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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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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94章 最多两年,我能让你成为这个时代的神匠!

那座土坯高炉前。 韩暨见陆景铭两人去而复返,眉头紧皱:“陆公子,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陆景铭看了一眼他身后正在摆弄铁器的工匠:“韩公,”他压低声音,“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暨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随我来吧。” 两人又来到之前的茅屋,刚那个妇人正在给一个七八岁的女童梳头,见有客人来,拉着孩子进了里屋。 “马兄,麻烦你也在这里等等!”陆景铭进门前笑着对马亮说道,顺手塞给他一小瓶二锅头。 马亮如获至宝:“好的,陆公子!” 等陆景铭进门,他还帮忙拉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吧?”韩暨面无表情道。 陆景铭看着他,一字一句:“韩公,你只要跟我走,两年,最多两年,我能让你成为这个时代的神匠。” “神匠”? 韩暨愣住了。 这个词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心口。 他钻研冶铁二十年,拜过名师,读过古籍,亲手打造过无数铁器。 可他知道,和那些传说中的神匠比起来,他还差得远。 欧冶子,干将莫邪……那些人铸造的剑,千年不朽,吹毛断发。 他这辈子,做梦都想达到那个境界。 可那怎么可能? “两年?”他声音沙哑,“陆公子,你可知神匠二字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陆景铭一脸认真,“所以我给你两年。这两年,我会让你见识你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冶铁之术,让你打造你做梦都想不到的神兵利器。” “如果两年后我办不到,你想去哪里,我陆景铭决不拦着。” 韩暨呼吸急促起来,心中翻江倒海。 那些弓弩,那些精钢,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工艺,如果这些东西背后还有更多…… 他正要开口。 “砰!” 门被猛地推开,马亮一头撞进来,脸色煞白:“老陆!不好了!钟司隶带人来了!” 陆景铭心一沉,快步走到窗口,掀开布帘一角往外看。 村口方向,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 马蹄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至少有上百骑。 最前面那辆马车,青帷素盖,正是司隶府的规制。 钟繇。 他竟亲自来了。 陆景铭放下窗帘,转身看向韩暨。 韩暨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脸色变得极为复杂。 “陆公子,”他低声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陆景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这时,屋外的工匠们也惊慌的朝这边围过来。 马蹄声已近在咫尺。 “老陆!”马亮急得直跺脚,“快走啊!再不走来不及了!” 陆景铭依然没动。 他看着韩暨,缓缓开口: “韩公,你刚才那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韩暨一愣。 “我凭什么让你两年成为神匠?”陆景铭话未说完,一辆齐膝高的小车车突然出现在他脚下。 车体棱角分明,金属漆面泛着冷光,虽小,却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气势。 下一刻,那辆小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大,眼看要撞到房梁时,才停了下来。 韩暨惊得呆愣当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想碰又不敢碰,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是……” “这就是神车,”陆景铭说,“比你见过的任何器械都精密千万倍。这样的东西,我那里还有很多。” 他拉开车厢门,看着韩暨: “韩公,我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走?” 韩暨望了一眼窗外越来越近的马车,又看了看车厢内那空旷的空间,深吸一口气。 转身,对着里屋喊了一声:“夫人!收拾东西!带上囡囡!” 见他如此说,陆景铭心中一喜,一把将瞪着眼珠,已处于懵逼状态的马亮先推上了车。 韩暨妻子抱着孩子冲出来,一脸惊恐:“当家的,外面……” “收拾东西!”韩暨又喊了一声,“快!” 妻子愣了一秒,放下孩子匆匆进了里屋…… 钟繇的马车已经停在村口,郭援带着人径直往这边冲来,一边冲一边喊: “围起来!都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跑!” 韩暨一家三口还在手忙脚乱地收拾。 “来不及了。”陆景铭道,“这些东西到地方都有,赶紧上车!” 韩暨心一横,背着个包袱,抱着女儿,拉上妻子,跳上了车厢。 陆景铭心念一动,小卡和他同时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郭援手提环首刀,一脚踹开屋门,带人冲了进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愣了愣,又冲进里屋,冲进厨房,掀开床板,翻遍了每一个角落。 没人! 郭援站在空荡荡屋子里,脸上的伤疤扭曲而狰狞: “人呢?人去哪里了?” 外面的工匠被士兵押着跪了一地,有人战战兢兢开口: “将……将军,我们亲眼看见师傅一家和那两个人都在屋里,一直没出来……” “没出来?”郭援冲出去,一把揪住那人衣领,“没出来人去哪儿了?飞了?”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钟繇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农舍。 空荡荡的房间,半掩的门,地上还扔着几件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是这样。 又是这样。 和那晚司隶府书房一模一样。 郭援冲到他面前:“舅舅,我这就带人去追!他们肯定跑不远!” “追?”钟繇睁开眼,看着他,“往哪儿追?” 郭援愣住了。 是啊,往哪儿追? 人是凭空消失的,连个方向都没有。 张既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凝重: “司隶,我问过工匠了。今早马亮和那人也来过,在屋里谈了很久。然后两人走后没多久又去而复返……”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钟繇突然道:“德容,你说,那个“神车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张既愣了一下。 “如果救走呼厨泉、盗我书房、如今又掳走韩暨的,都是同一个人……” 钟繇缓缓说着,像是在问张既,又像是在问自己,“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张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司隶,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说。” “司空密信中言,那“神车公子”三天前曾在交州郁林城外出现,一车一人,打败了周瑜的近万精锐。” “交州郁林,距长安足足六千多里……”他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三天,穿越六千里,从交州到长安? 怎么可能? 钟繇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那个人,或者说他的神车,真的能在瞬息之间跨越千里…… 那自己这些年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老了,也怕了。 良久,他开口,声音沙哑:“派人,暗中监视“通济质库”。” 张既一愣:“司隶的意思是……” “如果那人真是从陈仓来的,可能还会去“通济质库””钟繇说。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 “不要打草惊蛇,盯着就行,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发现可疑人员,及时向我汇报!” 张既拱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