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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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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第073章 那我快一点

言栀第一次看到江司敛喝醉。 他虽然偶尔也会参加一些饭局,但回家从来都是清醒自持的,都看不出来喝了酒,除非离得近一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没想到今天能喝的醉成这样。 言栀被他沉重的身体压的一个踉跄,有些艰难的扶着他:“你怎么喝这么多?” “都是长辈,总不好推辞。” 他靠在她肩上,说话的时候灼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颈窝,唇瓣还会擦过她的脖颈。 言栀浑身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想要离他远点。 但江司敛却因为被她推远,险些摔下去,言栀又连忙把他扶住,让他继续埋在她颈窝。 今天这晚宴,江司敛都没吃两口饭,一直在应酬喝酒,给言栀分担了全部的火力,让言栀安安静静的吃完一顿晚饭。 现在看到他被灌成这样,还一脸疲态,言栀心里也怪过意不去的。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走吧,车应该在门口等着了,我们先出去。”言栀艰难的搀扶着他。 他一只胳膊被她扛起来,放在肩上,让他把重量压在她身上,然后费劲的挪着步子往外走。 言栀把江司敛搀扶到了酒店门口,张叔果然已经开车在那等着了。 张叔看到江司敛喝成这样也是吓一跳,连忙给拉开了车门,言栀搀着江司敛坐上了车,才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然后从另一边上车。 迈巴赫平稳的驶离。 言栀还问:“张叔,家里有解酒药吗?” “好像没有……” 张叔忍不住看一眼后视镜,也有些担心,先生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成这样的。 难不成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那一会儿找个药店,先买一点解酒药吧。” “好的,我去买。” 江司敛靠坐在后排座椅里,闭着眼睛,车行转弯的时候,他身体一歪,倒在了言栀的肩上。 “江司敛,你没事吧?”言栀真没想到,他能醉成这样。 江司敛闭着眼睛,这次没有回话,像是已经昏睡过去了。 他靠在她肩上,言栀低头就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立挺的五官,莹润的唇瓣,往日里冷静又清润的眼眸被遮掩,眼尾一点醉酒的嫣红,透出一些别样的魅惑。 她第一次发现,他睫毛好长。 忽然车停。 张叔解开安全带下车:“太太,我先去药店买药。” 言栀回神,连忙移开视线:“哦好。” 张叔很快买了药回来,又驱车回栖木别墅。 车开到了家门口,言栀搀扶着江司敛下车,然后扛着他沉重的胳膊,扶着他回到家里。 陈妈看到这场面也是愣住了:“先生这是……” “他喝多了,陈妈,你帮我把解酒药送上来吧。”言栀有些费劲的说。 “好的!我马上准备。” 上楼,言栀把他放到了大床上。 言栀跌坐在床边,喘了一口气,这一顿折腾,给她累出一身汗。 房门被推开,陈妈拿着水杯和解酒药送进来:“太太,解酒药来了。” 言栀接过来,给江司敛把药喂进去,又托着他的头,喂他喝了一口温水。 “那太太有事再叫我。”陈妈看着江司敛也没什么事儿,便适时地退出去。 “好。” 陈妈关上房门离开,言栀也累得不轻,总算把他安顿好了,她想去洗个澡。 可才一起身,忽然手腕被抓住。 她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去,他拉她的力气有点大,她身形不稳,直接摔趴在了他的怀里。 言栀轻呼一声,慌张的抬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眉眼紧蹙着,低沉的声音喃喃念着:“别走。” 言栀揉了揉刚刚撞到他胸口的鼻子:“你哪儿不舒服吗?” 他没说话,只是眉心依然舒展不开,平日里矜贵又平和的脸上,此刻鲜少的显露出一丝脆弱。 言栀小声念着:“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 但看到他这么难受的样子,言栀又觉得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他是帮她挡的酒。 这一场晚宴,江司敛坐在她旁边,应付着各方人马,尤其是难缠的言仲英。 忙的他连饭都没吃一口。 言栀想到什么,便问:“是不是胃不舒服?我让陈妈给你请医生?” 他空腹喝那么多酒,肯定不舒服的。 言栀立即又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攥住手腕,片刻也不肯松开。 他闭着眼睛,薄唇紧抿,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声音有点哑:“栀栀,别离开我。” 言栀怔忪一下。 他好像,真的喝多了。 她只好说:“我不走。” 他神色和缓下来,紧蹙的眉心都舒展开来,安静下来。 言栀被他攥住手腕,哪儿也去不了,只好轻手轻脚的脱鞋上床,在他旁边睡下。 她的手腕被他紧紧攥着,放在了他的左胸口的位置,灼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灼着她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他心口处,蓬勃又有力的心跳声。 言栀觉得有点别扭,抬眼看到他安静下来的睡颜,悄悄的挣了挣自己的手腕。 男人却忽然翻身,侧躺过来,长臂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言栀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锁在了他宽阔又滚烫的怀抱里,熟悉的清冽的气息,掺杂着淡淡的酒气,严丝合缝的将她包裹。 倒是也没有难闻,只是他气息太灼热,侵略性有点强,让她感觉浑身的寒毛一瞬间都战栗起来。 言栀又推了两下,他抱得更紧了。 言栀:“……”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就这么缩在了他的怀里,她真的也累了。 过了没多久,她就困倦的合上了眼睛,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听到怀里的女人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江司敛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再次收紧了圈住她的长臂,重新闭上了眼睛。 言栀睡的并不安稳。 她梦到自己被一条巨蟒给缠住了,那条巨蟒缠着她的身体,越收越紧。 紧到她几乎要窒息了。 终于睁开眼,发现房间内天光已经大亮。 还好只是梦。 言栀轻轻吐出一口气,正打算去摸手机看看时间,却发现自己依然被圈在怀里,手臂都动不了。 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醒了?” 言栀怔怔的抬头,对上江司敛幽深的眼眸。 “额,你好点没有?” 这大概是言栀第一次早上起床,江司敛还在床上。 虽然他们上班时间是一样的。 但他一向勤快,早上很早就会起床锻炼,反而她会赖床到最后一刻生死时速,所以基本上会错开。 忽然睁开眼看到他慵懒的睡颜,言栀觉得,还有点不习惯。 “嗯。”他应声。 “几点了?”言栀动了动手臂,又想去摸手机。 他没松手,只告诉她:“七点。” 言栀松了一口气,时间还早。 言栀又诧异:“那你怎么还没起床?” 他一般七点前就会起床去运动了。 只有言栀会赖床到八点钟才起。 难道是昨天意外喝多了,身体还没缓过来? 他看着她,眸色渐深,声音低哑:“栀栀。” 这眼神,言栀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他要干嘛。 “我今天要上班!” “时间还早。” 言栀脸颊瞬间涨红:“不行!我来不及……”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角:“那我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