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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挺孕肚死遁,清冷师尊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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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挺孕肚死遁,清冷师尊黑化了:第4章 灭魔英雄

宁楚双手叉腰,爆发出了一阵桀桀桀的怪笑,笑到一半被口水呛到,又咳了半天。 她不用再讨好谁,不用再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表白才不会被雷劈,不用再对着水镜练习什么楚楚可怜的眼神。 虽然回不去了,但浮生界也挺好的。 她自由了。 宁楚感受了一下体内灵气,发现只是个筑基期的小菜鸡,但没关系,她是自由的小菜鸡。 她从地上蹦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仰头望天,天很蓝,云很白,没有乌云跟着她,“爽。” 宁楚顺着山路往下走,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了山脚下的小镇。 清风镇。 天剑宗山门外的第一个补给点,以前她在宗门的时候,偶尔会溜下山来这里买零嘴。 那时候身后总跟着一团乌云,走到哪儿雷声就跟到哪儿,镇上的人看见她就跑,跟见了瘟神似的。 现在乌云没了,她的容貌也有些许变化,丝毫不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宁楚大摇大摆地走进镇子,感受着久违的阳光照在脸上的感觉,心情好得想唱歌。 走着走着,她闻到了一股香味,抬头一看,醉仙楼三个大字挂在头顶,红底金字,气派得很。 宁楚的肚子没出息叫了一声,脚步一转踏进酒楼,“掌柜的,有什么好吃的,全给我上。” “来了,客官稍等。” 等着上菜的间隙,隔壁桌的闲聊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封魔崖那个场面,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宁楚端茶的手一顿,来了来了,经典环节,吃自己的瓜。 “宁家大小姐,就那个灾星,走到哪儿被天雷劈到哪儿的假千金,直接飞上去以身祭阵,轰的一声!封印就补上了!” “可不是嘛,我听天剑宗的弟子说,当时所有人都哭了,连宁宗主那么硬汉的人都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宁楚嘴角抽了抽,哭得跟泪人似的? 她养父宁雄霸,那个一掌能拍碎紫檀木桌、骂人能连骂三个时辰不带重样的铁血硬汉会哭?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你们消息都落后了,”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听着像个常年在天剑宗附近跑商的,“我上个月刚去过天剑宗,你们猜怎么着?宁宗主在后山给那灾星……不是,给宁大小姐建了一座坟。” “建坟有什么好稀奇的?人死了不都得躺坟里嘛。哦不对,她没有尸体。” “那可不是普通的坟!”那跑商的一拍桌子,“占地三百丈,用的全是汉白玉,门口还立了两尊石麒麟,比宁家祖坟还气派!天剑宗弟子每天轮流去扫墓,一天三趟,比早课还准时。” 宁楚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三百丈?汉白玉?石麒麟?每天扫三趟? 她才死了三个月,坟就修得比祖坟还气派了? “而且你们知道这坟叫什么吗?”跑商的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但宁楚修仙之人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 “叫什么?” “灭魔英雄宁楚之墓。” 宁楚:“……” 她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感觉自己的尴尬癌晚期了。 什么叫灭魔英雄?她就补了个封印,怎么就成了英雄了? 而且她还没死透呢。 那她以后要是大摇大摆地回宗门,算不算诈尸? 话题还在继续,但话锋一转,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你们听说了吗?天剑宗那个隐鹤仙尊,浮生界第一天才,修为掉到金丹了。”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是被人破了道,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干的,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宁楚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心虚。 那个杀千刀的就在你们隔壁坐着等饭吃呢。 “最绝的是,”那个跑商的一脸八卦,声音压得更低了,“宁宗主觉得这事儿是合欢宗的人干的。” 宁楚的耳朵竖了起来。 “为啥觉得是合欢宗?” “那还用说?整个浮生界,谁最擅长干这种下药睡人的勾当?合欢宗啊!除了合欢宗,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儿。” “有理有据啊。” “可不嘛!宁宗主这三个月,隔三差五就杀上合欢宗,追着合欢宗宗主满山跑。” “合欢宗宗主都快疯了,天天发毒誓说不是他们干的,宁宗主不信,追着打了三个月,现在还没消停。” 宁楚默默放下了茶杯,忽然觉得这顿饭不香了。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觉得自己可能得给合欢宗宗主写封道歉信了。 但她很快又抬起头,等等。 鹤隐舟没告诉别人是谁把他变成那样的? 呜呜呜呜,不愧是她舔了一百八十八年的攻略对象。 虽然性子很冷,但是个实打实的好师尊,她以后再也不欺师灭祖了,她天天给鹤隐舟上香。 “……话说回来,仙尊现在修为掉到金丹了,天剑宗的天是不是要塌了?” “塌什么塌,人家虽然掉到金丹了,但底子在那儿,重新修炼回来估计也就几十年的事。” “几十年?那封魔崖那边要是再出事怎么办?” “不是说封印补好了吗?多亏了那个宁楚……” 话题又绕回了她的坟上,宁楚听着听着,饭菜也上了。 红烧灵猪蹄、清蒸雪鳟鱼、灵芝炖鸡、蜜汁灵果拼盘、油炸响铃。 很香,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口中,鱼肉鲜嫩,入口即化,雪鳟鱼特有的清甜在舌尖炸开,配上葱丝的辛香和蒸鱼豉油的咸鲜,按理说应该很香。 但不知道为什么,鱼肉刚滑进喉咙,她的胃突然翻了个个儿,“呕……” 宁楚撑着桌子干呕了两声,眼泪都呛出来了,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盯着那盘鱼看了三秒,鱼没问题,新鲜的,还在冒热气。 又看了看别的菜,猪蹄、炖鸡、响铃,每一道都没问题,色香味俱全。 但她的胃不这么觉得。 宁楚的脸色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袖子都撸好了,“好啊,敢在姑奶奶的菜里动手脚,今天不把这黑店拆了,我就不叫宁……” 话没说完,她及时住了嘴,她已经不是宁楚了。 但店还是要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