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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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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43章 拍卖会

那栋神秘小楼里谈话还没结束,陆景铭已经从古玩街回到了酒店。 走廊里静悄悄的,厚厚地毯把他的脚步声过滤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周静宜房间门口。 门关着。 门缝下面没有一丝光亮。 他抬起手,想敲门。 手悬在半空中,半天没落下去。 门开了说什么? 他放下手。 又抬起!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响了一声,有人出来,拖着行李箱走过。 路过他身边时,好奇地看了一眼。 陆景铭假装在找房卡。 等那人走远了,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低声说了句: “晚安。” 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灯光亮得刺眼。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周静宜那双慢慢暗下去的眼睛。 一会儿是知夏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红着眼眶。 一会儿又是那把环首刀上的铭文:建宁元年。 他忽然坐起来。 不对。 他想起周静宜说的话:如果叫相关部门查到有一件手续不全,够判多少年你知道吗? 手续不全? 他之前只是个底层牛马,大半辈子跟冲压设备打交道,哪接触过古董这行? 六哥陈文博跟他一样,只是比他早出来两年做“外贸”,其实对古董一行也是门外汉。 更别说手续、资质、文物法那些弯弯绕绕。 可自己今天问胡松年的时候,胡松年说得多干脆:【放心吧陆总,事情我都办妥了。】 办妥了? 那么多东西,连周静宜都说不好办的事,怎么就那么轻易办妥了? 他想起胡松年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想起他说话时不急不缓的语调,想起他看那些古董时,偶尔会露出的一种……怎么说呢,不是贪婪,也不是惊叹,而是一种审视,像是想看透这些东西的本来! 陆景铭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安。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不安。 他拿起手机,想给六哥打个电话说说这事。 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半,又放下了。 算了,明天再说。 他又躺下,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胡松年,这个资深古董行家,文博馆员,怎么会这么轻易答应留在“秦砖汉瓦”做个掌柜呢? 陆景铭翻了个身。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胡松年在这行经营多年,有手段有人脉,能办下手续也正常。 毕竟这年头,只要肯花钱,什么事办不成? 他这样安慰自己。 可心里那团不安,像一颗石子,硌在那里,怎么也消不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 被六哥电话吵醒时,陆景铭第一反应是看手机上的时间。 09:13。 睡过头了。 他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愣了好几秒。 然后飞快穿上衣服,跑到隔壁门口。 门开着,保洁阿姨正在里面换床单。 “这屋的客人?”阿姨头也不回,“早退房走了,一早就走的,母女俩,长得挺俊的。” 陆景铭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已经换好新床单的床。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从来没有人住过。 他掏出手机,拨周静宜的电话。 响了两声,被挂断。 再拨,直接关机。 他又拨知夏的。 通了。 响了好多声,对方才接起来。 “爸……”知夏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刚哭过。 “知夏,你们在哪儿?” “在……在车上。我们回陈仓。” “你把电话给周阿姨。” “爸……周阿姨说她不想接你电话。她说……”知夏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她说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她真相了,再去找她。” 陆景铭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爸,那些东西……真的是古董吗?”知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会有事吧?” “没事。”陆景铭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爸没事,你回去好好复习,爸忙完这边的事就回来……你帮爸爸劝劝你周阿姨……” “你自己说!”知夏忽然提高了声音,带着一股小女生的倔强,“自己的媳妇自己哄!我才不当传话筒!” 然后电话挂了。 陆景铭看着手机屏幕,苦笑。 这丫头,跟谁学的这一套?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餐厅,服务员说“您家姑娘跟妈妈特别像”时,知夏偷偷瞄自己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慌张,有羞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她喜欢周静宜。 可现在…… 陆景铭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大步往外走。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拍卖会得先撑下来。 等拍卖会结束,他就去找她。 把所有事都告诉她。 她要信,最好。 她要是不信, 他就带她亲自去东汉看看…… 古玩街今天彻底封路了。 陆景铭从酒店后门绕过去,还没拐进主街,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住了。 整条街挂满了红绸灯笼,从街头扯到街尾,风一吹,红浪翻滚。 地上铺着崭新的红毯,一直延伸到街道最里面的多功能厅。 每隔十米就立着一块导示牌,上面写着“秦砖汉瓦专场拍卖会→”。 人流比昨天还多。 陆景铭从人群中挤过去,远远就看见多功能厅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展板。 展板上是这次拍卖会的十件拍品照片,最中间那几张,他再熟悉不过:一把环首刀,一对绿釉陶楼,一枚五铢钱,两个大小不等的陶罐、最后一块赫然是那块刻有铭文的秦砖。 照片拍得极好,灯光打上去,那些器物泛着温润光泽,像是刚从一千八百年的沉睡中醒来。 展板前围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凑近了细看,还有几个一看就是行家的老头,正指着那把环首刀低声议论。 “这铭文……建宁元年,灵帝登基那年。” “品相太新了,新得像是上周刚出炉的。” “你懂什么,这叫出土状态好。你看这包浆,这锈色,假的做不出来。” “真要真是建宁元年的环首刀,那可就……啧啧。” 陆景铭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正要往里走,手机震了。 是六哥。 “小陆子,你人到哪儿了?会场这边嘉宾已经到齐了!我跟你说,西市有头有脸的藏家几乎都来了,还有从外地赶来的,甚至还有几个从京城飞过来的!你快点的!” “到了。”陆景铭看着眼前人头攒动的大厅入口,“在门口了。” 陆景铭挂了电话,从怀里摸出“贵宾卡”。 两名安保人员看了一眼,推开了多功能厅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陆景铭愣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的喧嚣,大厅里只坐了大约三五十人,稀稀疏疏散落在红绒布的座椅间。 有人安静地翻看手里的拍卖图录,偶尔低声交谈两句。 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台上的大屏幕拍照,连快门声都刻意调成了静音。 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这次拍卖会的拍品。 除了秦砖汉瓦的六件,还有一尊唐代金铜佛像、一片元青花罐残片、一件黄庭坚书法摹本、一件宋代小玉坠。 这些拍品分别来自古玩街四家不同的老字号店铺。 “小陆,这边!” 大厅里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陆景铭抬眼看去,只见胡松年西装革履的站在前排,冲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