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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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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第260章 往后各凭本事过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秦母这回是真撑不住了,身子一晃,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秦父更是羞恼交加,抬手便要打她。 秦衍晚却不闪不避,反倒微微仰起脸来,迎着那只手,眼神亮得惊人。 “你打。”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没有什么起伏。 “父亲今日便是打死我,也改不了这些年你们待我和她,原就不是一回事的事实。” 秦父那只手僵在半空。 “晚姐儿……”秦母捂着心口,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你怎能这样想我们?” “那我该怎么想?” 秦衍晚终于转头看她,眼神冰凉。 “想你们疼我?想你们心里也有我?还是想你们这些年只是一时顾不上,等忙完了秦衍云,迟早会想起我这个女儿来?”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 “等父亲母亲回头看看我,等你们替我想一想。” “可我等到了什么?” 她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她的婚事要紧,我的事活该往后放,迟到什么时候都不算迟。” “她在顾家受了委屈,满府上下都得去给她撑腰,哪怕坏了名声,让外头人笑话秦家教女无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拖累我的婚事,你们也在所不惜!” “你们自是有替我想,只是每回想过以后,都还是觉得,她更要紧。” 屋里静得厉害。 秦父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母一脸惊愕,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她更要紧,所以她一哭,你们便心疼,我就活该忍着,让着。” “她更要紧,所以她要什么,你们便先替她筹谋,至于我,将就一下也就罢了。” “她总归永远最要紧,而我不要紧。”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底终究还是掠过一丝压不住的痛。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可扪心自问,在你们心里,我这个女儿,值几斤几两?” “是值她病中一碗药,还是值她顾家的一场体面?” “若她过不好这一生,是不是我也不配过好?” “你们生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给她垫背的吗?” 秦母听到这里,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脸色煞白:“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晚姐儿!” “别叫我!” 秦衍晚猛地退后一步,像是这一声唤比什么都更叫她难受。 晚晚晚。 她总归处处都晚她秦衍云一步。 “母亲,母亲你告诉我,若不是这样,该是什么样?” “是这些年你们没有忽视我,还是你们已然为我的将来做好了打算?” “还是你们觉得,凭她秦衍云如今在顾家的做派,传出来的那些笑话,能够助我找到比赵旭更好的人家?” 秦母越哭越凶,却答不上话来。 秦父终于撑不住似的,重重往后倒去,跌坐进椅中,整个人像是忽然老了好几岁。 秦衍晚看着他们,心底最后那点指望,也一点点凉透了。 她终于承认,这些年,她不是输给了秦衍云。 是输给了自己总不肯死心。 她于是转过头去,望向满院的聘礼,泪水无声滑过脸颊,她的声音却近乎冷酷: “我知道家里如今不比从前了。嫁妆上,我不求与秦衍云比肩。我只求你们一样,最后一样。” 她抬手抹了泪,动作利落:“别叫我出门的时候太难看,难看到让满京城都知道,东昌侯府长女是金玉,次女是草芥。” “否则——” 她慢慢回过头来。 眼中最后一点温情与期盼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看透之后,近乎寡情的清明。 “我将丑话说在前头。” “你们今日如何待我,来日我便如何待你们。” “你们若还拿我当给秦衍云补窟窿的布,往后也别指望我还把自己当这个家的女儿。” “我十四了。” “再不是那个站在门外,等你们回头看我一眼的小娃娃了。” “往后我的婚事,我的前程,我自己挣。” “挣到了,是我的本事。” “挣不到,算我命该如此。” 秦衍晚说完便转身出了主院。 谁知才跨过垂花门,迎面便见一道身影立在廊下,像是已等了许久。 是秦正阳。 他看着她,神色复杂,几次欲言又止,像是想说什么,又拉不下脸来。 秦衍晚淡淡扫了他一眼,径自越过他往前走,像是没看到他一般。 秦正阳登时就恼了,在她身后跳脚:“眼睛长在头上的死丫头!就不该对你心软!你委屈难过关我屁事,什么姐姐妹妹的,没一个省心的!秦衍云不是个好的,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等你将来出了门子受了委屈,也别想我给你撑腰!” 秦衍晚停了下来。 她缓缓回头,冷笑一声: “就凭你?” “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没个正形。离了这东昌侯府,最最没出息的就是你了,还指望你给我撑腰?将来,你不和秦衍云一道,给我拖后腿,我都谢天谢地了。” 秦正阳听了这话,更是气得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指着她的手指,哆嗦个不停,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啊……我就知道,你打从心底里就瞧不起我。” 秦衍晚一脸理直气壮地往前走了两步:“那你倒是做些什么让我看得起啊。说起来,你比我还年长三岁,又是这侯府里唯一的男丁。你若真有本事,门槛早叫媒人踏破了。她秦衍云连累我名声,你秦正阳又做过什么好事?” “外头人瞧我不上,难道她们瞧不上的当真只是我?说一千道一万,不还是因为你顶不起门户,叫人瞧不上眼!” 她嗤笑一声,言语愈发不留情面了:“我如今好歹还能找个赵旭。你呢?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近些年来上门来寻你结亲的,尽是些破落户!” “你!” 被真正戳中了心口的秦正阳气得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可偏偏,这些话,他竟辩驳不了一句。 秦衍晚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一阵痛快,什么手足,她与这个家里的人,分明都是冤家,互相瞧不顺眼多年了,眼看着就要出了门子,日后互不往来,不如趁今日撕破脸皮,将压在心里多年的话痛痛快快宣泄一番。 她不再理他,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身后,秦正阳仍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狠狠踹了一脚廊柱。 ——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秦衍晚没叫人跟前伺候,只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日头明晃晃地照下来,映得满院花木都发着亮,秦衍晚也觉得心头沉闷一扫而空。 今日该说的,不该说的,她总归全说了。 父母究竟要为秦衍云付出到何种地步,秦正阳又要不争气到什么时候才醒悟,这东昌侯府日后究竟是败是盛,全看他们自己了。 她总归无力拉拔他们所有人。 日后,大家便都各凭本事去过吧! 正出神间,吉安轻手轻脚走了过来。 “姑娘。” 秦衍晚懒懒抬眼。 “什么事?” 吉安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今日从慈幼院回来的路上,奴婢听见外头有人议论,说宫里出了大事。” 秦衍晚本不以为意,随口道:“什么大事?” “圣上……废后了。” 秦衍晚一怔。 她抬起头来,眼里那点倦色一下便散了,露出几分真真切切的不敢置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