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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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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第38章x小叔懂医术?

他是侯府世子,在自己的院子里。 谁会设计他? 疯了不成? 萧锦阑觉得萧平策在胡说八道,但是眼前的人是他的小叔,他又不能反驳。 脸都憋青了。 “小叔,不见得吧……” 萧平策抬起眸子,冷冷地睨着萧锦阑。 男人走过去的时候,身上带着寒风,步步都是威压。 他停在萧锦阑跟前,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摸索过萧锦阑的脉搏。 “脉躁急、浮滑、疾数,气血奔冲,心火妄动,相火炽盛。” 男人缓缓道出这句话来,萧锦阑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竟然真被做局下药了,脸色铁青又难看。 他实在是太震惊了,以至于忽略了旁边盛常盈的反应。 女人瞳孔猛震,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平策,这个男人懂医术! 他不是纨绔废柴吗? 不是让全长安城头疼的二世祖吗? 他怎么会…… 拿自己的小动作,是不是全然没有瞒过小叔的眼睛? 萧平策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盛常盈。 可惜,盛常盈是瞎子,不知道萧平策在看自己。 萧锦阑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只是进自己妻子的房间,和妻子行暧昧之事,就算是中了药,也不应该由他这个小叔来阻拦,这像什么话? 他一个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萧锦阑正想开口说话,却听萧平策继续道,“不知道大侄最近有没有出府?” 男人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他的话死死地噎在口中。 萧锦阑厌恶地皱了皱眉,他最烦萧平策喊自己大侄了。 一共比自己大两岁,神气什么。 男人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厉,“这和我出没出府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最近京城传言,平昌侯府的世子夫人回来了,消息传到了陛下的耳中。” 他拍了拍萧锦阑的肩膀说,“我走了,你们小夫妻甜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盛常盈听着萧平策马上就要离开,心中涌出了一股恐慌,万一萧锦阑的兽性没有解除怎么办? 她一个人终归是危险的。 女人开口喊道,“小叔。” 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求饶,想让自己帮帮她。 萧平策的脚步一顿,“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是世子,你去送一下小叔吧。”盛常盈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连忙去喊萧锦阑。 萧锦阑不愿意,而且他也不愿意盛常盈单独和萧平策说话。 但,萧平策是长辈。 这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萧平策是长辈,他一个晚辈去送长辈好像也是应该的。 男人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送走萧平策,萧锦阑的心里还萦绕着男人的话。 陛下知道盛常盈回来了。 盛家满门忠烈,只留了这一个女儿,以至于盛家没有了任何威胁。 而当今圣上最喜欢作戏施恩。 七月初七马上就到,萧锦阑知道,自己肯定免不了要带着盛常盈入府赴宴,如果到时候,盛常盈身上带着伤入宫,他又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男人想到这里,心中涌过一丝烦闷,盛常盈更不能动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直接去了书房睡觉。 “你去查一查卢姨娘房中燃的是什么香?那香对孩儿可有害处?” 他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 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去了鹤松堂,还去了东跨院正房。 老夫人那里不可能燃情药,盛常盈病成那样子用不了香。 只有卢莹莹房间里了。 卢莹莹下药是想留下自己和自己欢好,还是另有目的? 萧锦阑嘱咐身侧的长灯,长灯恭敬地退下去,去查卢莹莹房中的熏香了。 …… 盛常盈本以为余下的日子会过得比较顺遂。 经此一事,她也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尽快带走满儿。 平昌侯府终究是个龙潭虎穴,自己身有旧疾,在侯府自保还是有些困难的。 她本想低调做人,在院子里闭门不出,谁承想一早就收到了桂嬷嬷的传话。 桂嬷嬷趾高气昂地出现在东厢房。 “世子夫人。夫人命您早些收拾,等会和她一起去大护国寺上香祈福。” 去护国寺上香祈福? 盛常盈愣了一下,没想到啊,欧峥嵘肯带自己去。 尤记得五年之前,她厌恶自己到了骨子里,出去上香、赴宴从来不带她。 “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去?” 早就撕破脸了。 盛常盈说话语气虽然温吞,但是并不客气。 桂嬷嬷的脸色一怔,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女人,冷哼一声,“您是世子夫人,但不要忘了,这个侯府是由侯爷和侯夫人说了算的。” 言外之意,盛常盈是个小辈,说什么做什么,她说了不算。 女人搭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掩饰住心中的酸涩。 这个世子夫人名义上好听,但空有一个名头了。 罢了,出去上香也好,若是能和欧峥嵘打听一下满儿的下落,那也算是事半功倍。 打听不出来,也能从她的字里行间找出一些线索,总比现在自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乱撞一样。 萧平策那边,他毕竟是在算计自己,指望不上他。 “行,回去告诉夫人,就说儿媳收拾收拾就来。” 盛常盈换了一件碧色罗裙,她本是披了那件白色狐裘的,但临出门的时候,口渴。 指使望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望月不知道是没拿稳,还是有些慌张,那杯茶水竟然径直地泼在了白色狐裘上面,穿不了了。 小丫鬟苦涩地抬头看着盛常盈。 “唉。” 盛常盈叹了口气说,“我昨穿回来一件玄色狐裘,就穿那一件吧。” 她寒疾加身,不穿狐裘是万万出不了门的。 否则,出门就得病倒。 “小姐,都怪奴婢粗手粗脚的。” 望月还想再说什么,盛常盈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没什么。出门就行了。” 她今日略施粉黛,胭脂中和了苍白的脸色,人都平白添了几分气色。 望月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小姐这件狐裘真好看,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玄色狐裘泛着红光,想来是极好的料子。” 盛常盈的脚步顿住了。 黑到发红了? 那可是上品狐裘啊,价值连城。 欧峥嵘不会发现异常吧。 桂嬷嬷去而复返折回来催促道,“您在墨迹什么呢?夫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