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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傅先生夜夜冷水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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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傅先生夜夜冷水洗床单:第40章 不然呢?我留下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哈哈哈哈哈哈哈阎王看了都晕了!” “云总你长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长得跟仙女似的,阎王是被你吓晕的吗?阎王是被你气的!” “谭维:我做错了什么要带这个艺人?” “云总你手里拿的什么?那么长的针???你要干嘛???” “那叫蟒针,中医用的。云总你还会针灸???” “云总:不会啊。谭维:那你拿针干嘛?云总:扎你玩玩。” “救命啊笑死我了!” “谭维:三个影后两个影帝都带过来了,没想到栽在这个祖宗手里。” “建议谭维出本书:《我与云湘的三百六十五天,一个经纪人的血泪史》” “出什么书?直接拍电视剧吧。《我的祖宗艺人》。” “云总:我长得吓人吗?网友:不吓人,就是能把人气进医院。” “谭维:我吸会儿氧,你别跟我说话。” 傅玄屹站在病床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评论区,又看了一眼云湘,揉了揉云湘的头。 “你把他气进医院,还要发微博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云湘抬头看着傅玄屹,挑了挑眉。 “怎么了?不能发吗?” 傅玄屹沉默了片刻。 “我是觉得,你挺适合娱乐圈的。” “为什么?”云湘挑眉问道。 “因为你天生就是搞事情的料。” 云湘笑了。 “谢谢夸奖。” “我没在夸你。” “我知道。” 云湘收起手机,站起来。 “好了,看完了,我走了。” 傅玄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谭维,又看了一眼云湘。 “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我留下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傅玄屹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走吧。” 傅玄屹摆了摆手。 云湘戴上口罩,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对了,谭哥醒了帮我转告他一句话。” “什么话?” “酱板鸭我给他留了一半,在床头柜上。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傅玄屹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酱板鸭,已经被啃得只剩骨头了。 “这叫留了一半?” “剩下的就是一半啊。鸭骨头也是鸭的一部分。” 傅玄屹深吸一口气。 “云湘。” “嗯?” “你真的是……成心来气人的。” 云湘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被你发现了。” 她推门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傅玄屹站在病床边,看着昏迷的谭维,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掏出手机,给云湘发了条消息。 【傅玄屹:我觉得送你进娱乐圈,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对面秒回。 【湘:为什么?】 【傅玄屹:因为你注定要气死所有人。】 【湘:包括你?】 傅玄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 【傅玄屹:我不一样。】 【湘:哪里不一样?】 【傅玄屹:我习惯了。】 云湘没有回复。 傅玄屹等了一分钟,又发了一条。 【傅玄屹:到家了说一声。】 还是没有回复。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谭维还在昏迷,氧气管已经掉下来了。 傅玄屹弯腰,把氧气管重新给他插上。 “辛苦你了。” 他拍了拍谭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 “带她,确实不容易。” 谭维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了。 像是在梦里,还在被云湘气。 ----------------- 云湘从医院出来,站在路边想了想。 课还是得上。 不是因为她突然变乖了,而是因为谭维已经进了医院,她要是再不去上课,下次可能就要去ICU探望了。 做人嘛,得留点余地。 她掏出手机,查了一下今天的课表。 下午两点,声乐课。四点,形体课。晚上七点,表演课。 现在是一点半。 时间刚好。 云湘叫了车,往傅氏传媒的方向开。 下午六点,傅氏传媒B座。 声乐教室的门打开,声乐老师走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扶着墙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教室。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架钢琴和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我教了二十年声乐……”她的声音很轻,“带过那么多学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五音不全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觉得自己唱得很好。”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冷静一下。” 然后她走进旁边的休息室,关上门,再也没有出来。 形体教室的门打开,形体老师走出来。 她的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累了,是气的。 “我让她压腿,她问我能不能用瑜伽代替。 我让她下腰,她说她有腰椎间盘突出。 我跟她说基本的形体训练对艺人很重要,她反问我,“你觉得我现在的身材有什么问题吗?”” 形体老师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没问题。她的身材确实没问题。但是……我是老师啊,她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刚才差点把教鞭掰断。” 然后她走进休息室,坐在声乐老师旁边,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表演教室的门打开,表演老师走出来,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让她演一段哭戏。她说她哭不出来。我说你酝酿一下情绪。她说她情绪很稳定,不需要酝酿。” 表演老师停顿了一下。 “我说那你演一段笑戏。她笑了一下。我说你这个笑太冷了,不像开心,像威胁。她说,“那我就是这样的,演不了别的。”” 表演老师摘下眼镜,慢慢擦拭镜片。 “我教了十五年表演,带出过两个影后。今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会教了。” 她戴上眼镜,走进休息室。 三个人坐在一起,没有人说话。 教室里很安静。 过了很久,声乐老师开口了。 “你们说……傅总当初为什么要把她签下来?” 形体老师想了想。 “可能是……为了折磨我们?” 表演老师摇了摇头。 “不。是为了折磨谭维。” 三个人同时沉默。 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有道理。”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 谭维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氧气管还插在鼻子里。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知觉。 还活着。 “谭哥!你醒了!” 助理扑过来,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很激动。 谭维虚弱地点了点头。 “我昏了多久?” “三个小时。” “云湘呢?” 助理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走了。” 谭维松了一口气。 “算她还有点良心。” 助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