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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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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44章 五铢钱

胡松年的声音引得大厅里的人都转头朝门口看来。 陆景铭迟疑一下,快步走过去。 “来来来,给您介绍几位贵客。”胡松年侧身让开,手一引,指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几个身影。 最中间是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戴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气质沉稳。 胡松年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这位是西市文旅的王主任,今天能拨冗莅临,是对咱们“秦砖汉瓦”最大的支持。” 王主任点点头,冲陆景铭笑了笑:“胡掌柜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店里来了一批好东西。今天特意来看看。” 陆景铭忙伸手:“王主任好,多谢关照。” 王主任握了握他的手,没多说,目光已经转回台上的大屏幕。 王主任旁边坐着一位穿藏青色唐装的老人,七十来岁,瘦削,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却很亮。手里捏着一串桃核手串,正慢条斯理地捻着。 “这位是咱们西市收藏协会的白副会长,”胡松年介绍道,“白老可是圈子里的泰山北斗,掌眼几十年,过手的好东西比咱们见过的都多。” 白副会长抬起眼皮看了陆景铭一眼,点点头,没说话,继续捻他的念珠。 陆景铭莫名觉得这老头似乎对自己有点敌意。 再往旁边,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着条纹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笑,主动伸出手: “陆总,久仰久仰!我是八庙庵古玩街的经理,姓贾,这场拍卖会就是咱们承办的。往后还得靠您多支持啊!” 陆景铭握住他的手:“贾经理客气了,互相支持。” 贾经理笑得更灿烂了,压低声音:“那几件货我看了,真不错。尤其是那把环首刀,建宁元年的铭文,品相那么好,今儿肯定得抢起来。” 旁边还坐着几个人,有穿冲锋衣的中年藏家,有戴金劳的黑硬胡茬老板,还有一位气质清冷的中年女人,穿着素净旗袍,正低头翻看图录。 胡松年一一介绍,都是西市收藏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陆景铭收了一摞名片,每个名片上都印着各种协会头衔、公司名号,看得他眼花缭乱。 意外的,他还在后排看到两个熟人:京大的教授陈如海和他的夫人坐在第二排,冲他微笑示意。 巴蜀“孟氏铁器”的老板孟御飞,竟然也坐在第四排,看到陆景铭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陆总,您坐这儿。”胡松年把他引到白副会长旁边的空位,“拍卖会马上开始了,您坐白老旁边,沾沾灵气。” 白副会长瞥了他一眼,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小伙子,那批货,你自己的?” 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陆景铭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是店里的。” 白副会长“嗯”了一声,没再追问,目光转回台上。 这时,台上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拍卖台上,拍卖师走到中央,拿起木槌,轻轻敲了一下。 “各位来宾,上午好。八庙庵古玩街“秦砖汉瓦”专场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笑容得体: “今天一共十件拍品,来源清晰,手续齐全,每一件都经过三位以上专家的联合鉴定。话不多说,咱们直接上第一件。” 大屏幕亮起,一张高清照片缓缓展开。 是那尊金铜佛像,通体鎏金,结跏趺坐,面容慈悲,背后是火焰纹背光。 “第一件拍品,唐代金铜佛像,高二十八厘米,保存完好,鎏金饱满。起拍价,八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 话音刚落,后排就有人举牌。 “八万五。” “九万。” “九万五。” 陆景铭微微侧身,想看看都是谁在举牌。但厅里光线暗,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影子。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到了十五万。 “十五万一次。”拍卖师目光扫过全场,“十五万两次——” “十六万。”那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举起牌,声音不高,却很稳。 全场安静了两秒。 “十六万一次。十六万两次。十六万三次……” 木槌落下。 “成交!恭喜这位女士,唐代金铜佛像,十六万。” 掌声稀稀落落响起。 陆景铭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八万起拍,十六万成交,翻了一倍。 还行。 第二件拍品端上来,是那片青花瓷的残片,巴掌大小,用透明亚克力盒子装着,灯光打上去,能看到青花的发色很正。 “第二件拍品,元青花罐残片,带部分纹饰,经专家鉴定为元代至正型青花典型标本。起拍价,三万。” 陆景铭愣了一下。 一片破瓷片,三万? 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副会长。 老头捻着念珠,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盯着台上,亮亮的。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竟然真的在涨。 最后被一个穿冲锋衣的中年藏家以七万五的价格拍走。 陆景铭暗暗咋舌。 他之前打工,一个月工资八千块。 这一片破瓷片,顶他一年工资。 第三件是那件宋代小玉坠,青白玉,雕成一只卧鹿,巴掌心大小,看着温润可爱。 起拍价五万,最后被那个戴金劳的老板以十一万拿下。 第四件是黄庭坚书法摹本,说是摹本,但摹得极好,据说是明代高手所为。 起拍价8万,竞价的人不多,最后以十四万成交。 陆景铭注意到,这几件拍品,坐在前排的几个大人物:王主任、白副会长、周经理等人都没有举牌。 他们只是在看。 偶尔低声交谈两句。 接下来,终于轮到“秦砖汉瓦”的货了。 第五件,那对汉代绿釉陶楼。 大屏幕亮起的时候,陆景铭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那对陶楼拍得太好了。 灯光下,绿釉泛着温润的光泽,楼阁的每一层、每一扇门窗、每一个瓦片,都清晰可见。一千八百年前的工匠手艺,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第五件拍品,汉代绿釉陶楼一对,通高六十八厘米,保存完好,釉色莹润,是本次拍卖会的重点拍品之一。”拍卖师的声音也郑重了几分,“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 十万。 陆景铭攥了攥手心,有点出汗。 “十二万。” 后排有人举牌。 “十五万。” “十八万。” 价格一路往上走,比刚才快了很多。 “二十万,” “二十二万。” “二十五万。” 陆景铭余光瞥见,那个戴金劳的老板举起牌:“三十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 “三十万一次!” “三十二万。”穿旗袍的女人声音依旧很稳。 “三十五万。”金劳老板跟。 “三十八。”旗袍女人再加。 陆景铭的心跳跟着价格一起往上蹿。 “四十万。”金劳老板咬住不放。 旗袍女人顿了顿,举牌:“四十二万。” 金劳老板看了她一眼,没再举。 “四十二万一次次。四十二万两次。四十二万三次!” 木槌落下。 “成交!恭喜这位女士,汉代绿釉陶楼一对。” 掌声比之前热烈了些。 陆景铭悄悄吐出一口气。 四十二万,比他预想的高。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她依旧面无表情,低头在图录上写着什么。 第六件博山炉,第七件秦砖,第八件彩绘陶壶,分别以十一万元、二十六万元、和十六万元被拍走。 “相信在座的各位行家已经看出来了,接下来出场的这枚是汉代五铢钱……” 拍卖师话没说完,白副会长捻念珠的手停了一下。 王主任摘下眼镜,往前探了探身子。 周经理干脆站了起来,意识到失态,又讪讪坐下。 陆景铭不由有些诧异:不就是一枚铜质五铢钱吗? 自己当时在方假侯书房里收了二三十枚,至于这么激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