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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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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93章 我不能跟你走!

厢房里,灯火摇曳。 火光中,周静宜那双沉静的眸子、苏瑾那幽怨的眼神,还有挛鞮云珠和姜月的俏脸,轮番在陆景铭眼前晃动。 他下意识想要推开怀中温热的躯体。 可红綃的手已经在他身上游走起来。 “公子……”她的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垂上,“你放心,妾身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陆景铭闭上眼睛。 他承认,这一瞬间,他动摇了。 被系统加持过的身体,此刻被这样一个女人撩拨,真的很难把持!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揽住了红綃的腰。 红綃轻笑一声,顺势倒进他怀里。 就在这时,“砰砰砰!”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如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红娘子!”门外传来通济质库那个伙计的声音,“我家掌柜让我传句话给您!” 红綃的动作僵住了。 她咬着嘴唇,恨恨地骂了一句什么,从陆景铭怀里爬起来,胡乱披上外衣,推门出去。 陆景铭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心跳得像擂鼓。 他听见门外红綃压低声音和伙计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脚步声远去。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红綃探进半个脑袋,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公子,你和大当家……算了……你早些歇息。” 说完,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厢房里只剩下陆景铭一人。 他躺在那里,盯着头顶的纱帐,心里空落落的。 “大当家?她说得应该是苏瑾吧!” 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庆幸,陆景铭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隐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 第二天一早,陆景铭和马亮一早就来到城门口。 城门口的官兵一见是马亮,连忙喝退前面排队出城的人,恭恭敬敬先将两人送了出去。 马亮酒醒了,揉着脑袋直哼哼,一路上都在嘟囔昨晚的酒太烈。 韩暨的住处,在长安城郊一个小村子里。 说是村子,一路走来,却不见炊烟袅袅,不闻鸡犬之声。 入目尽是黑褐色的炉渣、堆成小山的铁矿石,半成的犁铧与刀坯,空气中弥漫着经久不散的铁腥与烟火味。 村中人不多,却个个赤膊、黑脸、手上有厚厚的茧。 往来搬炭,锻打毛坯,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一派繁忙景象。 这里不是普通的铁匠村,更像是一座民间冶炼作坊。 马亮轻车熟路,一路领着陆景铭来到最里面那座土坯砌成的高炉前。 那里站着一个人,不似工匠,也不像农夫。 一身粗布短褐,却洗得干净,头发用木簪随意竖起,脸上沾着几点煤灰,却掩饰不住眉目间的沉静与书卷气。 “公至,忙着呢?”马亮熟络的上前打招呼。 韩暨抬起头,看了马亮一眼,又看向陆景铭,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 “马亮,这是?” 马亮笑着介绍:“韩兄,这是我朋友陆公子,从陈仓来的。他手里有些好东西,想请韩兄看看。” 陆景铭上前一步,拱手行礼:“久仰韩公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韩暨点点头,对高炉旁几个学徒打扮的小伙子吩咐几句,然后领着他们来到不远处一间土坯房里。 招呼他们坐下,有妇人端上茶来。 陆景铭打量着这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角落里堆着些铁料和工具,墙上挂着几件打好的农具。 和钟繇那富丽堂皇的司隶府比起来,这里简陋得像贫民窟。 可他知道,这个穿着布衣的男人,是史书上记载的冶铁大家,是日后官至魏国司徒的人物。 韩暨也在打量他。 “陈仓来的?”韩暨开口,声音平和,“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马腾和韩遂不对付,你们那地方,迟早要沦为战场。” 陆景铭点点头:“正是为此而来。”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个复合弓弩模型,递了过去。 韩暨接过来,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他翻来覆去地看,用手指摸索着每一个细节,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是……” 再次看向陆景铭,他眼神完全变了: “这是谁做的?” 陆景铭笑而不答,又从怀里掏出几件东西:孟御飞打造的精钢刀胚、矛头、槊首。 韩暨一件件接过去,手都在发抖。 “这钢材……这锻法……这工艺……”他喃喃自语,像入了魔一样,“我钻研冶铁二十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钢铁锻造至这般境界……” 他抬起头,看向陆景铭,眼神灼热: “陆公子,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陆景铭正想开口,韩暨却忽然摆了摆手,把那几件东西放回桌上。 他的眼神,从灼热恢复了平静,甚至多了几分冷淡。 “陆公子,我知道你的来意了。” 陆景铭一愣。 韩暨叹了口气,目光坦诚:“如果我猜得不错,阁下应该就是传言中的神车公子陆景铭吧?” 陆景铭哑然:“韩公如何知晓?” “自陈仓来,又姓陆,不是公子还能有谁?”韩暨盯着陆景铭的眼睛说道,“不知公子可否让韩某见识一下公子的神车?” 陆景铭沉思片刻:“如果韩公愿意跟我去陈仓,自无不可!” 韩暨双目又黯淡几分:“实不相瞒,公子的条件很诱人,但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跟你走。” 陆景铭皱眉:“为何?” 韩暨站起身,背着手,缓缓道: “三年前,我在故里开罪了当地豪强,差点被逼死。是钟司隶路过,救了我一家性命,还给我安排了这处住所,让我能安心钻研手艺。” 他转过身,看着陆景铭: “前些日子,钟司隶举荐我去许都,说朝廷缺我这样的人才。我本不想去,但救命之恩,不能不报。我已经答应了他,过些时日就动身。”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 “如今我若跟你去了陈仓,钟司隶那里,如何交代?救命恩人,岂能背弃?” 陆景铭沉默了。 他原以为韩暨和马亮一样,可以用美食美酒和先进工艺打动。 没想到这个人,不好酒,不好色,有家有室,还重情重义。 硬茬。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起身告辞。 出了村子,马亮一路都在嘀咕: “韩兄这人,啥都好,就是太轴。钟繇救他,报恩有的是法子,非得去许都?那许都什么好地方?去了就是给朝廷当狗……” 陆景铭没有理他,心中一直在思索刚刚韩暨说的话。 韩暨既然都能猜到是他陆景铭来到长安了,钟繇岂会想不到? 或许昨天他没想到,但经过昨晚一夜,他应该早就反应过来了。 陈仓城现在正在大搞城防建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冶铁和制弩的工匠。 而制弩工匠马亮一大早又和一个陌生面孔匆匆出城,直奔韩暨所在的村子…… 想到这里,陆景铭惊呼一声:“快,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