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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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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第39章打听满儿的下落

“马上就来。” 盛常盈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等会儿迟到了是欧峥嵘的冷嘲热讽,穿着衣服出去是欧峥嵘的连胜追问。 没有解决的法子,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望月搀扶着她,主仆二人加快了脚步往外走。 平昌候府外面,早就套好了马车。 欧峥嵘等在门口,神色不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竟然让长辈等她这么久。 但是,当盛常盈出来时,欧峥嵘还是不可避免被惊艳到了。 女子略施粉黛,面若芙蓉,顾盼生辉。 不愧是双姝之一。 她压下心中的复杂思绪,不愿意承认盛常盈漂亮。 注意力被盛常盈身上的狐裘吸引,欧峥嵘眼神闪了闪。 “哪里来的狐裘?” 当初盛常盈进府的时候,行李只有一个小包袱。那小包袱不像是能装下厚重狐裘的样子。 难道是府中人送给她的? 她怎么不记得平昌侯府有这么好的料子?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盛常盈垂下眼眸,乖顺地回答着欧峥嵘的话,“师妹从府外给我送来的,母亲若是喜欢,我给您送过去。” 看着盛常盈那说一句话喘三喘,走路都得靠丫鬟搀扶的模样,欧峥嵘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反正盛常盈是瞎子,看不见,她想怎么撇嘴就怎么撇嘴。 年纪轻轻还没有自己身体强壮的病弱模样,她都怕沾染了晦气,生病。 欧峥嵘心中鄙夷归鄙夷,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漂亮极了。 “你自己收着就行,母亲那里什么都不缺,若是缺什么,尽管和莹莹提。你是世子夫人,我想莹莹一定会多多关照你的。” 如果缺什么东西,去向妾室讨要。 欧峥嵘的话无异于在打盛常盈的脸。 但盛常盈并不在乎。 她乖顺地垂了垂眸子,笑道,“多谢母亲关心,阿盈就知道母亲最关心阿盈了。” 真是个脸皮厚的,推都推不走。 不过这倒也好,全了她的面子,没让她当着众人的面下不来台。 欧峥嵘重重冷哼一声,转身踩着马车凳上了马车,“走吧,上车。” 马车宽大,坐了四个人。 盛常盈、欧峥嵘,还有各自带的奴婢。 车中间放了一张金丝楠木桌,桌子上的茶壶是西域进贡的琉璃金盏,造型奇特,上面镶嵌着一个红色的大宝石,连带着茶具都是金子做的。 平昌侯府风雅,但是欧峥嵘并不风雅,她最喜欢这种奢靡的金色物件。 上车之后,欧峥嵘便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盛常盈侧着耳朵,敏锐地捕捉着欧峥嵘的呼吸声,确认她一直在假寐,心中有些失落,想找话题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望月,我口渴了,帮我倒杯水。” 望月抬手拿起壶来想倒水,却被欧峥嵘的丫鬟抢了过来。 小玉冷笑一声说,“我来吧。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茶盏,你从柴房里待久了,粗手粗脚的,万一碰坏了,你这条命都赔不起。” 望月听到这话,脸色青黑难看。 “小玉。”欧峥嵘轻轻开口斥责,但是语气中毫无斥责的意思,“怎么和望月说话呢?怎么说她也是世子夫人的丫鬟,给她留点面子。” “是,夫人。”小玉笑嘻嘻的,丝毫没有被责怪的不悦。 盛常盈接过来,手抖了一下,茶盏倾斜,差点洒了。 小玉抬手扶住了盛常盈偏了的茶杯,声音灵动俏皮。 “世子夫人,这水万一洒到您身上,受了风又病了可就不好了。” 被人阻止,盛常盈也不失落。 欧峥嵘终于肯睁开眼皮打量着这个儿媳妇,冷哼一声,心里对她的标签更重了几分。 都这副模样了,还在耍这些小心思,看来这五年的苦是白受了。 “你呀,就是不够稳重,否则我也就把掌家的权力交给你了。”欧峥嵘是不会放过埋怨儿媳妇的机会的。 盛常盈听到这话以后,心中没有一丝的波动。 她说什么,她便答什么,“母亲说的是,我是不够稳重。满儿跟着卢姨娘也好,卢姨娘肯定能教好他的。” 话是这么说着,但盛常盈有种心如刀绞的痛。 谁能笑着说出啦,让自己儿子跟着别的女人这种话? “这是肯定的,莹莹哪里都比你强。”对于这个外甥女,欧峥嵘是拼尽全力的爱护。 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满儿身上。 盛常盈在心里轻轻出了一口气,她恭维了欧峥嵘半晌,终于道,“也不知道满儿一个人在外面睡得好不好。” “这你放心,满儿身边跟了四个贴身大丫鬟,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平昌侯府的嫡小少爷,我自然是宠着的。” 四个贴身大丫鬟。 盛常盈将这个消息记在心中,又连忙追问着,“那孩子会不会水土不服?” 欧峥嵘刚开始对她不设防,说,“在庄子上有什么不服的?离这长安又不远。” 话说完了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盛常盈在打听满儿的下落。 但她不怕。 哼。 欧峥嵘嘴角掠起一个轻讽的笑容,没说话。 打听出来又如何?她一个瞎子被困在府中,只要她不让满儿回来,她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 盛常盈知道平昌侯府的人对自己都轻视,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样也好。 …… 萧平策今日下值。 问松追在他身后说,“虽然属下已经和老夫人说了,您今天会去平昌侯府用饭,但是大人,世子夫人今日跟着侯夫人出去上香了,不在侯府。” 萧平策的脚步微顿。 男人穿了一件玄色麒麟纹的蟒袍,手执绣春刀,神情严肃。 他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是刚从诏狱出来的染上的。 男人立在青石板上,偏头用凌厉的目光扫向问松。 问松其实并不害怕萧平策这副模样,但心虚。 “那个……至于世子夫人为什么去上香,是因为老夫人说了,家里短短几天接二连三着火,怕是撞了邪,让侯夫人出去拜一拜。” 好嘛,萧平策心里有数了,感情盛常盈出去上香还是因为自己呀。 “套马。” 男人甩开大步,靴子踩在青石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问松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机灵地询问道,“是去哪里?回将军府还是侯府?亦或者……护国寺?” “入宫?” 萧平策这句话显然在问松的意料之外。 他“啊”了一声,得了萧平策的一记白眼。 “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种玩忽职守的人?案子结了,该和陛下禀报了。” 玄麟卫直达圣听,只受皇帝约束。 有什么事情也是直接听皇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