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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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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第15章乱世卑仆,惶恐侍奉身前

宴席散时,月已上中天。。 徐常被两个仆役搀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县寺后宅的石板路上。 今晚喝得确实有些多。 那些豫州来的官员一个个上前敬酒,再加上张飞那大嗓门一通嚷嚷,徐常就算再有分寸,也架不住车轮战。 夜风卷着桂花香扑在脸上,凉飕飕的,却吹不散那股子酒意。 如今夜风一吹,酒劲上头,徐常脚下更飘了。 于是徐常索性眯着眼,任由两个仆役搀着胳膊,七拐八绕进了一座别院。 “先生小心。” 仆役连忙扶稳他,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是一处独门小院,门口挂着两盏纸皮灯笼,火苗在夜风里晃得人影忽长忽短。 这是刘备给徐常安排的住处。 “先生,到了。“ 仆役低声道,将徐常扶进正屋。 屋里点着两盏油灯,火光一跳一跳的。 徐常往榻边一坐,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那几斤黄酒直往上涌。 他摆摆手,示意仆役出去。 “先生,婢子们来服侍您盥洗。“ 门帘一掀,三名少女鱼贯而入。 为首那个捧着铜盆,盆里清水漾着月光;后头两个一个捧着巾帕,一个捧着漱口水,垂首立在榻前三步远。 徐常醉眼朦胧,只觉眼前影影绰绰。 那捧盆的婢女上前半步,屈膝跪下,将铜盆高高举过头顶。 “请先生净面。“ 声音细若蚊蚋。 徐常盯着那铜盆,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 净面? 这什么破酒店? 徐常前世应酬惯了,五星酒店住得多了,哪次喝完酒不是被送进套房,浴缸里早就放好了热水,精油香薰一应俱全? 而眼前这什么阵仗? 铜盆? 巾帕? 就准备这些玩意儿糊弄客人? 顿时,徐常内心就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来。 “你们这什么酒店?” 徐常猛地一拍榻沿,震得那婢女手一抖,盆里的水溅出几滴。 “就给客人准备这些东西?” 徐常嗓门陡然拔高,带着前世酒桌上呵斥服务员的腔调:“你们就给客人就准备这些东西?我要泡澡!泡澡懂不懂?“ 话音落下。 屋里死寂。 三个侍女脸色唰地就白了。 领头那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其余两人也跟着跪下,手里的铜盆搁在地上磕出“咣”的一声响。 “先、先生息怒!” 领头的侍女声音发颤,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奴婢们该死!奴婢们这就去备热水!” 徐常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三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脑子里的酒意忽然醒了大半。 这不是酒店。 这是汉末。 是兴平元年。 他穿越了。 徐常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一声。 方才那通发作,是前世应酬留下的毛病。 那时候他好歹是个中层管理,喝完酒回酒店,服务不到位便骂两句,反正有钱便是爷。 可如今—— 徐常低头看着那三名婢女。 她们跪在地上,额头已经磕出了红印,却不敢停。 徐常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呵斥,便能把人吓成这样。 但随即,徐常便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史料。 这年月,婢女是什么? 是货物。 是私产。 甚至有些时候还是“两脚羊“。 她们被刘备拨来服侍自己,若是传出去“徐先生不喜欢她们“,明日便会被退回。 而退回去的婢女,在主子眼里便是“没用的废物“,轻则发卖,重则打死。 她们怕的不是呵斥。 是怕被弃。 徐常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跟你们没关系。去,给我弄桶热水来,我要泡个澡。” 三个侍女如蒙大赦,连磕了好几个头才爬起来。 领头的那个赶紧指挥另外两人去厨房搬热水,自己则手脚麻利地跑去后厢房收拾木桶。 不多时,卧房角落里便置好了一口半人高的柏木桶。 热水一桶接一桶地往里倒,白雾腾腾地往上冒,把整间屋子熏得暖烘烘的。 徐常脱衣入桶,热水一浸,酒意又散了两成。 他靠在桶壁上,长舒一口气。 这别院是刘备安排的,浴房虽不及后世酒店奢华,却也干净宽敞。 木桶旁搁着皂荚、澡豆,还有一壶温好的醒酒汤。 徐常端起醒酒汤灌了两口,脑子彻底清醒了。 这时,门帘轻响。 一名婢女低头走进来,手里捧着巾帕和一套干净的衣裳。 “先生,奴婢服侍您沐浴。“ 徐常抬眼望去。 这婢女约莫十六七岁,身形娇小,穿着一身单薄的青衣。 屋里水汽重,那婢女身上的衣裳早已被雾气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虽无镂空,却胜似镂空。 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腰肢细得一手可握,胸脯却鼓鼓囊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徐常的目光往身后看了看。 那婢女跪在桶边,正低头替他搓背,动作轻柔,指尖带着几分生涩,显然是未经人事。 水汽蒸腾中,她脸颊泛红。 不知是熏的,还是…… 徐常低头,瞥见水面下隐约一道暗影,轻咳一声后,不动声色地往桶沿靠了靠。 婢女的手顿了顿。 她也看见了。脸颊更红,红得像要滴血,却不敢抬头,只是咬着唇,继续手里的活计。 澡豆涂在身上,沙沙的。 她的手很软,很嫩,带着少女特有的凉意,在肩背上轻轻揉按。 徐常看着她。 二十出头,放到后世,也就是个大学生。 小圆脸,五官端正,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山里的溪水。算不上什么绝色,但胜在干净耐看。 “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徐常会突然问这个。 “……青禾,婢女叫青禾!” 闻言,徐常点了点头后没再多问。 洗完澡,青禾替徐常擦干身体,披上一件干净的里衣。 木桶被撤下去,卧房里只剩两个人。 青禾站在床边,手里攥着刚才那块巾帕,攥得指节发白。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先生……我能留下来吗?”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 徐常看着她。 这个叫青禾的侍女,不是什么世家小姐,也不是什么才女名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