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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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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925章 都不太正常

何利峰把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 苏御霖闭着眼,但坐的很直,显然并未真的睡着。 楚歌则缩在一旁,抱着她的宝贝工具包,和苏御霖离的很远。 “我说,苏队。”何利峰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沉闷的气氛,“这案子……要是最后查出来,跟十二生肖没关系,就是人为的,那咱们还管吗?” 副驾上的林小白立刻扶了扶眼镜,平板电脑转向苏御霖的方向。 “署长,根据《对策署异常案件介入及处置条例》第三章第七条,若目标案件经勘查确认为非能力者引发的常规刑事案件或无法归因的自然现象,专案组应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评估报告,并将案件材料移交地方管辖单位。我们是否需要提前起草A、B两套预案,以备不时之需?” 何利峰嘴角抽了抽,已经无力吐槽了。 苏御霖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也没太多想法。” 何利峰接过了话头:“小白你就是想太多。到时候看情况呗。要是查出来是人为搞鬼,咱们对策署虽然不负责抓小偷,但帮兄弟单位把案子捋清楚了再移交也可以啊。” 一直沉默的楚歌突然把头从工具包后面探了出来,厚重的黑框眼镜反射着车顶灯的光。 “或许,就真的是闹鬼呢。” 车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几度。 林小白的后背一下子就挺直了。 “楚歌,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们要相信科学,反对一切封建迷信……” “我没说不信科学。”楚歌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尸体也是科学的一部分。它们很诚实,比活人诚实多了。”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出了一句让车内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话。 “我解剖的时候,有时候真的会听到他们说话。” 林小白的脸瞬间就白了。 “你……你说什么?” “他们会告诉我,自己是怎么死的。刀是从左边进去还是右边,被掐住脖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骨头断掉的瞬间疼不疼……”楚歌的语气依旧平淡,“你们以为,我对着尸体自言自语是在干什么?我是在回应他们。” 何利峰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身轻微地晃了一下。 他干笑道:“哈哈,楚歌你真会开玩笑……这冷笑话讲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楚歌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头缩了回去,重新抱紧了她的工具包,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一提的日常。 但车内的气氛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苏御霖、何利峰、林小白,三个大男人,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传达的信息异常复杂,有惊悚,有错愕,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意。 苏御霖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第一次开始怀疑,把楚歌从她的解剖室里带出来,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 进入江州地界后,天色便迅速阴沉下来。 高速公路两旁的景物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能见度越来越低。 何利峰打开了车前雾灯,车速也降了下来。 “这鬼天气。”他嘟囔了一句,“跟案卷里写的越来越像了。” 林小白的平板上,实时天气预报显示,江州地区未来十二小时有中到大雾,局部地区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署长,我们正在接近嫁衣潭所在的盘山公路路段。”林小白提醒道。 苏御霖“嗯”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 雾越来越浓,像一堵堵移动的白色棉花墙,将车子包裹在其中。车灯的光芒被吞噬,只能照亮前方不到十米的距离。 盘山公路蜿蜒曲折,一边是山壁,另一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车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你们说……”楚歌的声音又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淹死在水里的人,是不是真的要找个替身,才能去投胎?” 何利峰从后视镜里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楚法医,咱们能聊点阳间的话题吗?” “我只是在进行合理的逻辑推演。”楚歌一本正经地解释,“根据民俗志记载,陈秀兰是投潭自尽。如果她的怨气形成了某种能量场,那么这个能量场为了维持自身存在,可能会周期性地吸引其他生命能量作为补充。这与水鬼找替身的民间传说在底层逻辑上是相通的。” 林小白小声逼逼:“底层逻辑是能量守恒定律,不是鬼故事……” 就在这时,车子驶入一个急转的发卡弯。 路边一块锈迹斑斑的警示牌在雾中一闪而过——“事故多发路段,减速慢行”。 这里就是案卷中那条发生过三十七起严重车祸的夺命弯道。 何利峰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 就在车头刚刚转过弯心,正对着悬崖护栏的时候—— “我操!” 何利峰突然发出一声惊叫,额头上青筋暴起。 “方向盘!方向盘动不了了!” 他双臂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像是跟一个无形的对手在角力。 “怎么回事!”林小白吓得脸色煞白。 “不知道!有股力量在把方向盘往右边拽!我快……我快撑不住了!”何利峰嘶吼着,车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右侧的悬崖护栏偏去。 车子在狭窄的盘山路上画出一道危险的弧线,右前轮几乎已经擦到了护栏边缘! 护栏之外,就是翻滚着浓雾的万丈深渊! “坐稳了!” 苏御霖低喝一声,身体从后座猛地前倾,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按在了方向盘上。 他没有像何利峰那样用尽全力去对抗,只是稳稳地搭在那里,然后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盘。 “吱嘎——”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在距离护栏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堪堪停下,车身横在路中央。 车内一片死寂。 林小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楚歌依旧抱着她的工具包,眼镜都跨了下来。 “刚……刚才那是什么?”林小白颤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