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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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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68章 一个人,挡住了千军万马!

郁林郡城门洞开。 陆景铭身后空无一人。 他就这么一个人坐在城门口,看着远处浩浩荡荡开来的江东军。 城楼上,士武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 “仙师,这是……要做什么?” 没人回答他。 …… 这时候的吕蒙看着二十五六岁,比演义里那个白衣渡江的狠角色,少了几分深沉,多了几分锐不可当的悍勇。 他勒住战马,眯眼看着远处那座城。 大开的城门口坐着一个浑身血污的人,膝上横着一根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兵器,又不像。 那人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吕蒙皱起眉头。 他身边副将策马上前:“将军,末将愿带一队精兵,冲过去擒了那厮!” 吕蒙抬手拦住他:“不急。” 他先是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城头,然后盯着那个坐在城门口的人,心中飞快盘算。 都督给他的任务是拿下郁林,作为进攻交州的前哨垒。 郁林守将士武,一个以宽厚著称的将领,兵少甲缺,不堪一击。 可眼前这是唱得哪一出? 城门大开。 就一个人坐在门口。 这是在干什么? 诈降? 诱敌? 还是……有埋伏? 吕蒙想起自己这些年打过的仗,见过各种各样的诈术。 有人故意示弱引你入瓮,有人假装投降背后捅刀,有人放火烧营趁乱突围。 但从没见过这种。 一个人,一张凳,一根棍,就这么坐在城门口。 “探子!”吕蒙喊了一声。 一个斥候飞马而来:“将军!” “城里什么情况?有没有伏兵?” 斥候摇摇头:“禀将军,城头只有少量守军,看起来慌乱不堪。城门口只有那一个人,目前并未发现伏兵。” 吕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真的只有一个人? 当年在荆州时,他听人说过,这世上有种异人,身怀绝技,可撒豆成兵,一人可抵千军。 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可眼前这个…… 他目光落在陆景铭膝上那根黑棍上。 那是什么兵器? 没见过。 铁管乌黑发亮,一头还有手柄,看着像棍,又不像普通的棍。 “将军,”副将又开口了,“让末将去试试他!” 吕蒙沉默几秒,点点头: “带一队人,试探一下。不要冒进,看看虚实。” “得令!” 副将一夹马腹,带着五十精兵,朝城门冲去。 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土。 城门口,陆景铭依旧坐着,一动不动。 城楼上,士武的手心全是汗。 近了。 更近了。 副将已经冲到距离城门不到二十丈的地方,手中长矛高高举起,准备刺向那个坐着的身影。 陆景铭动了。 他只是缓缓举起那根黑棍,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副将。 “砰!” 一声锐利爆响,不大,却像一根尖针,穿透了漫天马蹄轰鸣,清清楚楚扎进每个人耳中。 下一刻,异变陡生。 副将胯下战马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嘶鸣,前蹄高高人立而起,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那战马额头正中,竟凭空多出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鲜血正汩汩往外涌。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战马已是四肢一软,轰然倒地,沉重的身躯狠狠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副将被狠狠甩落在地,狼狈翻滚数圈才勉强停住,满脸都是尘土与惊惶。 他怔怔望着战马头上那诡异的伤口,头皮瞬间炸开。 没有箭羽,没有刀痕,没有枪尖! 就那么凭空出现一个洞,像被天雷穿了个窟窿。 这根本不是人间兵器! 陆景铭又动了。 他再次抬起那根黑棍,遥遥对准了副将的头颅。 没有再听见响声! 他就那么静静举着。 可一股源自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副将全身。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妖物、什么邪术, 但他本能地知道,再不走,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死不可怕,可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他不甘心。 “撤!” 一声凄厉嘶吼破喉而出,“快撤!全部后撤!” 原本气势汹汹的骑兵,瞬间乱作一团,人马嘶鸣,争相溃逃。 吕蒙远远看着这一幕,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个坐在城门口的人,盯着那根乌黑的棍子,心里涌起无数个念头。 那是什么东西? 只一声脆响,战马怎会倒地而亡? 作为一个谨慎的将领,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周瑜让他拿下郁林,可没说什么时候拿下。 晚一天两天,问题不大,况且都督本人还在后面。 但要是冒进中了埋伏,折了兵马,那才是大罪。 他深吸一口气,下令: “全军后撤三里,扎营。今晚按兵不动,明日再说。” 城楼上,士武看着吴军缓缓后撤,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身边的亲兵们更是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他……他真的做到了?” “一个人,吓退了吕蒙?” “这……真是神仙?” 士武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快,集合全城青壮,今晚务必将这批仙器全部开刃组装,仙器在手,即便明日周瑜亲率大军压境,我等也有一战之力!” “得令!”将士们兴奋起来。 士武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那个身影,眼里满是复杂情绪。 城门口,陆景铭依旧静静坐着。 方才那一枪,他故意只射战马,不伤人命。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有一人一枪,真若当场杀将,只会逼得那些骑兵红眼,悍不畏死一拥而上,到那时就算枪械再利,也挡不住潮水般的人海。 可只杀战马就不一样了。 不见血腥的杀戮,胜似千军万马。 一声锐响,马匹当场倒毙,伤口诡异到超乎他们认知,这种震慑,会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让他们怕,比让他们死更有用。 怕到不敢冲,不敢近前,不敢再动杀心,他才能稳住局面,撑过这一夜。 等吴军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陆景铭也是长出一口气,后背全是汗。 空城计? 诸葛亮唱的是琴声,他靠得是现代热武器的威慑。 他只要一夜。 等天明,士武将那近千件兵器组装好,守城的把握就大了。 城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敲打声,那是全城百姓和将士在连夜赶工,打磨那些兵器刃口。 叮叮当当,像一首粗粝的战歌。 陆景铭听着那声音,安心得闭上了眼睛。 城楼上,士武手里打磨着一柄槊头,忽然问身边的亲兵: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亲兵摇头:“不知道,以前从来没见过……” 士武沉默几秒:“不管他是谁,今夜过后,他就是我士家的恩人!” 夜风吹过城头,带着远处的炊烟和近处的敲打声。 这座即将被战火吞噬的小城,在这一夜,竟然有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因为城门口坐着一个人。 一个人,挡住了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