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67章 打开城门!
城头上,士卒们纷纷找掩体躲避,有人动作慢了,被箭擦伤,惨叫出声。
士武没有躲。
他站在城头,看着城外远处那若隐若现的旌旗,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城楼。
城楼里,数十名将士已经集结,看见他来,齐刷刷收刀拄矛,左右分开,站成两列。
士武登上城楼最高处站定,声音传遍全城:
“郁林的父老乡亲,守城的将士兄弟们!”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
“今江东大军压境,郁林危在旦夕。我士武,受兄长之托,牧守此城。若弃城而逃,愧对兄长,愧对交州父老!”
他顿了顿,声音更洪亮了:
“即刻起,城在人在,城亡我亡!”
“我愿以一己之命,死守此门,换交州一方百姓片刻安稳!”
城墙上,有人跪下了。
城墙下,那些准备撤离的百姓,也跪下了。
“将军!”
“将军保重啊!”
士武没有看他们。
他走下城楼,从亲兵手里接过一把环首刀,拔出,看了看刀锋,然后还鞘,挂在自己腰间。
然后他走向城墙最前沿,站定。
那里,是最危险的地方。
吴军的箭,第一个射中的就会是他。
亲兵们哭着跪下:“将军!将军不可!您是守城主将,怎么能……”
士武低头看着他们,笑了。
笑容疲惫,却透着一股坦然:
“正因为我是主将,才该站在最前面。”
箭雨越来越密。
他就站在那里,从身旁亲兵手里接过弓弩,搭箭上弦……
陆景铭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慢慢站起身来,走向城墙前沿。
士武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他。
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血衣上,又落在他额头的绷带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壮士,你受伤了,下去歇着吧。”
陆景铭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城外。
“将军,”他说,“我帮你守城。”
士武愣了一下。
陆景铭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
“我有些东西,守城可能用得上。”
下一刻,他手中凭空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环首刀。
刀身修长,脊背厚实,刃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这是孟御飞送的那批铁器里唯一一把开了刃的,说是让他试试手感,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了。
士武身旁的亲兵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举起手中长矛,对准陆景铭。
“有奸细!”
话音未落,长矛已刺至陆景铭胸前。
陆景铭不退反进,侧身让过矛尖,手中环首刀横着劈了过去。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城头响起。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杆精铁铸成的矛头,断成了两截。
矛尖飞出去,“噗”地插进夯土城墙上,晃了几晃,“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亲兵呆立当场,看着手里光秃秃的矛杆,像见了鬼。
城头陷入一片死寂。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陆景铭收刀,看向士武。
士武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又落在地上那截断掉的矛头上,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好刀。”他声音有些干涩,“可……仅凭一把刀,守不住城。”
陆景铭摇摇头:“将军请移步。”
他转身往城楼里走去。
士武迟疑一下,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截断矛,犹豫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城楼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束光从箭窗里透进来。
几个士卒正在整理箭矢,看见将军进来,连忙行礼。
陆景铭站在城楼中央,转身面向士武。
“将军,看好了。”
他心念一动。
空间似乎裂开了一个窟窿,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堆东西从那窟窿里“吐”了出来。
刀。矛。槊。
寒光闪闪,堆成一座小山。
士武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膝盖一软,竟直直跪了下去。
“仙……仙师?”
那几个士卒更是吓得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
陆景铭伸手扶起他:“士将军,请起。”
士武起身后,受伤的腿还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堆兵器,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陆景铭没时间解释,指着那堆兵器道:
“这些兵器都没有开刃,也没有组装。我给你一夜时间,你能否完成?”
士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走到那堆兵器前,拿起一个槊头,仔细查看。
槊头是四棱破甲锥样式,精铁铸成,每一面都锻打得很规整,只差最后一道打磨开刃。
槊杆是旁边的一捆白蜡杆,粗细均匀,笔直坚韧——这是孟御飞给陆景铭的赠品。
士武又拿起一把环首刀,抽出刀身看了看,同样只差开刃。
“此仙器做工精巧……”士武的声音渐渐平稳,眼睛里有了光,“已经锻打成型,只差打磨开刃。若是寻常时候,怎么也得三五天。”
他转身看向陆景铭,目光灼灼:
“但如今军民一心,全城老幼皆愿助我守城。连夜赶工,一夜足矣。”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阴晴不尽:
“可吕蒙的先锋部队已到城下,估计今夜就会发起试探性进攻,我们没有时间。”
陆景铭目光平静:
“将军自去领人组装兵器。我负责拖吕蒙一个晚上。”
士武愣住了。
“您……您一个人?”
陆景铭没回答,转身往外走去。
士武追出城楼,看见陆景铭径直下了城墙,走向城门。
守门将士纷纷举起长矛:“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陆景铭停下脚步:“打开城门!”
将士们面面相觑,抬头看向士武。
士武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个浑身血污的身影,想想刚才那堆凭空出现的兵器……
他咬咬牙,冲下面摆摆手:
“开城门……”
守门将士愣住了:“将军?”
“开城门!”士武又喊了一声,“听他的!”
城门在一阵刺耳的吱呀声中被推开。
陆景铭走出城门,在城门口站定。
回头冲城楼上的士武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然后转身,面对着越来越近的吴军旗帜,从空间拿出一把帆布躺椅,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