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第107章 黑白无常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远处传来了一阵声音。 “呜呜呜~~~~~~” 如泣如诉如鬼。 像是风从窄缝里挤过去的声音,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忽高忽低,忽远忽近,从后花园围墙那边飘过来。 正是气氛组负责人顾明月,蹲在院墙外面制作BGM。 她自己是怕黑怕鬼的。 非常怕。 小时候听邻居家奶奶讲了一个水鬼的故事,吓得她整整一个月不敢洗脸。 但为了今晚的计划,顾明月也是拼了。 她带着桃枝躲在一棵桃树下。 两人没有点灯笼,紧靠着一点月光,吓得哆哆嗦嗦抱在一起。 背后那棵桃树被夜风吹得哗啦啦响。 树影落在地上,胡乱摇晃。 顾明月后背一凉,头皮发麻。 但她不能怂。 她是气氛组负责人。 她得对今晚的BGM质量负责。 于是,顾明月和桃枝一人嘴里叼着一片柳叶,鼓着腮帮子使劲吹。 柳叶被气流震动,发出一种尖细的啸声。 配合夜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极了传说中的鬼哭。 说实话,顾明月自己吹着吹着,都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什么孤魂野鬼、什么墙角站着个人、什么身后有人在看你……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但还是越想越害怕。 顾明月跟桃枝吹得很投入。 气流里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颤音。 也不知道院子里面的进程如何了? 顾明月竖着耳朵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 没听见她爹的惨叫声,也没听见桌椅板凳被吓翻的声音。 只听到桃枝吓得牙齿磕碰的咔哒声。 顾明月皱了皱眉。 不应该啊。 按计划,壹伍壹拾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书房门口了,她爹应该已经开始嚎了才对。 那可是两个八尺高的汉子,画着惨白的脸,举着锁魂链。 她爹那个胆子,不得当场昏过去?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她爹今晚喝酒了? 是不是自己吹得不够吓人? 她把嘴里的柳叶吐掉,从袖子里摸出另一片。 更薄的。 之前特意挑的。 在溪边泡了一个时辰,软得跟蝉翼似的,吹起来声音更尖更透。 她叼上那片柳叶,深吸一口气,吹出了第二个调子。 这个调子比第一个更尖,更细,更长。 像一根无形的针,从夜空中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连顾明月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刺得打了个寒颤。 太像鬼叫了。 她差点把自己吓着。 “呜~~”桃枝眼睛含泪,“好吓人。” 顾明月当然知道好吓人。 但她不能停。 她给桃枝也鼓了鼓劲。 “桃枝,继续,一定要把气氛拉满。你若实在害怕就哭。” 于是,桃枝开始抽抽噎噎哭了。 害怕又隐忍,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呜呜~~~~呜呜~~~呜~~~~”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顾明月听了都有点心疼,但转念一想,挺好,真情实感,比演的更有效果。 院子里面。 廊下没有了灯光,有一片云飘过来遮了月光。 视线变得昏暗。 树叶沙沙,远处传来若有似无的哭泣与鬼哨声。 那哭声尤其瘆人。 断断续续的,像个女人在哭,又像个孩子在哭,偏偏听不真切。 只觉得那声音就在耳朵边上飘。 壹伍脖子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人回答他。 两组黑白无常全部僵在原地。 壹拾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紧攥着手里的哭丧棒,指节都发白了。 顾明理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自己托着锁链,往壹拾身边凑了凑。 两个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把壹伍让在前面。 五个扮鬼的人,被不知道哪来的“鬼哭”吓得够呛。 这个气氛下,有点毛骨悚然。 顾明理只觉得头皮快要炸开,想说点啥活跃一下气氛。 可这一时间,圣人之言暂时想不起来。 倒是大学宿舍里兄弟们讲的鬼故事,一个接一个往脑子里蹦。 他真的不想再这样僵持在这。 “那个~~~” 顾明理颤着声音发话。 “四位大人?” “你们~~~~不是尚有差事?” 潜台词是:你们赶紧走吧!求求了! “啊~~~对~~~”壹拾的声音也有点抖。 他扯了扯手里的勾魂锁链。 链子哗啦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四个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我们也忙~~~那~~就~~~上路吧~~~~” 对面的两鬼似是也反应过来。 抖着嘴回答:“啊~~~对~~~大家~~~都还有任务~~~走了。” 于是四名黑白无常,谁都没敢看对方。 各自贴着墙根,走向不同去处。 走的都极安静,怕动静大了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对面魁梧壮汉弓着腰,缩着脖子,脚步又轻又碎,跟做贼似的,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揉进墙缝里。 壹伍惨白的脸妆在月光下一晃一晃。 壹拾锁魂链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要是这时候有个不知情的人路过,大概率会被吓死。 气氛实在太诡异了。 …… 壹伍壹拾领着顾明理,绕过后花园的假山。 在看不到对面那组黑白无常,三人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太特么吓人了! “走,去办正事。” 顾明理指了指书房。 三人赶紧沿着西边的回廊,朝顾德白的书房方向摸过去。 壹伍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住脚。 “书房灯灭了。” 顾明理双手撩开披散的头发,从发缝里看过去。 书房窗户里的烛光确实没了,黑漆漆一片。 “完了,我爹拜完佛了。” 壹拾歪了歪脑袋,“拜完了去哪?” “回卧房睡觉啊。” 三人同时转头,望向东边。 顾德白的卧房在东院正房,跟书房隔了一个小花园和一道月亮门。 按老爷子的习惯,从书房走回卧房,需要经过回廊、穿过月亮门、再走二十来步。 也就是说,他们得改道。 “走,去卧房堵他。” 壹伍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壹拾跟上,拽着链子,链子另一头连着顾明理的脖子。 顾明理被拽得一个趔趄,小跑两步跟上来。 “轻点!勒死我了!” “哦,对不住。” 壹拾回头赶紧松了松链子。 “公子可还好?” 壹拾平日里那张阳光灿烂的脸,这会变成一张惨白惨白的阴间的脸。 但配上那单纯无辜的眼神,就显得格外诡异。 “没事。” 顾明理赶紧转开视线,摆了摆手。 眼不见为净。 壹拾生怕公子害怕,还贴心的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公子别怕。” 更阴森了。 顾明理禁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