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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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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第157章 黑市捡漏龙鳞石,上古水族灵气!

东直门外的建筑工地。 满地都是黄沙和红砖。 机器轰隆隆作响,推车拉着水泥来回跑。 沈思晴背着小挎包,站在一堆钢筋旁边,大墩子站在她后头。 工地包工头老王是个黑红脸的汉子,嘴里叼着半根烟,上下打量大墩子。 老王吐了口烟圈,连连摇头:“小丫头,你别给我添乱。这是招干苦力的壮工!你看看他这肚子,走两步都喘吧?我们这搬砖扛水泥,他这种虚胖的干不了半天就得趴下。” 大墩子急了。 肚子虽然大,但那是实打实的肉。 他不等沈思晴说话,直接走到旁边刚卸下来的一车水泥前。 一百斤一袋的水泥。 大墩子弯下腰,左手拎两袋,右手拎两袋。 这就四百斤了。 老王嘴里的半截烟掉在了地上。 接着,大墩子觉得还能拿。 他又弯下腰,用嘴死死咬住第五袋水泥的绑口尼龙绳。 整整五百斤的重量压在身上,他腰杆挺得笔直,迈开大步朝五十米外的搅拌机走去。 脚步落在松软的沙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 周围几个推着独轮车满头大汗的壮工,全都停在了原地,眼珠子差点掉进水泥槽里。 沈思晴拿着小本子,语气非常平静:“王工头,日结三块。包三餐。” 老王猛地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得破了音:“要!马上干活!工钱一天三块五!这兄弟我当祖宗供着!” 有这种怪胎,一车水泥十分钟就能卸完,能省多少人力! 沈思晴在本子上打了个勾,接着一本正经地交代:“王工头,我得提前跟您打个招呼。我这个大表哥胃口有点大。食堂那边……” “这算什么事儿!”老王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干重体力活的,哪个不吃!咱们工地食堂别的没有,白菜土豆炖粉条、杂粮大白馒头管够!只要他能干,撑死他都行!” 沈思晴沉默了两秒,没再多说。 她离开前跟大墩子交代了一句:“半饱就行。” 安排完大墩子,沈思晴带着毛秋月去了三条街外的红星服装合作社。 合作社里缝纫机踩得咔嗒作响。 厂长赵大姐正愁最近接的一批军工被服赶不出来,招临时工又怕手艺不行糟蹋布料。 毛秋月坐在缝纫机前,看了一眼图纸。 接下来的十分钟,赵大姐亲眼见识了什么叫“无影手”。 布料在毛秋月手里上下翻飞,走线比机器定好的尺寸还要直。 没用缝纫机,她全凭一双手和一根针,五分钟锁完了一件的确良衬衫的边,针脚细密均匀,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赵大姐当时就拍板了,当场点出五百件半成品衣服,外加三大卷线,让毛秋月带回南锣鼓巷慢慢做。 一件手工费两分钱,做完结账。 蛤蟆精池水生最好打发。 沈思晴带他去了街道除虫防鼠办。 池水生光是站在办事处的院子里,附近两条街的耗子连夜拖家带口逃出了三环以外。 办事处主任当场决定聘用他为街道特殊巡查员,一个月底薪二十块,发两套制服。 到了下午四点。 几个精怪的工作基本都落实了。 另一头。 凤栖揣着布包,兜里装着一千多块钱和几张可怜巴巴的粮票,走进了崇文门外的地下黑市。 首都不比红旗县。 这里的黑市藏在纵横交错的胡同深处。 暗哨多,规矩严。 没有熟人带路,生面孔进来就得被扒层皮。 凤栖气质温和,眉眼带笑,整个人看着就是个落魄的贵公子,特别好欺负。 他一路走走停停,很快在一个卖粮的摊位前站定。 摊主是个光头,满脸横肉,穿着厚实的军大衣,坐在木箱子上。 地上摆着几个麻袋,袋口敞着。 凤栖蹲下身,伸手抓起一把棒子面。 “棒子面怎么卖?”凤栖问。 光头瞥了他一眼,看他那精致的眉眼,鼻孔里哼了一声:“不要票。一斤六毛五。高粱面五毛。细粮没有。” 这价格比供销社贵了快三倍。 凤栖没急着讨价还价。 手指捻了捻手里的棒子面,颗粒粗糙,透着一股极淡的霉味。 底下的粮发霉了,只在面上铺了一层好粮。 凤栖拍掉手上的粉末,站起身:“粮坏了。底下长毛了。” 光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一脚踢在麻袋上。 周围两个正在抽烟的壮汉立刻扔了烟头,满脸凶相地围了过来,把凤栖夹在中间。 “瞎了你的狗眼!”光头伸出手指,快戳到凤栖的鼻尖上了。 “老子在这条胡同卖了三年粮,谁敢说我的粮长毛?你今天不把这袋棒子面全买了,休想走出这个巷子!” 强买强卖。 黑市惯用的套路。 专门宰这种不懂规矩的生面孔。 凤栖看着快戳到眼前的手指,没躲。 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浅笑。 “强买强卖?”凤栖理了理袖口,“首都的黑市,规矩这么野吗?” 光头冷笑:“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拿钱!五十斤棒子面,三十块!” 