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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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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第158章 涂山瑶毒舌开大,气疯军区关系户!

凤栖语气不紧不慢:“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手,是我先伸的。” 军人没接茬,另一只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出两毛钱,直接扔在摊主的破布上。 “两毛,石头我拿走。”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干瘦老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毛钱,又看了一眼凤栖。 “哎,这位军爷,人家还没出价呢。这可是祖传的……” 凤栖懒得听老头瞎编,从兜里抽出一张大团结,轻飘飘落在摊位上。 “十块。我要了。” 周围空气静了一下。 军人眉头拧紧,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凤栖。 十块钱能买二十斤好猪肉,拿来买一块巴掌大的破石头? “同志,家里富裕,也别这么造。”军人手指用力,试图把石头直接抠过来。 凤栖没动,只是食指和中指搭在石头的另一侧,轻轻一压。 军人眉头一挑,较上了劲。 小臂肌肉瞬间绷紧,手背上那道旧疤被撑得发亮,浑身气血翻涌。 这是特种兵实打实的力量。 然而,石头纹丝不动。 凤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 军人眼底闪过震惊。 心里明白,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首都这地界,果然水深。 军人是个痛快人。 发现硬碰硬没戏,果断松了手。 “行。”军人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既然你愿意花十块钱买磨刀石,君子不夺人所好。兄弟好腕力。” 凤栖把大团结推到老头面前,拿起龙鳞石揣进兜里:“承让。” 军人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隐入胡同深处。 摊主老头攥着十块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凤栖拎起麻袋,慢条斯理地走出了黑市。 ———————————————— 东直门外建筑工地。 下午五点。 挂在工棚外头的破铁钟当当敲响,放饭了。 大墩子把肩膀上最后两袋水泥扔到搅拌机旁,拍了拍肚子,直奔食堂。 包工头老王特意跑到打饭窗口,跟食堂大妈打招呼:“刘姐,给那大个子多打点。人家一下午卸了四车水泥,抵得上五个人的活!” 刘大妈应了一声,拿起铁勺。 大墩子没拿饭盒,他去旁边水龙头底下洗了个洋瓷脸盆,端着就过来了。 “婶子,打满。”大墩子把脸盆往窗台上一放。 刘大妈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扔出去。 “小伙子,这可是洗脸盆。” “不够吃我再来添。” 五分钟后。 大墩子蹲在工棚外头,面前摆着满满一盆白菜猪肉炖粉条,旁边放着一个装了二十个大白馒头的竹筐。 老王端着自己的铝饭盒走过来,正准备慰问一下这位新来的劳模。 随后,老王就眼睁睁看着大墩子两口一个白馒头,像喝水一样往下咽。 一盆热腾腾的粉条,不到十分钟,连汤带水全进了肚子。 二十个馒头,空了。 大墩子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半饱。算了,不能吃太多,免得明天不让我来了。” 老王手里的饭盒啪嗒掉在地上,菜汤洒了一鞋面。 他终于明白,早上那个小丫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就是个造粪机器! 老王心算了一笔账。 五个人一天的工钱是十七块五。 大墩子只要三块五。 就算他吃掉十个人的饭,工地也还是血赚! 老王咬了咬牙,冲着食堂大妈喊:“刘姐!明早再蒸两屉馒头!管够!” 大墩子眼睛一亮:“老王,你是个好人。明早我再给你卸六车水泥!” ———————————————— 第二天周一,早上。 沈思晴带着苗苗去公交站等车。 路过巷子口的国营副食店时,苗苗的脚像生了根,死死盯着柜台玻璃里的江米条,咽口水的声音隔着半米都能听见。 “思晴姐……”苗苗仰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眨了眨。 沈思晴叹了口气。 她是不缺钱的,爷爷沈长河每个月都会往她的专属存折里打钱。 “同志,称半斤江米条,不要票那种。”沈思晴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 苗苗瞬间喜笑颜开,抱着油纸包,亦步亦趋地跟着沈思晴挤上了通往子弟学校的公交车。 上车后,苗苗死死抱着江米条,生怕被别人挤丢了。 —————————————— 中午下课铃一响,子弟学校的食堂里顿时热闹起来。 一年级和幼儿园离得不远。 小宝、苗苗和沈思晴在食堂门口碰了头,直奔打饭窗口。 苗苗端着个大搪瓷碗,里头装着半碗米饭和几根水煮青菜,委屈巴巴地坐在长条桌前。 幼儿园的伙食是定量的,为了照顾小孩子的肠胃,基本看不到什么荤腥。 这对于一只顿顿无肉不欢的小猫妖来说,简直是酷刑。 沈思晴走过去,直接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拨了一半到苗苗碗里。 小宝也在旁边坐下,从兜里摸出两张粮票和一张毛票,递给食堂打饭的大妈,又端回来一盘炸带鱼和两个肉包子。 “吃吧。”小宝把带鱼往苗苗面前一推。 苗苗眼睛都亮了,埋头苦干,两个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还不忘含混不清地嘟囔:“小宝哥最好了,思晴姐也最好了。” “慢点吃,没人抢你的。”