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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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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第072章 他有时候对我挺好的

言栀看着他温柔的漆眸,像是暗无天日的旋涡,注视着她。 言栀忽然头皮发麻。 她咽了咽口水:“不想。” 江司敛眸色和缓几分,她总算还是知道自己跟谁才是一国的。 言鹤雪愣住了,似乎始料未及:“栀栀你,不打算离婚了?” 气氛忽然凝滞。 言栀看向江司敛,江司敛也没开口,只看着她,等她亲口说。 言栀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我是不打算离了。” 言鹤雪惊讶的看着她:“真的?” 之前言栀那么迫切的想要离婚,几乎每次见着他都要再确认一遍离婚的进程。 没曾想,才过了这几天的时间,她忽然就转变了态度。 言栀也觉得自己这样变化无常,挺莫名其妙的。 她不好意思的笑:“是不打算离了。” “这是……为什么?”言鹤雪忍不住问。 他担心她是因为两家的合作开始,而让自己委曲求全。 言栀咬着唇:“他有时候,对我也挺好的。” 言鹤雪:“……” 言鹤雪只好笑着摇了摇头:“那好吧,既然这样,就好好过日子。” 言栀很不好意思:“对不起,让你为我白操心了。” “这有什么?哥只希望你过得开心。”言鹤雪轻笑。 言鹤雪又看向江司敛:“麻烦你照顾她了。” 江司敛收紧了搂住言栀腰身的手,声音和缓:“之前因为我工作忙,没什么空闲陪着她,栀栀跟我闹脾气,现在我尽可能抽时间陪她,她才满意。” 言栀拧眉,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是她无理取闹似的? 言鹤雪轻笑:“栀栀就是这个脾气,你能包容就好。” 江司敛牵唇:“她是我的太太,我不包容她,谁包容她?” 言栀都愣住了,这男人装的,不知道还以为他真的对她情深不寿。 言鹤雪也是一愣。 他们感情现在突然之间这么好了? 可能是他没结婚,没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不了解。 言鹤雪点头:“那就好。” 江司敛看一眼言栀的神色,才开口:“那我们先进去?” 言栀回神,可不敢拆他的台,点头:“哦好。” 江司敛搂着言栀,回到了宴会厅里。 “以后再去见言鹤雪,要提前告诉我。” 江司敛此刻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几分清冽。 言栀解释:“他是有要紧事才找我……” 江司敛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言栀撇撇嘴:“知道了。” 就知道在外人面前装样子,私下里就跟她摆脸色! 为了伦敦的大庄园,她再忍他一次! 看着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江司敛胸腔里冒起一团无名火,眸底又暗沉几分。 她当真就这么舍不得言鹤雪? 为了他要跟他离婚,为了他跟他摆脸色。 那言鹤雪连她的婚事都做不了主,难不成她以为他还能做主自己的婚事吗? 一个毫无可能的人,也值得她这样惦记? 言栀觉察到江司敛渐渐阴沉的脸色,后背窜起一阵凉意,周围喧闹的气氛都不足以消减他周身渐渐压抑的气势。 言栀微微绷着脸:“你,怎么了?” 江司敛唇线绷直。 有些话问出口,就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她对言鹤雪的那点心思,也不过是因为之前他冷落了她,她自己扛着这么大一个骗局,担惊受怕,急切的想要找一个信赖的人,可以帮她的人。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他会帮她解决一切麻烦,也会让她慢慢信任他,慢慢依赖他。 是他辜负她在先,他应该给她多一点耐心。 他们是夫妻,他终究还是,她最亲近的人。 江司敛沉默了数秒,声音和缓的开口:“你饿了没有?” 言栀呆滞一下:“嗯?” “晚宴要开始了,我们先入席,嗯?”他声音温和下来,大手也将她的小手握住,包裹在掌心。 言栀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刚刚还怒气冲冲一副要跟她大发脾气的样子,忽然之间又温柔体贴起来。 怪渗人的。 言栀咽了咽口水:“哦,好。” 他牵着她,回到主桌,落座入席。 “司敛,你来了!快坐!”言仲英高兴的很,看江司敛比亲儿子还亲。 江司敛在他旁边坐下:“爸。” “这次合作能这么成功,真是离不了你啊!司敛,不管怎么说,我得敬你一杯!” 言仲英说着,还要亲自给他倒酒。 江司敛按住了,拿过酒壶,得体的帮言仲英倒酒:“爸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这话言仲英爱听,高兴的连连点头:“对对对,是一家人!” 江司敛还是很给面子,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平时这种饭局,他最多拿酒杯沾沾嘴唇,言仲英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岳父,该给的面子得给。 他转头看一眼言栀,言栀正在跟崔佩秋说话,根本没注意他。 他唇线拉直,声音克制着和缓:“栀栀。” 言栀正应付崔佩秋的盘问,有点焦头烂额。 崔佩秋对言栀和江司敛的婚姻状况十分重视,她在催她要孩子。 言栀忽然听到他喊她,她回头看过来。 江司敛给她夹了一颗肉圆子,温声说:“刚不都说饿了,怎么也不吃饭?” 言栀愣了一下。 崔佩秋一听立马笑着说:“司敛真贴心呐,栀栀真是命好,嫁给你。” 江司敛:“您客气了。” 崔佩秋又和江司敛攀谈起来。 江司敛一边应付着,一边顺手给言栀夹菜,然后拿眼神看她,示意她吃饭。 言栀终于能缓一口气,低头吃饭。 耳边不停的响起崔佩秋和言仲英的轮番恭维的轰炸声。 江司敛不紧不慢,从容有余的应付,客气的滴水不漏,还能抽空给言栀夹菜。 言栀都佩服,不愧是当总裁的人。 托他的福,言栀这一晚上吃的很饱。 终于等到晚宴结束,江司敛告别了热情似火的言家人。 然后带着言栀离开。 走进电梯,言栀一边按楼层,一边头也没回的问:“你给张叔打电话了吗?他车停在……” 话还没说完,忽然身体一沉,一个高大的身影压在了她身上。 言栀慌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他弯着腰,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眼尾泛起一丝染着醉意的红,声音疲惫:“没事。” “你喝多了?” “嗯,我回去歇歇就好。” 他语气随意,眉心却紧蹙着,似乎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