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第1018章 往日回忆

方天朔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他走到了沙发旁边。看了一会儿那张沙发。 然后坐了下来。 沙发很软。坐上去整个人陷下去了一截。和潘兴坦克里那个窄小的座位完全不同。 他看着沙发前面的茶几。 茶几上什么都没有。空的。 他记得。上次这个位置上放过一瓶红酒。 在沙发上坐了大约一分钟。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像是有一台机器终于停下来了。嗡嗡的余震还在。但转速已经归零了。 他嘴里轻轻说了一句。 “男人啊男人。“ 没有人听到。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上了个厕所。热水洗了把脸。 他对着镜子刷了牙。镜子里的脸比两天前瘦了一圈。颧骨显出来了。眼窝深了。 然后他打了一盆热水。端到了床边。坐在床沿上。把脚泡了进去。 热水浸过了脚踝。温度刚好。不烫。很暖。两天两夜的奔波让脚底板硬得像牛皮。泡在热水里之后慢慢软下来了。血液重新流过了脚趾的末梢。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朝小腿蔓延上去。 舒服。 百无聊赖。他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有一本书。黑色的皮封面。金色的字。 圣经。英文版的。 朝鲜饭店是高档酒店。给外国人住的。每个房间的床头柜里放一本英文圣经是标配。 方天朔把圣经拿了出来。一边泡脚一边翻。 他的英语很好。看英文圣经没有障碍。翻了几页。旧约。创世纪。“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 他又翻了几页。出埃及记。摩西带着以色列人出埃及。红海分开。 又翻了几页。 碳水和肉食的作用上来了。五十多道菜。石锅拌饭。安东炖鸡。烤牛排。这些东西在胃里消化着。血液朝消化系统集中。大脑供血减少了。眼皮开始重了。 圣经上的字开始模糊了。 他把圣经合上了。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圣经往里放。 手伸进去。放下了书。手朝外抽。 就在手指从抽屉里抽出来的那一瞬间。 什么东西刮了他一下。 一点点疼。指尖上。像是被纸的边缘割了一下。 他的困意一下子退了大半。 头凑到了抽屉口。朝里看。 抽屉的顶板上——就是抽屉上方的那块木板的底面——贴着一张纸条。 用胶水贴的。只贴了两个地方,垂下来一部分边缘,就是那个垂下来的边缘刮了他的手指。 他把纸条小心地撕了下来。 一张酒店的白色信纸。 他展开了。 英文。手写的。字体很好看。圆润的。流畅的。每一个字母的弧度都很匀称。像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写的。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第一行。 “DearFang,“(亲爱的方,) 方天朔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已经有八成猜到了是谁。 目光快速移到了信的末尾。最后一行。落款。 “YOUrS,Marilyn“(你的,玛丽莲) 果然是她。 ---- 方天朔把信看完了。 他坐在床沿上。拿着那张信纸。 内心不是开心。 是五味杂陈。 那段经历是他军旅生涯中的一个小插曲。就像天天吃惯了白菜炒豆腐,偶尔吃了一顿麻辣火锅。辣得过瘾。也辣得胃疼。 而且自始至终,他都不认为自己和一个美国女演员之间会有什么美好的未来和结果。国籍。身份。立场。战争。每一样都是一堵墙。不是一堵,是四堵。 从表面上看,都是这个女人在一厢情愿。或者说水性杨花的逢场作戏。这个形容也许更准确。 但这封信不一样。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不像是逢场作戏写得出来的。 他有七成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对他动了真情。 果然。男人最难以抵御的,不是美貌,不是身材。是真情和真心。 他靠在了床头上。 一月初那几天的画面一幕一幕在脑海中浮现。红酒。笑声。她的眼睛在灯光下的颜色。她说话时候的语调。她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水味。 这些画面让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他自己跟自己说了一句话。 反正我有齐思薇。 还想那么多干嘛。 想到了齐思薇。心里安静了一些。那些翻来覆去的画面渐渐模糊了。红酒的颜色淡了。香水的味道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面孔。安静的。温和的。扎着两条辫子的。 他闭上了眼睛。 五月初的汉城。夜很深了。窗外没有炮声。没有引擎声。没有枪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狗吠。 朝鲜饭店的总统套房里。方天朔躺在柔软的床上。 两天两夜之后。 他终于睡着了。 ----- 五月九日。早上七点。朝鲜饭店。总统套房。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方天朔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鹅绒被盖着。枕头松软。后背不疼。脖子不疼。腿不疼。 这是他重生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的骨节都“咔嚓咔嚓“地响了一遍。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右手。攥着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封信。 玛丽莲的信。 昨夜他攥着这封信睡了一整夜。攥得很紧。信纸被攥出了褶子。 他把信从手里松开了。 手心黏黏的。 他翻过手来看了一下手心。一层薄薄的粘性残留物沾在了手掌心的皮肤上。粉白色的。有一点弹性。 他又看了一下信纸。信纸的背面,靠近顶部的位置,也有同样的残留物。一小块。粉白色的。 口香糖。 方天朔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他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弯下腰。朝抽屉的顶板看。 顶板的底面上。有一小块粉白色的残留物。和信纸上的、和他手心上的,是同一种东西。 口香糖的残迹。 方天朔坐在床沿上。拿着那封信。看着手心的口香糖残迹。又看着抽屉顶板上的口香糖残迹和胶水残迹。 他的脑子开始运转了。 玛丽莲把信藏在了抽屉顶板上。 她用什么粘的? 口香糖。 一个美国女人。身边最顺手的粘合剂就是口香糖。嚼一嚼。往上一按。粘住了。简单。随性。符合她的性格。 但现在信是用胶水粘的。不是口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