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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傅先生夜夜冷水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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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傅先生夜夜冷水洗床单:第39章云湘: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阎王看了我三眼,都晕过去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布包。 展开。 里面插着一排银针,还有一根……非常长的针。 那根针比普通的针灸针长三倍,也粗三倍,泛着冷光,看起来不像针灸用的,倒像某种暗器。 助理盯着那根针,咽了咽唾沫。 “云……云女士,这是什么?” “蟒针。” “蟒针?” “嗯。中医的一种特殊针具,比普通针灸针更长更粗,适合治疗急症。”云湘拿起那根蟒针,在指尖转了转,“急火攻心是吧?扎一针就好了。” 助理的脸白了。 “云女士,您……您会针灸?” “当然。”云湘理所当然地说,“正规医学院出身,执业证还是拿了的。” 她捏着蟒针,朝谭维走过去。 “谭哥,你放心,我医术很好的。给你做个理疗,扎一针,保证你生龙活虎。” 她的针悬在谭维胸口上方,正准备扎下去..... 谭维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针。 又长,又粗,泛着冷光,离他的胸口只有不到五厘米。 “别别别别别别别!!!” 谭维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往后缩到床角,抱着被子,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你别过来!你别拿那个东西对着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云湘举着针,一脸无辜。 “谭哥,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扎死你。” “你会!你绝对会!”谭维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连形体课都不上,你还能学针灸?你肯定是想趁机扎死我!” “哪能呢。”云湘笑了笑,“我真的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 “我不信!” 云湘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本本,翻开,举到谭维面前。 “你看,执业医师资格证。编号可查,如假包换。” 谭维盯着那个小本本看了两秒。 “你这是假的吧?” “真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 “在国外的时候。闲着无聊,顺手考了一个。” 谭维的表情复杂极了。 “你闲着无聊,考了一个执业医师资格证?” “嗯。顺便还考了一个心理咨询师,一个营养师,一个药剂师。”云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大概……七八个吧。” 谭维沉默了。 旁边的助理也沉默了。 整个病房安静了三秒。 然后谭维深吸一口气。 “行,就算你是正规的,我也不扎。你拿那个针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 “因为我怕。” “你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怕一根针?” “那不是普通的针!那是蟒针!比普通针长三倍!你拿那个扎我,我会死的!” “不会的。”云湘拿着针往前走了一步,“你相信我。” “我不信!”谭维又往后缩了缩,“你别过来!” “谭哥,你就让我扎一下嘛。” “不要!” “一下就好。” “绝对不要!” “那我扎别的地方?手?脚?耳朵?” “哪里都不要!” 云湘停下脚步,看着他。 谭维缩在床角,抱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氧气管都歪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哪还有半点“谭阎王”的样子。 云湘叹了口气,把蟒针收起来。 “好吧好吧,不扎就不扎。谭哥你胆子也太小了。” 谭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床头。 “祖宗,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云湘笑了。 “行啊。那你以后还管不管我吃酱板鸭?” 谭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一眼云湘手里的布包,那根蟒针还露着半截,泛着冷光。 “……不管了。” “巧克力呢?” “……也不管了。” “形体课呢?” “这个得管。” 云湘挑眉。 谭维硬着头皮说。 “形体课是基础,你必须上。其他的……可以商量。” 云湘想了想。 “行吧。” 她拉过椅子坐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 酱板鸭。 “谭哥,吃不吃?” 谭维看着那只油光发亮的酱板鸭,咽了咽唾沫。 “我……我不吃。” “为什么?” “减肥。” “你都这样了还减肥?” “就是因为这样才要减肥。医生说我有脂肪肝,让我控制饮食。” 云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确实该减减了。” 谭维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进来。 银丝边框眼镜,深色西装,面无表情。 傅玄屹。 他看了一眼缩在床角的谭维,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啃酱板鸭的云湘。 沉默了片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云湘抬头,嘴里还嚼着鸭肉,含混不清地说。 “看病人啊。” 傅玄屹看了看谭维。 谭维抱着被子缩在床角,氧气管歪在一边,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色惨白,眼神惊恐,活像刚被抢劫了。 “你确定是看病人,不是行凶?” 云湘眨了眨眼。 “当然是看病人。我还特意带了水果和酱板鸭呢。” 傅玄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水果。 超市打折的那种,塑料袋都没拆。 又看了一眼酱板鸭,已经被云湘啃了一半。 他深吸一口气。 “云湘,你把经纪人气进医院还不够,还要来病房继续气他?” “我没有气他。”云湘一脸无辜,“我是来给他做理疗的。” “理疗?” “嗯。我用蟒针给他扎一下,他就能好了。” 傅玄屹沉默了两秒。 “你会针灸?” 云湘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会啊。”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谭维的眼睛又翻白了。 “哎,谭哥你别晕.......” 晚了。 谭维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又晕过去了。 云湘看着昏过去的谭维,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傅玄屹皱眉。 “你干什么?” “发微博。” “……你都把他气晕了,还要发微博?” “记录生活。” 傅玄屹深吸一口气。 云湘低头编辑微博,配了谭维晕倒的照片,还有自己戴着口罩举着蟒针的自拍。 编辑。 发送。 【云湘V: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阎王看了我三眼,都晕过去了。】 配图:谭维晕倒照+云湘举针自拍。 微博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