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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开局,我靠零元购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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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开局,我靠零元购发家:第49章 平凡的一天

后半夜,王建新又进了空间。 空间里亮堂堂的,五十亩地,牧草绿油油的,小麦和玉米也快成熟了。大毛它们五个趴在河边,看见他进来,摇着尾巴跑过来。五毛最欢实,扑上来就往他身上爬,爪子扒着他的衣服,舌头舔他的手。大毛稳当,蹲在他面前,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二毛三毛四毛围着他转圈,哼哼唧唧的。 王建新从冰库里拿出几块冻肉,切成大块,扔给它们。五条狗扑上去就吃,吃得呜呜叫。大毛叼着最大那块跑到一边去,二毛三毛四毛围着剩下的抢,五毛挤不进去,急得直哼哼。王建新又拿了一块,单独扔给五毛。五毛叼着肉跑到角落里,尾巴摇得像风车。 小狐狸也长大了好多,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王建新弯腰把小狐狸抱起来,小家伙毛茸茸的,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虽然还是灰不溜秋的,但养得好了,毛发油亮,摸着滑溜溜的。 他抱着小狐狸走到河边,盘腿坐下。小狐狸蜷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睛。王建新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灵力在体内流转,液态的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走向全身。炼气四层的境界已经稳固了,但每天还是要修炼,不进则退。 小狐狸趴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它好像能感受到王建新修炼时的灵气,眯着眼睛,呼吸变得很轻很慢,像是在跟着一起修炼。 灵气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又一个大周天。丹田里的灵力池平静如镜,倒映着空间里柔和的光。 王建新结束了修炼。他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把小狐狸放在沙发上,摸了摸大毛的头,出了空间,天蒙蒙亮了。 从耳房出来,他端着洗脸盆,自来水池在中院,是公用的,几家邻居共用一个水龙头。王建新接了半盆水,蹲在池子边上刷牙洗脸。 也有早起的邻居,端着盆过来接水,互相打着招呼。 “建新起这么早啊?”中院的刘婶端着盆走过来。 “刘婶早,习惯了,在部队养成的。” “当兵好,有规矩。”刘婶接了水,端着盆走了。 洗漱完毕,回到后院。大家全都起来了。父亲在院子里擦拭着自行车。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小米粥已经熬上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大嫂在屋里给妞妞穿衣服,妞妞不肯穿,扭来扭去,咯咯地笑。小妹丽丽蹲在地上拿根棍子逗蚂蚁。二哥提着桶去中院打水,倒进堂屋的水缸里。 “吃饭了——”母亲在厨房里喊了一声。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小米粥熬得浓稠,二合面馒头蒸得暄软,咸菜是自家腌的萝卜条,淋了几滴香油。大嫂给妞妞盛了小半碗粥,吹凉了,一勺一勺地喂。小妹丽丽自己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喝完了还舔碗。 王建新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两碗粥。母亲看他吃得多,脸上全是笑,又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 吃过早饭,父亲、二哥、大嫂都去上班了。父亲推着他那辆旧自行车出了门,二哥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大嫂抱着妞妞亲了一口,放下,拎着布包也走了。 王建新和母亲收拾完碗筷。母亲擦着桌子,说:“三儿,今天没事,带丽丽和妞妞出去转转吧。妞妞在家待着也闷。” “行。”王建新抱起妞妞,领上妹妹,跟母亲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出了大杂院,出了胡同,来到大街上。 早晨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灰砖墙上,洒在柏油路面上。街上行人行色匆匆,骑自行车的、走路的、等公交车的,都赶着去上班。这时候的人们精神饱满,头发乌黑。王建新注意到一个现象——这个年月,秃顶的少见。街上走过去的男人,不管年轻的还是上了年纪的,头发都挺浓密。不知道是因为吃的东西天然,还是因为生活规律。 他抱着妞妞,牵着丽丽,沿着胡同往南走。 先是来到菜市口。王建新知道,这里是以前砍人的地方,清朝那会儿是刑场。现在是个十字路口,人来人往,早没了当年的肃杀之气。路口往南就是菜百——菜市口百货商场,虽然叫“菜百”,但不卖菜,卖的是日用百货。人还挺多,进进出出的,感觉也挺繁华。 王建新没进去,带着妹妹和小侄女继续走。 根据记忆,他拐进了烂漫胡同。这条胡同名字好听,但跟浪漫没什么关系,就是一条普通的胡同,两边都是大杂院。