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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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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第115章 战果

野狼谷南口。 弥加的头发散乱,甲胄上满是刀痕箭孔,脸上全是血污。 他身边的亲兵已经死伤殆尽。 两万人,死的死,烧的烧。 剩下的,不足三千,被挤压在谷口最后一片空地上。 前方,刘衍率军列阵,步步紧逼。 后方,大火已经烧到百丈之内,热浪扑面而来。 弥加彻底绝望了。 他抬起头,望向那个策马而来的少年将军。 麒麟明光铠被染红,踏雪乌骓四蹄踏血。 刘衍勒住马,手中天龙破城戟直指弥加,戟尖还在往下滴血: “降,还是死?” 弥加握紧长刀,嘶声道: “我西部鲜卑,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投降的孬种!” 刘衍侧首看向身边的李存孝: “存孝。” 李存孝策马上前。 “送他一程。” 李存孝默默点头,毕燕挝、禹王槊在手,拍马冲向弥加。 弥加一咬牙举刀迎上。 两马相交,刀槊碰撞。 “铛——” 一声巨响传来。 弥加虎口顿时崩裂,长刀脱手飞出,插在三丈外的地上,嗡嗡颤抖。 他内心大骇,还没来得及有更多反应。 李存孝左手的毕燕挝已经刺进他的胸口。 倒钩刺入血肉,李存孝手腕一转,往外一拉。 “噗——” 弥加的胸膛被整个撕开。 他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尸体缓缓从马上栽倒。 西部鲜卑大人弥加,阵亡! “弥加已死!” 李存孝的声音如雷霆炸响: “降者免死!” 周围那些幸存的鲜卑士卒看见这一幕,顿时失去了最后一丝斗志。 他们西部的大人,在这个怪物手中竟然撑不过两招。 随着李存孝的声音落下,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跪在了地上。 …… 酉时,野狼谷北口。 魁头冲出峡谷的那一刻,整个人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的。 他浑身焦黑,头发烧掉了一半,脸上全是水泡和血污。 身后的亲兵,活着出来的不足三百。 五万大军。 五万大军,全没了。 魁头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混着黑灰往下流。 “刘衍……刘衍……”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恨意,也满是恐惧。 前方,烟尘滚滚。 东部素利率两万骑疾驰而来,在谷口外列阵。 素利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认不出来的魁头,内心大骇: “魁头大人……您……” 魁头抬起头,嘴唇哆嗦: “素利……救、救我……” 素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大人先上马,此地不宜久留。” 他扶起魁头,翻身上马。 两万东部鲜卑骑兵缓缓后撤,护着这个狼狈不堪的鲜卑大人,消失在草原深处。 同一时间,野狼谷南口。 大火还在燃烧,但已经渐渐熄灭。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尸体横七竖八,堆满了谷口。 刘衍策马立于阵前,望着那片尸山血海。 李存孝、典韦、赵云、张辽、陈到、徐荣、高顺、於夫罗,全部聚拢在他身边。 戏志才策马上来,轻声道: “世子,战果清点出来了。” 刘衍转头看他。 戏志才深吸一口气: “此战,鲜卑西部弥加部两万骑,中部魁头部三万骑,共计五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斩杀弥加以下万夫长五人、千夫长数十,斩首两万余级,俘虏八千余人,余者或烧死、或自相践踏而死,逃脱者不足三千。” “缴获战马万余匹,兵器、甲胄、粮草不计其数。” “我军……” 他顿了顿: “我军战死八百余,重伤五百余。” 刘衍点点头,沉默片刻。 八百多条人命。 换来的是五万鲜卑大军的覆灭。 值吗? 从战术上来说,这是一场无与伦比的大胜! 但从那些死去的士卒的家人来看,值不值? 他摇摇头,不再去想。 “传令下去——” “阵亡者登记造册,抚恤按规定发放。重伤者好好医治。” “今夜全军休整,明日一早,拔营回五原。” 众人齐齐抱拳: “喏!” 戌时,中军帐中。 刘衍坐在主位,面前摊着那张羊皮地图。 诸将分列两旁,气氛热烈。 典韦还在兴奋地念叨那万余匹战马: “世子!万余匹啊!加上之前缴获的,咱们可以再扩编三万骑兵!” 戏志才捋须道: “扩编三万骑兵,需要的是人,不是马。并州五郡,青壮年还有多少?能征到两万新兵就不错了。” 张辽在一旁接口道: “戏先生说得是。但这一仗打完,魁头元气大伤,至少三年之内,无力再大规模南侵。咱们有的是时间征兵、练兵。” 刘衍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弹汗山。 “魁头败了,损失三万精锐,西部弥加死了,他那一部群龙无首,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东部素利的实力并未受损。而且鲜卑毕竟地广人众,只要魁头不死,他们迟早能恢复元气。”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诸将: “咱们得趁他病,要他命!” 赵云起身抱拳道: “将军的意思是……追?” 刘衍摇摇头: “不是现在。我军连战月余,士卒疲惫。得先回五原休整,补充兵力粮草。而且草原也马上入冬,待明年开春,再议北伐之事。” 戏志才点头: “世子说得是。穷寇莫追,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战果,扩编军队。等站稳了脚跟,再往北打不迟。” 刘衍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望向北方。 夜风呼啸,带着烧焦的气味。 远处,野狼谷中还有零星的火光在闪烁。 “明年……” 他喃喃道: “明年,咱们直捣弹汗山。” 帐中众人齐齐抱拳: “愿随将军!” 刘衍转身,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於夫罗身上。 那年轻的匈奴右贤王,此刻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於夫罗。” 於夫罗抬起头,起身抱拳: “将军。” 刘衍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须卜骨都侯的事,你怎么看?” 於夫罗沉默片刻,然后开口: “他是叛徒,死有余辜。但……那些跟着他叛乱的士卒,将军能饶他们一命,小王替他们谢过将军。” 他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将军仁义,小王铭记在心。日后将军但有差遣,南匈奴必效死力!” 刘衍上前扶起他: “起来。你我并肩作战,便是兄弟同袍。无须如此。” “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