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怪谈,我让纯情男鬼多子多福:第128章 那死瞎子没我有型,他连腹肌都没有
视线穿过墙缝。
403室里很安静,林软心已经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熟。
沈厌的视线极其锐利地扫过床头那个垃圾篓。
里面赫然躺着那只被撅折了手指的断手。
别人认不出来,他可太清楚那是谁的零碎了。
五楼那个成天在楼道里缝死人皮的瞎眼裁缝。
这老东西平时管着通往天台的那扇铁门,最喜欢搞这种恶心人的把戏。
这东西怎么跑到她床上的?
沈厌的手死死捏成了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她那么娇气的一个人,要是被这东西吓坏了怎么办?
不行。
今晚得去五楼走一趟。
那裁缝另一只手也没必要留了。
白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全球直播间里,其他国家的幸存选手都在疯了一样地寻找生存线索,唯独龙国直播间的画面里,女主安安静静地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晚上九点半。
外面走廊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顶上的感应灯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林软心准时睁开眼。
她精神饱满地伸了个懒腰,走到洗手台前补了个淡妆。
随后拉开系统衣橱,换上了一件惹眼的酒红色修身长风衣,里面搭了一条黑色蕾丝吊带短裙。
细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捏起那把黄铜钥匙,林软心拉开门。
她没有往楼梯口走,而是直接拐到了隔壁。
404的大门白天被沈厌自己踹烂了,现在就拿一块长满青苔的破木板虚虚地挡在门框上。
林软心曲起手指,在木板上敲了两下。
“叩叩。”
“沈厌哥哥,在家吗?”
门板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
像是有人踢翻了水桶,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地上的沉闷声。
“干什么!”
沈厌的声音隔着木板传出来,透着一种强装的冷硬,还带着点急促的喘息。
“借过一下呀,我去趟天台。”
林软心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去楼下散步。
这几个字一出。里面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天台?”
沈厌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沙哑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急躁,“那个地方是禁区!大半夜你去那干嘛!”
林软心靠在墙上,一边玩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有人约我呀。”
“今天早上有个特别有诚意的人,在我屋子里留了言,还专门送了天台钥匙,晚上十点,天台见。”
林软心叹了口气,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
“人家大费周章地请我过去,我不去是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砰!
话音刚落,那块挡在门框上的破木板,被一股狂暴的蛮力直接从中间踹得粉碎。
碎木片飞溅。
沈厌拎着那把滴水的剔骨刀,从屋里大步跨了出来。
他套着那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走廊大半的昏黄光线。
那双藏在碎发下的瞳孔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周围翻滚着浓烈的杀气。
“谁约你?谁送的钥匙?”
沈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几个字。
胸腔里那股酸涩、狂躁、暴戾的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热水,直接掀翻了理智。
在这个处处死局的公寓里,还有男的敢打她的主意!
林软心仰起头,看着这个濒临暴走的大只佬,无辜地眨了眨眼。
“没写名字呢。”
林软心抬手理了理风衣的领口。
“就画了个笑脸的标记,我看那字写得还挺有性格的,说不定也是个长得特别帅的邻居呢。”
长得帅。
这三个字,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沈厌那条极其脆弱的自卑神经上。
他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握着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昨天还夸自己的腹肌好看,今天就要去赴别人的约!她居然想去见别的男人!
沈厌往前逼近了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几乎要把林软心整个罩住。
“不许去。”
沈厌声音沉得可怕,像一头被抢了地盘的孤狼。
“为什么不许去?”
林软心不退反进,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狡黠的波光,温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他的胸口。
“沈厌哥哥,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沈厌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我没有!”
他矢口否认,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上面很危险!那是个疯子,他会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衣服!”
“哦,那没关系。”
林软心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万一人家长得帅,而且也有腹肌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沈厌气得肺都要炸了。
理智彻底被这番言论粉碎。
“他是个瞎子!半张脸全都是烂肉缝合的!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沈厌口不择言地大吼出声,“他连腹肌都没有,哪里有我帅!”
这话说完。走廊里陷入了彻底的安静。
沈厌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整个人就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死死卡住了。
林软心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戳着沈厌坚硬如铁的胸膛。
“原来沈厌哥哥觉得自己很帅啊。”
林软心笑弯了眼睛。
“我也觉得沈厌哥哥最帅了,既然你觉得上面那么危险,不如哥哥陪我一起去?”
“就当是做我的私人保镖,好不好?”
软糯勾人的声音顺着耳膜直击心脏。
沈厌脑子里的那点火气瞬间被这股甜腻的味道浇灭得干干净净。
他咽了一口唾沫,重重地握紧了手里的剔骨刀。
“跟紧我。”
沈厌从喉咙里生硬地挤出几个字,“遇到危险,别乱跑。”
说完,他直接转身,率先迈开长腿踏上了通往五楼的楼梯。
通往五楼天台的楼道无比阴森。
这里的台阶全都是残缺不全的水泥块,头顶上悬挂着无数根极其黏糊的透明丝线。
每一根丝线都像是活物一样,试图缠绕靠近的生物。
林软心跟在沈厌身后,踩着高跟鞋走得十分惬意。
前面的沈厌根本不需要她动手。
手起刀落,但凡有靠近的诡异丝线,全都被那把散发着暴戾煞气的剔骨刀绞成碎片。
硬生生为她劈出了一条极其干净的通道。
很快,两人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前。
铁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巨大锁头,锁孔散发着浓郁的恶臭。
林软心把手里的黄铜钥匙递了过去。
沈厌看都没看那把钥匙一眼,直接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腿,伴随着恐怖的力道,狠狠一脚踹在铁门上。
“轰!”
坚固的铁门发出一声惨烈的哀鸣,连带着那把生锈的铜锁被直接踹得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天台的空地上。
天台的冷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呼啸着灌进来。
然而,铁门背后的场景,却让林软心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