凤栖视线落在他敞开的军大衣内侧。 那里鼓鼓囊囊的,隐约露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物件轮廓。 凤栖吸了吸鼻子。 一股极其浓烈的土腥味,混合着地下防腐水银的气息,直冲鼻腔。 “下铲子的时候遇到流沙了吧?没用洛阳铲,用的是炸药。” 光头猛地一哆嗦,眼里的凶光瞬间被惊骇取代。 这是他们团伙上个月干的一票大买卖! 因为用了炸药,不仅折了两个兄弟,还差点把公安引来。 这事儿烂在他们几个当事人的肚子里,连老婆都没敢说。 这人怎么会知道?! “你大衣里红布包着的东西,是从主墓室的供桌上顺下来的吧,可惜沾了尸毒。你带在身上这半个月,是不是天天半夜咳嗽,后背起红斑,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光头的腿软了。 他最近确实天天咳嗽,后背起了一大片骇人的红斑,去医院看大夫,大夫说查不出毛病。 凤栖伸手,替光头把军大衣的领口往中间拢了拢。 “死人的东西带着尸气,你压不住。”凤栖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倒斗是个技术活,你们这手艺太糙。公安局要是知道这事,你们要吃枪子儿吧?” 光头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凤栖面前。 地上的黄土扬起一层灰。 两个打手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傻站在原地。 “大……大哥。”光头上下牙直打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您是哪条道上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凤栖低头看着他。 “我就是个来买粮的。”凤栖指了指地上的麻袋,“家里人口多,吃饭费劲。你这棒子面长毛了,我吃不下去。” 光头反应极快,连滚带爬地从木箱子后头拖出另外两个没开封的麻袋。 “这有好的!全是刚从乡下收上来的新粮!高粱面、棒子面、还有二十斤白面!” 光头亲自解开绳子,露出里面干干净净的粮食。 “大哥,您拿走!全拿走!一分钱不要,权当弟弟孝敬您的!” 凤栖不急不缓地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元的大团结,放在木箱子上。 “买卖就是买卖。我不占凡人的便宜。” 凤栖单手拎起那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斤的麻袋。 看起来轻飘飘的,毫不费力。 “管好你的嘴。那东西趁早扔了,还能多活两年。” 凤栖拎着粮,转身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光头跪在地上,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看着凤栖单手提重物走得稳稳当当的背影,半天没敢爬起来。 凤栖穿过两条窄巷,准备离开黑市。 刚走到胡同拐角处,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他的感官对任何非凡之物都极度敏锐。 刚才在光头那里,他闻到的是恶臭的尸气。 但现在。 凤栖偏过头,看向右侧一个不起眼的杂货摊。 摊子上摆满了破铜烂铁。 生锈的军用水壶、缺口的陶瓷大碗、几本破旧的小人书。 在这些破烂最下面,压着一块乌漆嘛黑的石头。 大概拳头大小,表面沾满了污垢,看着像一块煤渣。 凤栖的瞳孔瞬间收缩。 浓郁的灵气! 这灵气纯度极高,不是那种普通的千年药材能比的。 这甚至带着一丝上古水族的气息。 龙鳞石! 凤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放下手里的麻袋,蹲在摊位前。 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去拨弄那堆破烂,目标直指那块黑石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石头的瞬间。 旁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抢先一步按在了石头上。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极其有力的手。 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袖口是深绿色的军装布料。 凤栖抬起头。 按住石头的人,穿着一件军大衣,身形高大挺拔,短发利落。 他正低着头,也在看那块石头。 凤栖眉头微皱。 这人身上没有半点妖气,是个彻头彻尾的人类。 但奇怪的是,这人体内气血翻涌,带着一股极其强悍的煞气。 军人,手里绝对见过血的军人。 “同志。”男人抬起眼,看向凤栖。 两人视线相撞。 男人声音低沉浑厚,带着股不容商量的压迫感。 “这块磨刀石,我先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