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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太子十五两,躺着板板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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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太子十五两,躺着板板带回家:第一卷 第56章 今晚别走…一直陪着我

双唇突然被含住,季木桃脑中顿时炸开,抵在贺休胸前的手本能地抗拒。 可却无法撼动分毫。 贺休虽牢牢将她困在怀中,可却吻的温柔。 轻轻含着,一丝丝慢慢诱着她。 木桃被撩拨地浑身发软,紧抿的双唇不自觉的微微张开。 贺休乘虚而入。 舌尖相碰,木桃低吟一声,手上用力推拒。 扣在脑后的手力道加重,将两人紧紧锁在一起。 他不再温柔,尝到的甜蜜让他近乎疯狂。 这一次她清醒,他也清醒。 渐渐地,木桃不再抗拒,手缓缓顺着他的胸膛向上,搂住他的脖子。 良久,两人才分开。 木桃嫣红的唇珠莹润透明,一双杏眼蒙着水光,直直望着他。 贺休轻柔抚着她的脸颊,恳求道:“木桃,等我。” 季木桃含着羞怯,微微点头,声音娇羞:“嗯...” “木桃...木桃...我的木桃...” 贺休得到肯定的回答,喜不自禁,将人儿紧紧搂在怀里,脑袋在木桃的耳畔轻轻蹭着,口中不断唤着。 此刻,他太想将小娘子揉入骨血。 但理智却狠狠压住了他的欲望,再等等...再等等... 等他回来,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昭告天下,正式迎娶。 此时,不能随便地占有她,不能吓到她。 理智如此想着,可身体却灼热的厉害。 只能一直轻声喊着她的名字“木桃...”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季木桃耳中,羞得她想立刻逃走。 “木桃...今晚别走…一直陪着我。” “嗯...” 贺休的唇顺着她的耳廓游走,轻吮耳垂,随后抱得更紧。 ……. 清晨。 贺休睁眼便看到怀中毛茸茸的脑袋。 昨晚木桃累了,贺休又舍不得放手,直接将疲惫的人儿抱上了床榻。 什么不做,就是紧紧搂着她睡了一夜。 贺休扬着嘴角,吻落在木桃头顶。 “嗯...” 木桃醒了,仰起脑袋,看到贺休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脸上顿时羞得通红。 她如同火燎般迅速起身,随手抓了抓头发,结结巴巴道: “我...我去看看阿姐。” 贺休拉过她手,“木桃,你昨晚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吧?” 昨晚意乱情迷时的承诺,他还需要在确认一遍。 “你这人,真坏!” 季木桃甩开他的手,急急往屋门走去。 贺休慌了,以为她不想认账,连忙要起身追上去。 哪知季木桃停在门后,转身,低着头,声若蚊呐: “我们拜过堂...早已是夫妻...我自然会等你的。” 说完赶紧开门跑出去。 早已是夫妻...贺休呆在原地,细细品尝着这句话。 季木桃进了阿姐的屋子,含羞跟她诉说着。 “阿姐,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等他心愿得偿,我便同他正式成亲,到时候你一定要醒着替我们主持婚礼。” 现在有了骡车,也不用每天早上在村头等顺路的车,十分便利。 两人驾着骡车往县里去了。 一路上贺休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边赶着车边不停地扭头看着她,笑嘻嘻的。 季木桃推了他一下,“干嘛这么看着我。” “就是想看你,怎么都看不够。” 到了食悦居门前,将骡车安置到后院,给骡子喂上饲料。 两人穿过侧门,进了大堂。 鲁竹青奇怪地看着他们,眼神在他两身上扫来扫去。 怎么感觉不对劲! 鲁竹青板着脸,冲着贺休:“你!做了什么事!” 贺休得意地牵起季木桃的手,抬得老高。 “别没大没小的,今后叫我姐夫!” 鲁竹青眼睛跟铜铃似的,嘴巴张着,“你...你小子!怎么骗木桃姐的!” 这时,门帘被掀起来,顾谦大步跨了进来。 一眼看到扬起的,扣在一起的双手。 他整个人钉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人捶了一拳,闷地透不过气。 季木桃一看是顾大人,赶紧松开手,行礼道: “顾大人。” 顾谦微微点头,一贯的克制此刻发挥了作用,他将所有情绪强压了下去,温声道: “季娘子,此次接待贵人,有劳你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匣子。 “这是说好的十两银子。” 季木桃接过来,打开将银子拿出来,“多谢顾大人!” 这匣子精致的过分,上面雕的腊梅花中居然还镶了银钿,季木桃理所当然的以为,这匣子还要还的。 她将匣子递换给顾谦。 顾谦没伸手,只温润地看着她:“这匣子你一并留着。” 季木桃一愣,连忙摆手,“这如何使得,本来三日的活,我只做了一日,收下十两银子已是汗颜了。” “这匣子做工精巧,又镶了银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顾谦眸色淡淡,带着柔光,“就是太精巧了,我一个男子也用不上,用来装小娘子的耳坠倒是十分合适。” 说完,他的眼神缓缓扫过季木桃的耳垂。 今日她戴了一对素银耳坠,细细的银链子,尾端坠着米粒大小的银粒子,说话时一晃一晃,更显得她耳垂柔嫩白皙。 顾谦还未来得及细看,贺休长腿几步迈过去,身形挡在木桃前面。 抬手拿过匣子往顾谦怀中一扔。 “什么东西?也来献宝,我家木桃装首饰的匣子自然是要金镶玉的,你这破木头,留着自己用吧。” “还别嫌这匣子娘气,我看配顾大人恰到好处!” 说完将木桃肩膀一搂,扭头朝着她笑: “娘子,夫君我说的没错吧?” 季木桃气得想锤他,一天天的,找事。 赶紧推开他,歉意道:“顾大人海涵,我夫君他说话就是难听,您别怪罪他,木桃替他给您赔礼。” 顾谦面容僵住了。 “我夫君”三个字缠在他耳旁,刺耳至极。 明明那日在灵岩寺中,季木桃还只说贺休是个伙计,怎么只过了一天,就成了夫君? 顾谦细瞧季木桃,红唇水润红肿,看向贺休的神态眉目含情。 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顾谦藏在袖中的手狠狠攥着,发生了又如何,是他先认识木桃的,贺休不过是后来者。 他才是与木桃有青梅竹马情谊的人。 不管如今他对木桃是爱是恨,都不允许他人染指木桃半分。 贺休,你非死不可! 顾谦松开了攥紧的手,脸上恢复了温润笑容。 既然主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前太子,那么就让他给主人些线索吧。 那封信,该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