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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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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47章 对峙

““秦砖汉瓦”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陆景铭往门口走的时候,余光扫过大厅里那些人的脸,忽然就明白了。 他的“秦砖汉瓦”,他身后的货源,才是白副会长一伙人真正的目标。 而翟敛玉和吴吞金? 只不过是他用来点炮的小丑。 真正的主导者,从头到尾都坐在前排,捻着念珠,等着收网。 陆景铭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白副会长。 老头依旧坐在那里,半眯着眼,像在打盹。 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像一根刺,扎的陆景铭想直接给他一梭子子弹。 这时,胡松年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而那个戴金劳的老板却忽然站起来,骂骂咧咧开口了: “老白头,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坑新人也不是这么坑的,好歹留口汤给别人喝。” 白副会长眼皮都没抬,捻着念珠,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金老三,你难道忘记自己什么出身了?坟堆里爬出来的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说话?” 金劳老板的脸瞬间涨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讪讪地坐了回去。 陆景铭看见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压住了。 坟堆里爬出来的? 谁能想到,这位戴着劳力士,张口几十上百万的大老板原来是“土夫子”出身! 穿旗袍的女人见状,眉头微皱,站起身想说话。 白副会长抬眼看向她。 旗袍女人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还不够格。”白副会长低下头,继续捻念珠,“叫你们当家的来。” 旗袍女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坐下了。 “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时,坐在二排的陈如海突然起身,挡在了陆景铭身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到队长面前: “同志你好,我是京大历史系的陈如海,这是我的证件。这位陆先生我认识,他的人品我信得过。你们是不是再核实一下情况?” 执法队长接过证件看了看,态度明显缓和了几分: “陈教授,您好。请您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们只是带陆先生回去协助调查,如果手续没问题,很快就会放人。” 陈教授还想说什么,另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就是,陆老板这明显是被人做局了,你们再查查!” 陆景铭扭头,看见孟御飞也大步走了过来。 陆景铭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有些感动的对陈教授和孟御飞说道:“陈教授,孟老板,你们让开吧。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情,但既然出了岔子,配合调查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形形色色的脸,忽然笑了: “我相信执法的同志一定能还我清白。” 见他这样说,陈教授和孟御飞侧身让开了通道。 陆景铭朝他们点点头,跟着执法队向门口的执法车走去。 他忽然想起一个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的段子: 当代社会,新人想入行,只有两条路: 做不好,自己淘汰。 做好了,同行陷害。 当时觉得是段子,现在发现是纪录片。 门外,阳光刺眼。 多功能厅门口已经围了上千人。 有看热闹的游客,有举着手机直播的主播,有扛着摄像机的本地媒体,还有一群古玩街商户,正伸长脖子往里看。 陆景铭被押着走向那辆白色执法车。 他身后,几个执法人员小心翼翼地把那六件拍品往车上搬。 陆景铭想走很容易,系统有隐身功能,或者他可以直接穿越去东汉。 谁又能拦得住? 可然后呢? 顶着“文物贩子”的罪名逃一辈子? 知夏正准备参加高考,知秋下落不明,还有周静宜,他就这样走了,他们怎么办? 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胡松年发来的信息。 屏幕上只有简单几个字:【事情都往我身上推,没事!】 陆景铭回头看了一眼胡松年,他扬起手机对自己点了点头。 胡松年到底是什么人? 那些来自京都的印章,到底是怎么批下来的? 他背后是谁? 陆景铭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团巨大的迷雾中。 “陆先生,请上车。”先前那个年轻执法人员客气的说道。 陆景铭回过神来,弯腰往车里钻。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在围观人群的惊呼声中,一辆挂着京都牌照的黑色商务车打着喇叭开了过来。 那车开得极快,快到执法车跟前时猛地一个甩尾,横着停在了路中间。 正好挡住了执法车的去路。 车门“哗”地拉开,一个三十多岁的魁梧汉子跳了下来。 正是那天在空仓库,和袁老、裴铮一起出现的那个叫李少锋的退伍军人。 李少锋大步流星走到执法队长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本子,举到他眼前: “这个人,你们不能带走。” 执法队长低头看了看那个本子,面露疑惑。 本子封面上印着三个烫金大字:玄枢司。 下面是一串代码:XS-9472。 执法队长抬起头,脸上的疑惑换成了一丝不屑的笑: “玄枢司?听都没听过。拿个假证忽悠谁呢?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抓!” 李少锋没说话,回头冲那辆商务车点了点头。 车门再次拉开。 又有四个汉子跳下车。 他们穿着普通便装,看着和路人没什么区别。 但那种走路带风的气势,那种往那里一站就像钉子钉在地上的感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们腰间都鼓鼓的,像是……有家伙。 执法队长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那几个年轻队员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往腰间摸。 但他们是文物执法,不是刑警。 此时腰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双方就这样对峙上了。 一边是七八个文物执法队员,手里只有对讲机和文件夹。 一边是五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眼神不善。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那些举着手机直播的主播,下意识把镜头对准了这边。 有人小声嘀咕:“卧槽,什么情况?” 有人往后退:“快走快走,要出事了。” 还有人不嫌事大,举着手机往前凑:“兄弟们,现场直播!文物执法VS神秘组织!双击666!” 执法队长的脸涨得通红。 他看看那辆京A牌照的商务车,又看看眼前这个叫李少锋的男人,再看看那四个眼神冰冷的壮汉,脑子飞快转着。 这是哪路人马? 哪个部门的? 玄枢司……从来没听说过啊! 可这气势,这做派,这京A的牌照…… 但问题是,这会儿门口上千人看着,好多人还在拍照直播。 他要是怂了,明天就能上热搜:西市文物执法被神秘组织拦截,队长当场认怂!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这是西市的案子,轮不到外人插手!再不让开,我……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就”什么。 打电话叫人? 叫谁? 李少锋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就叫人是吧?不用叫了,你们局长马上就到!” 听到李少锋的话,执法队长和刚走出来的白副会长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