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怪谈,我让纯情男鬼多子多福:第127章 断手被当垃圾扔进筐,直播间老外全看懵了
“我要洗澡。”
他结结巴巴地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
“洗完……还要加练五百个卷腹,你在这里,妨碍我锻炼。”
语气听起来生硬又暴躁,像是在赶人。
但他那两只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却局促地揪住了那件黑色作战背心的下摆,甚至把布料揉出了一团褶皱。
直接出卖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林软心差点被这拙劣到极点的借口给逗乐了。
哪有厉鬼大清早洗澡,还要立刻加练腹肌的?
这只纯情修狗明显是害羞到快要原地自燃了,想赶紧把她打发走,好关起门来收拾这乱糟糟的狗窝。
“行吧,那就不打扰哥哥锻炼肌肉了。”
林软心非常干脆地转过身。
走到那个已经被踹得只剩个烂木框的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回过头,对着那高大的背影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哥哥洗澡的时候,记得拿东西挡着点门哦。”
“万一我等下又跑过来找你借浴室,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我可不负责灭火。”
话音刚落。
404室里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碰撞声。
沈厌直接左脚绊右脚,狠狠一头栽在了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上。
林软心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回了自己那间403。
走廊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地上还铺着一层没来得及清扫的厚厚冥币。
林软心推开403那扇薄薄的木门。
屋子里的摆设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系统特供的高级蚕丝被有些凌乱地堆在木板床上。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可林软心的步子,却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硬生生顿住了。
她收敛了脸上那副慵懒撩人的神色,眼底浮现出一抹玩味。
那面立在墙角的破旧梳妆台镜子上,赫然多出了一行刺眼的血字。
粘稠的、还冒着热气的鲜血顺着镜面缓慢往下滑落。
【不要相信隔壁那个满嘴谎言的怪物。】
【今晚十点,来天台。我会告诉你这栋死亡公寓的终极真相。】
血字的最下方,还用女人的红色口红,画了一个极其抽象、嘴角咧到耳根的小丑笑脸。
林软心走上前,用指腹在血迹边缘轻轻抹了一下。
没有血腥味。
反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福尔马林药水味。
这不是沈厌的杰作。
这栋楼里,除了这些按部就班杀人的低级住户,居然还有别的东西在暗处盯着她。
甚至还会玩这种挑拨离间的小把戏。
更有意思了。
林软心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掉指尖的污迹,视线在那张小丑笑脸上停留了两秒。
她没急着做出任何反应。
“咔哒”一声反锁好房门。
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准备补个回笼觉。
然而。
就在她伸手掀开那床蚕丝被的瞬间。
被窝的正中间,赫然躺着一只苍白的、指甲被全部生生拔光的断手!
这只断开的手腕处没有流血。
五根手指居然还在极其规律地抽搐着。
而在那只断手掌心里,死死捏着一把沾满黑色淤泥的黄铜钥匙。
林软心掀开那床高级蚕丝被的瞬间,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极其刺鼻的福尔马林药水味。
只见床铺正中间,赫然躺着一只苍白的人手。
手腕处的断口坑坑洼洼,没有流一滴血,十根手指的指甲被生生拔光,留下黑红相间的干涸血洞。
最诡异的是,那五根手指还在极具频率地抽搐着。
掌心里死死攥着一把沾满黑泥的黄铜钥匙。
这种恶心又惊悚的画面,换做别的天选者,早就吓得夺门而出了。
可林软心却皱了皱眉头。
“啪!”
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那只正要往她手背上爬的断手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异常突兀。
那只断手明显被打懵了,抽搐的动作直接停在了半空中。
“长得这么丑,手背上全是老年斑,指甲都没了还敢往我床上放?”
林软心满脸嫌弃,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那根断裂的小拇指,把这玩意儿提了起来。
“这种品相的东西,连给我家腹肌邻居提鞋都不配。”
她另一只手熟练地捏住那把黄铜钥匙。
断手显然有自己的意识,五根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握着钥匙不肯松。
“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软心冷哼一声。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动静,林软心毫不留情地把那几根骨头给生生撅折了。
黄铜钥匙顺利落入手中,那只彻底变形的断手被她随手像扔垃圾一样,精准地投进了旁边的垃圾篓。
全球直播间里的外国网友看得目瞪口呆。
【漂亮国网友:OhgOd!那是附带恶毒诅咒的缝合手!她居然直接上手去抓!还要撅折它!】
【龙国网友:诅咒算什么?对我们软心姐来说,长得丑才是原罪。】
【龙国网友:这只手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劫难居然是因为没有做美甲。】
林软心拿着那把黄铜钥匙,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把上面的黑泥擦干净。
黄铜锁柄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天台。
她转头看了一眼梳妆台镜子上那行红色的留言。
晚上十点,天台见。
“大半夜的约去天台吹冷风?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林软心打了个哈欠,随手把钥匙扔在床头柜上,倒头就拉上被子。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耽误她睡美容觉。
一墙之隔的404室。
沈厌正站在破败的花洒下,冲洗着身上的热汗。
水压很小,管道里流出来的水透着一股生铁锈的味道,打在满是伤疤的脊背上。
他随意关掉生锈的阀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下半身套了条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没穿上衣,水滴顺着凌厉的腹肌往下淌。
走出洗手间,沈厌看着自己这像灾难现场一样的房间,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着生锈的杠铃,满地黑漆漆的血污。
那句“拿东西挡着点门,万一我来借浴室不小心看到什么”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
沈厌烦躁地抓了抓半湿的头发。
他破天荒地走到墙角,捡起那把不知道几年没用过的破扫帚,极其别扭地开始清理地上的垃圾。
扫了两下,他忍不住停下来,视线往墙上那张猛男海报飘过去。
心跳突然不争气地加速。
就看一眼。
这身高一米九几的凶灵像个做贼的小偷,弯下腰,凑到那个硬抠出来的黄豆小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