。
德妃包衣出身,族中多是进了宫,进了各府的奴才,
胤禛沉默着,他习惯了自己处理各种事情,他已经不是那个期待被人帮忙的孩子了,
他期待额娘的爱,同样也防备额娘的爱,就如同当初额娘插手了年氏腹中孩子的事情,
德妃装作没有看见胤禛的迟疑,解释道:“额娘也是菩萨奴的玛嬷,没道理自家孩子受了欺负无动于衷。”
胤禛深深的看了德妃一眼,沉声嗯了一声,“多谢额娘。”
给德妃行了礼后转身离开。
胤禛出宫的计划还是暂时搁浅了,因为康熙召见了他。
“老四,良妃昨日去了。老八正在永寿宫处理她的身后事。”
康熙拿着朱笔,批改着户部上的折子,没有抬头。
这个时间召见胤禛,康熙的意思不言而喻,更何况还提及到了已逝的良妃,
胤禛低着头,就像是一桩木头,听着康熙的话,并不做任何的应答,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弘时这件事,确实是老八做错了,只是良妃去了,他难免有些疯魔……”
“皇阿玛,儿臣从未拿着伤人的话去堵截良妃娘娘。”胤禛第一次没有听完康熙的话,抬头直视着这个至尊的皇父,眼神是那样的平静。
胤禛的话就是在表明,我敢保证我对良妃没有动手,老八他敢吗?
康熙沉默着,手中蘸着朱墨的笔悬在空中迟迟不落于纸上,
可是,几句话的恶意、几句言语的挑拨,难道真的要要了他第八子的命吗?哪怕他这个孩子惹了他不喜,
“皇阿玛,弘时,是您的孙儿。”
胤禛又补了这一句,
可是,无论是他还是康熙,他们都心知肚明,
在这殿中召见,其中暗含的意思不言而喻,不然为何要赶在胤禛出宫前召见?
胤禛只是不服,甚至心中升起的厌烦和嘲讽抵不过恨,
康熙手中的朱笔到底是落下了,户部的折子,批复了个大大的准字,
可是今日这“准”字较之往日,多了些心软。
“老四,爱新觉罗不杀血亲。”
说罢摆了摆手让胤禛离开。
不杀,却没说不能伤,不杀是底线,但是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
胤禛伏地跪拜叩首,他跪的是皇权。
只是今日胤禛注定不能这么早的出宫了,李德全靠近康熙,俯身低声,
废太子要见雍亲王,昨日听说了弘时阿哥的事情,听说退烧了,胤礽想亲自问问胤禛。
“皇上,二阿哥说:“皇阿玛,众侄子中,儿子只喜欢这个。””
这是二废太子这么久以来,保成喊的第一声皇阿玛。
康熙最终还是让胤禛去了圈禁的毓庆宫。
胤礽见到胤禛的第一句,问的是弘时的情况,胤禛答身子暂无大碍,烧也退了。
然后将康熙昨日送来的折子扔给胤禛,
说了见到胤禛的第二句话,“早就说过了,剃不剃头的,皇上决定。”
不是皇阿玛,是皇上。
说完也不管儿子弘皙还想说什么,就把胤禛赶走了,颇有一副喜怒无常的样子。
胤禛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二哥教训弘皙“急什么,等你今日下学后去永和宫探望不就能见到了?”
胤禛拿着那本折子,握得很紧,很紧。
永寿宫中,宫人都心有悲戚,
良妃因为八阿哥得用,被康熙赐了永寿宫主位,本来以为来了个有前途的主子,八阿哥如日中天,可谁曾想急转直下,
八阿哥被禁,良妃又病了,没多久竟然就病死了。
永寿宫主殿,清冷极了,
胤禩跪在地上,手中烧着纸钱,灼热的火舌好像要烧掉手,胤禩才恍惚意识到,他没了额娘。
“八哥!为什么!”
也许是顾及着良妃去了,一个充满愤怒的声音特意压低,落在胤禩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