走到头,就是法源寺。 法源寺是北京最古老的寺庙之一,唐朝就有了。王建新到了门口,发现大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还在,但门上贴了封条,灰扑扑的,看着好久没开过了。 他用神识扫了一下里面。佛像被捣毁了,东倒西歪的,有的脑袋没了,有的胳膊断了。地上有焚毁的痕迹,黑乎乎的,一片狼藉。院子里长满了草,没人打理。 妹妹悄悄对他说:“三哥,这里前段时间让人给砸了。” 王建新点点头,没说什么。这个年月,这种事不稀奇。他转身带着妹妹和小侄女离开了。 一路溜达着,时不时能听见路边的人家开着收音机,里面样板戏的旋律断断续续地传出来。“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杨子荣的唱腔,高亢嘹亮。 这边基本上都是大杂院,乱糟糟的,到处堆满了杂物——蜂窝煤、破木板、旧家具、自行车。有的院门口还搭了棚子,堆着白菜和萝卜。没有那种精致的四合院,那些有影壁、有游廊、有花园的四合院,早就不成样子了,被分割成一个个小格子间,住了好几户人家。倒是有一些偏僻的沿街房子,大门紧闭,基本上都当成了库房使用。 走了一会儿,妞妞开始闹了,在王建新怀里扭来扭去,小脸晒得红扑扑的。丽丽也走累了,拉着王建新的衣角,说渴。 路边有个卖冰棍的,盖着白色的棉被,掀开一角,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冰棍。红果的、奶油的,都是三分钱、五分钱一根。 王建新花了六分钱买了两根冰棍——一根红果的,三分;一根奶油的,三分。他把奶油的递给妹妹,自己拿着红果的。妞妞看见冰棍,眼睛亮了,伸出两只小手就要抢。王建新赶紧把冰棍送到她嘴边,让她小口小口地舔。妞妞舔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香得呀,口水都流出来了。她又伸手去抢,王建新躲开了,快速把冰棍吃完,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递给小家伙。 妞妞接过奶糖,塞进嘴里,这才不闹了,又露出了笑脸。 丽丽吃着冰棍,高兴得很,一边走一边舔,冰棍化了流到手上,她伸出舌头舔手上的水,一点儿不浪费。 溜溜达达,感受着这个年代不一样的氛围。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街上的人穿得灰扑扑的,但脸上有光,眼里有神。王建新看着这一切,觉得陌生又熟悉。 快十一点的时候,太阳毒了起来,晒得人发晕。王建新怕小家伙中暑,赶紧抱着妞妞、领着丽丽往回走。 回到家,母亲已经开始张罗午饭了。王建新放下妞妞,让小妹看着,自己去帮母亲洗菜切菜。中午吃炸酱面,母亲炸的酱,肉丁切得细细的,酱炸得喷香。面条是手擀的,切得宽宽的,过水,拌上炸酱,再配上黄瓜丝、豆芽,一人一大碗。 吃过午饭,王建新回到耳房,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蝉鸣,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下午,他又带上两个小家伙在门口转悠。这回没走远,就在胡同里溜达了一圈。妞妞坐在小推车里——那种竹子做的婴儿车,吱吱呀呀的——丽丽推着车,王建新在旁边跟着。胡同里的老太太们坐在门口乘凉,摇着蒲扇,看见他们过来,都笑着打招呼。 “建新,这俩小家伙交给你了?行不行啊?” “行,没问题。”王建新笑着应着。 转了一圈,回了家。 晚上,大哥回来了。 大哥王建国跑长途,开了好几天的车,人晒得更黑了,但精神头足。他骑着自行车带着父亲——平时俩人也是骑着一辆车。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大哥把自行车支好,看见王建新站在门口,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他。 “三儿!”大哥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回来了就好!” 王建新被大哥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笑着喊:“大哥,松点,松点,骨头要断了。” 大哥松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说:“长高了,快比我高了。也壮了。好!” 大嫂从屋里出来,接过大哥的包,说:“快去洗洗,一身汗味。” 大哥嘿嘿笑了,去中院洗了把脸。 不一会,二哥也回来了。一家人又齐了。 晚饭还是丰盛的。母亲炖了一锅羊肉,炒了一盘鸡蛋,拌了个黄瓜,白面馒头管够。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热热闹闹地吃。 大哥边吃边夸王建新好样的。尤其是收到弟弟给他带回来的皮鞋,更是开心。他举起酒杯,跟王建新碰了一下,说:“小弟长大了,懂得疼人了。来,哥和你喝一杯。” 王建新端起酒杯,跟大哥碰了碰,喝了一口。 父亲在旁边看着两个儿子,脸上带着笑,不说话,但眼里全是满意。 妞妞坐在大嫂怀里,手里抓着一块馒头,就啃上面的皮,把个馒头变成坑坑洼洼的。丽丽吃得快,人不大,也还吃了两个大馒头。 一家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 吃完晚饭,大嫂和母亲收拾碗筷。父亲和大哥、二哥坐在堂屋里喝茶聊天。王建新抱着妞妞,在院子里看星星。北京的星星没有草原上的多,但今晚天气好,也能看见几颗亮的。 妞妞指着天上,奶声奶气地说:“星——星——” 王建新亲了亲她的脸蛋,说:“对,星星。” 夜里,王建新躺回耳房。这一天,没什么大事,就是陪着家人,买菜、做饭、带孩子、遛弯。平平常常的一天,但他觉得特别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