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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挺孕肚死遁,清冷师尊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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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挺孕肚死遁,清冷师尊黑化了:第3章 灾星死遁

“……什么?” 所有天剑宗弟子集体宕机了零点五秒。 在他们的印象里,宁楚还是那个会因为别人多看她一眼就追着人家揍三条街的骄纵大小姐。 是那个整天被天雷追着跑的灾星,是偷了宁宝儿宗主千金之位的小偷。 她怎么会…… 一道绚烂的光芒在宁楚周身炸开。 “宁楚!!!”宁宝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了上去。 她不知道宁楚要做什么,但那个架势怎么看怎么像要自爆。 真千金眼眶通红,一边飞一边骂:“你是不是有病!你回来!谁让你逞英雄了!” 宁雄霸紧随其后,脸色煞白,他认出了那道秘术,献祭生命和全部修为,以身为引,修补封印。 这是上古秘术,施展之后魂飞魄散。 “楚儿,住手!”宁雄霸的声音都在抖,“爹命令你住手!” 宁楚不是不想回头,只是她现在整个人都在被封印之力拉扯,根本动不了。 疼得要命。 但她还是挤出最后一口气,扭头冲宁宝儿笑了笑,嘴唇翕动。 宁宝儿读出了她的唇语。 “我不欠你了。” “混蛋混蛋!”宁宝儿一剑砍翻两个挡路的魔兵,“你欠我的,你永远欠我的!别想用死来逃避!” 宁楚的身体开始消散,从指尖开始,像碎掉的萤火虫,一点一点化作光点,融入封印裂缝中。 裂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魔兵被碾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宁宝儿无法靠近,只能疯了一样地输送灵力,想把宁楚拉回来。 宁雄霸也冲了上去,把毕生修为不要钱似的往宁楚身体里灌。 更多的天剑宗弟子涌了上来。 他们排成一条长龙,前面的人把手搭在宗主肩上,后面的人搭在前面的人肩上,灵力汇聚成一条金色的河流,逆着封印的吸力,往宁楚身上送。 那些曾经嫌弃过宁楚的弟子,那些在背后叫她灾星的同门,此刻全都红着眼睛,把灵力往封印里送。 没有人退缩。 合欢宗宗主怔愣一瞬,旋即在身边大弟子头上拍了一把,“看什么看,那算我半个徒弟,还不帮忙!” 言毕,她转身向其他宗门的人斩钉截铁地说:“封魔崖封印若破,整个浮生界将毁于一旦。输灵力,帮宁楚一把!” 合欢宗弟子二话不说,加入了输送灵力的队伍。 然后是天机阁、药王谷、太虚宗…… 越来越多的修士把手搭了上去,灵力的河流越来越宽,越来越亮,像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在封魔崖上空。 金光越来越盛,宁楚整个人已经快变成透明的了,灵力像漏了底的米袋,哗哗地往外流,但封印还差最后一角,怎么都补不上。 就差一点,最后一点点。 但她的灵力已经空了,封印裂缝还在往外渗黑气,像嘲笑他们似的慢悠悠地往外冒。 宁楚深吸一口气,气到一半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半透明人,连肺都没有,吸了个寂寞。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要交代在这儿而不是死遁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不是魔兵。 是天道。 那团跟了她一百八十八年的乌云,此刻正蹲在封魔崖上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宁楚脑子里灵光一闪。 天道法则。 师徒禁忌。 她要是对鹤隐舟不敬,天道就劈她。 那如果她当着天道和所有人的面,正儿八经地表白呢? 禁忌之恋,天道必惩。 天雷的威力,足够补上最后那一点封印了。 宁楚低头看了看自己快散架的身体,又看了看那最后一丝裂缝,咧嘴笑了。 这笑容在旁人眼里是视死如归的悲壮。 但实际上她心里想的是:该死的天雷劈了她这么多年,她最后卡个bug不过分吧。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那团乌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很轻,没人听得清。 但天道永远听得见。 “我,宁楚,喜欢师尊鹤隐舟。” 话音刚落,整片天地诡异地安静了一瞬,连魔兵的嘶吼都停了,风也停了,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然后天道炸了。 “轰————!!!” 一道粗得离谱的天雷从乌云中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准确无误地砸在宁楚身上。 滚滚闷雷像不要钱一样往下砸,雷声响彻九霄,整座封魔崖都在颤抖,地面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远处的修士被震得东倒西歪。 光芒骤然炸开,刺目得像是有人把太阳拽到了地上。 所有人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有的捂住了耳朵,有的直接被气浪掀翻在地,滚出去好几丈远。 没有人看见发生了什么。 天罚之力,霸道至极,却精准地击中了封印最后一角。 裂缝在天雷的轰击下彻底合拢,严丝合缝,比原来还结实。 封魔崖的封印,补好了。 光芒散去,雷声渐歇。 众人睁开眼的时候,封印已经完整如初,黑气消散,魔兵的残骸化作灰烬被风吹走,天地间恢复了清明。 而宁楚消失了。 不是变成半透明的阿飘那种消失,是真的连渣都不剩。 她最后站立的那片天空,空空荡荡,只有几缕金色的光点在缓缓飘散,像是她存在过的最后证明。 鹤隐舟脸色苍白地赶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御剑停在半空中,瞳孔骤缩。 风吹起他的衣袍,吹乱了他的发丝,他像一尊石像,凝固在了原地。 宁宝儿抬头看了三秒,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却还是恶狠狠地吼道:“宁楚,你敢死!老娘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 无人回应,只有风声呼啸。 * 三个月后。 宁楚睁眼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密密麻麻的树叶,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晃得她眼睛疼。 “咳咳咳……”她躺在一片杂草丛里,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是她亲手捏的那具躯体没错。 感谢曾经的自己没事就喜欢往藏书阁跑,看了数不尽的禁术秘法典籍,阿弥陀佛。 手边是自己曾经的储物袋,她捡起来挂在腰间,勾了勾唇,觉得自己真聪明。 一招死遁,摆脱了永远完不成的任务和那没屁用的系统。 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