沈思晴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小宝双手托腮,看着苗苗这护食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你这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下午饿了就告诉我,别惹事。” 苗苗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乖乖的。 可是,麻烦往往不请自来。 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幼儿园正值课间休息时间。 孩子们都在走廊上玩玻璃球或者跳皮筋。 小宝去水房倒水了。 苗苗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 她从怀里掏出早上沈思晴给她买的那包江米条。 油纸包一打开,甜腻的香味飘了出来。 苗苗捏起一根,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糖霜在舌尖化开,她高兴得眯起眼睛。 “喂,你在吃什么?”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隔壁大班的王浩然,军区后勤部某干部的孙子。 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看着谁吃好东西都要去抢。 苗苗警惕地把油纸包往怀里藏了藏。 “不给你,这是思晴姐给我买的。” 王浩然吸了吸鼻子,伸手就去抓。 “拿来!我奶奶说了,学校里的东西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就在王浩然沾着泥巴的手快要碰到江米条的瞬间,苗苗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低吼。 她脚下一蹬,用瘦弱的小身躯猛地往前一撞。 “哎哟!” 王浩然那快六十斤的体格,竟然被撞得像个皮球一样往后滚了出去。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教室门框上,脑门正好磕在门槛的木头边缘。 “哇——” 刺耳的哭嚎声瞬间响彻整个楼道。 王浩然捂着脑门,指缝里渗出几丝血迹,在地上打着滚哭,活像杀猪。 值班的刘老师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一看到王浩然脑门上的血,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回事?谁干的!” 周围的小孩吓得都不敢说话,纷纷指着角落里的苗苗。 苗苗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死死抱着油纸包,一脸倔强。 “他抢我吃的,我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他就摔倒了。” 苗苗脆生生地辩解,还不忘又往嘴里塞了一根江米条,把证据吃进肚子里才最安全。 半个小时后,子弟学校教导处办公室。 王浩然的奶奶,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妇女,正指着刘老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怎么当老师的?啊?我孙子在学校被打成这样,脑门磕了这么大一个口子!这事没完!那个小丫头片子呢?把她家长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家养出这么个没教养的野种!” 刘老师被骂得不敢抬头,只能赔笑。 “王奶奶,您消消气,已经打过电话了,家长马上就到。这也是孩子之间抢零食,不小心磕碰……” “抢零食就能下这种死手?这分明是恶意报复!必须开除!”王老太太唾沫横飞。 苗苗站在墙角,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 小宝和沈思晴刚才听到消息也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苗苗护在中间。 “是王浩然先动手的。”沈思晴声音冷静,条理清晰,“他不仅抢东西,还骂人。苗苗属于正当防卫,学校不应该只偏袒一方。” “对!”小宝扬起下巴,小身板挺得笔直。 王老太太一听,更来气了。 “反了反了!几个小崽子还敢顶嘴!你们家长到底是谁!看我怎么让后勤部给你们穿小鞋!” 就在这时,办公室半掩的门被人推开了一道缝。 一股淡淡的草木冷香先一步飘进了屋里。 “正当防卫挺好的,我教的。” 慵懒、随性,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 涂山瑶慢悠悠地走进来。 “妈!”小宝眼睛一亮。 苗苗本来还能忍着,一看到涂山瑶,眼圈瞬间红了,扑过去抱住她的腿。 “姑姑,我没用力。” “嗯,知道你没用力。你要是用力,他这会儿该在火葬场排队了。” 涂山瑶伸手揉了揉苗苗的脑袋,语气轻飘飘的,说出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 王老太太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粗壮的手指直接怼向涂山瑶的脸。 “你就是这死丫头的家长?好啊,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儿子是……” “啪。” 涂山瑶抬起手,把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指头拍开。 “你儿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掩盖不了你孙子是个强盗的本质。从长相到做派,祖孙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讨人嫌。” “你——你敢骂我孙子是强盗!” “没规矩的东西,我侄女替你教训教训,你应该给我送锦旗。” 王老太太捂着胸口,气得直喘粗气。 “好!好!你个乡下来的泼妇!刘老师,去!把保卫科叫来!把这几个没教养的东西全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