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彪之咒:三世绝命符:第五十二章:亲四闹婚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狼灰头土脸从赵家村离开,一路攥着拳头,胸口憋着的怒火几乎要炸开,脚步沉重地往家里赶,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他走到自家院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亲四呵斥细狗的声音,推开门的瞬间,再也忍不住,把心里的委屈和憋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爹!这事没完!那赵重阳太不把咱们张家放在眼里了!”亲狼把院门狠狠甩上,声音嘶哑,满脸戾气,“我跟少丽在玉米地说句话,被他抓了现行,他当场就要上吊寻死,逼着少丽跟我断干净,少丽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妥协,说再也不跟我来往了!”
正在院里喂细狗的亲四,手里的玉米面瓢“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瞬间炸了毛,原本就黝黑粗糙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瞪着眼睛吼道:“啥?!这个赵重阳,真是给脸不要脸!仗着自己是个倔老头,就敢骑在咱们家头上拉屎?咱们家在这十里八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亲虎、亲狗两兄弟刚好从外面回来,一个浑身汗臭,满脸横肉,眼神凶神恶煞,一看就是蛮横粗鲁的主;一个贼眉鼠眼,眼神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子龌龊卑鄙的邪气,两人一听这话,立马凑了上来。
亲虎瓮声瓮气地拍着胸脯,嗓门粗哑得像破锣:“爹,大哥,咋回事?不就是赵家村一个老顽固吗?咱们直接带人去收拾他!敢不给咱们面子,我打断他的腿!”
亲狗则阴恻恻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声音尖细:“爹,大哥,依我看,那赵重阳就是装腔作势,他就是嫌咱们给的好处不够!要不咱们直接把赵少丽抢过来,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村里败坏他的名声,看他还怎么硬气!”
亲四听着两个小儿子的话,再看看大儿子满脸的憋屈,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他在这一带横行惯了,手里有钱,身边又有不少跟着混的人,向来是别人巴结他的份,如今给儿子提亲,竟然被赵重阳三番五次拒绝,还被逼得儿子颜面尽失,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反了他了!真是反了天了!”亲四跺着脚,在院里来回踱步,嚣张跋扈的气焰直冲云霄,指着赵家村的方向破口大骂,“我亲四在这方圆十里,哪个人不敬重三分?家里有钱有势,要人有人,要本事有本事,我大儿子亲狼长得周正,开拖拉机跑运输,一天挣的钱,比赵重阳种一年地都多!他赵重阳有什么?不就是几亩薄地,一间破土坯房吗?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家?凭什么不把闺女嫁给我儿子?他就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他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把赵重阳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那副粗鲁撒野、蛮不讲理的样子,尽显张狂。骂够了之后,亲四狠狠一挥手,眼神凶狠地扫过三个儿子:“走!今天爹就带你们去赵家村,找赵重阳理论理论!咱们父子几个,倒要问问他,到底为啥看不起咱们家!今天非得让他给个说法,要是还不松口答应亲事,咱们就把他家闹个天翻地覆,让他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
亲狼原本满心绝望,一听爹要带弟弟们去上门理论,瞬间来了精神,立马附和:“爹,我跟你们去!今天必须让赵重阳给我一个交代!”
亲虎摩拳擦掌,满脸蛮横,就等着去闹事撒野;亲狗则眼神阴鸷,心里盘算着各种龌龊主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父子四人说干就干,亲四转身回屋,换上一身体面衣裳,却依旧掩不住浑身的粗野戾气,又顺手拿起院里的枣木棍,随后对着院里的三条细狗吹了声口哨。
那三条细狗立马精神抖擞,跟在亲四脚边,龇牙咧嘴,凶相毕露,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咬人。亲四领着三个气势汹汹的儿子,带着三条恶狗,一路大摇大摆、横冲直撞地朝着赵家村走去,一路上吵吵嚷嚷,骂骂咧咧,路过的村民纷纷避让,谁都不敢招惹这蛮横的一家四口。
没过多久,父子四人就冲到了赵重阳家门口。此时赵重阳正拉着失魂落魄的赵少丽在家门口坐着,苦口婆心地劝着,刚把女儿安抚好,就看见亲四带着三个儿子、三条细狗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瞬间就明白,对方是来上门闹事的。
赵重阳不动声色,把赵少丽护在身后,站起身,眼神坚定,面色平静地看着迎面而来的张家父子,没有丝毫惧色,只是周身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硬气。
亲四走到赵家门口,也不进门,就站在土坯院墙外面,双手叉腰,仰着脖子,开始对着赵重阳破口大骂,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个赵家村的人都听见:“赵重阳!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老东西,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别给脸不要脸,三番五次拒绝我们家的亲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赵重阳冷冷看着他,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亲四,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亲事我早就说死了,我不同意,你赶紧带着你的人,还有你的狗,离开我家,别在这儿撒野闹事!”
“撒野?我看是你不识好歹!”亲四气得跳脚,更加嚣张跋扈,指着自己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一地,“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亲四手里有钱,在这一带谁不给我面子?想跟我们家结亲的人能从村头排到村尾,我看得起你家闺女,主动来提亲,是给你脸面!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张家?!”
“就凭你们家的人品!”赵重阳毫不示弱,直接打断亲四的话,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亲四,字字铿锵,“我赵重阳做人做事,只看人品,不看钱财权势!你们家有钱有势又如何?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就是看不起你们家的品行,所以就算你家有金山银山,我也绝不会把闺女嫁进你张家的门!”
这话彻底激怒了亲四,他暴跳如雷,挥舞着手里的枣木棍,粗鲁撒野地吼道:“我们家人品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我大儿子亲狼,年轻力壮,开拖拉机跑运输,勤劳能干,一天能挣百八十块,比村里那些种地的小子强一百倍!我两个小儿子,也都是能干的主,我们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哪点配不上你家闺女?!”
亲虎见状,立马往前一站,挺着壮实的身子,黑塔一般挡在亲四身前,满脸蛮横粗鲁,对着赵重阳怒目而视:“老东西!我哥哪里不好了?你家赵少丽嫁给我哥,那是她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赶紧答应这门亲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他一边说,一边攥紧拳头,故意发出咔咔的声响,一副随时都会动手打人的野蛮模样,眼神凶狠得吓人。
亲狗则躲在后面,贼眉鼠眼地盯着被护在赵重阳身后的赵少丽,眼神里满是龌龊猥琐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卑鄙的笑,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赵大叔,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哥是真心喜欢少丽姐,少丽姐心里也有我哥,你何必棒打鸳鸯呢?再说了,咱们真把事情闹大,少丽姐跟我哥在玉米地私会的事,传遍整个赵家村,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们赵家,你闺女以后还怎么嫁人?”
这番卑鄙龌龊的要挟,听得赵重阳怒火中烧,脸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亲狼站在一旁,看着被父亲护着的赵少丽,眼神复杂,却也跟着帮腔:“赵大叔,我是真心想娶少丽,我们家条件这么好,少丽嫁给我,绝对不会受苦,你就松口答应吧!”
“闭嘴!你们一家子,全都是一丘之貉!”赵重阳怒喝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对着亲四父子四人,一一细数他们的恶行,“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家人品怎么了?亲四,你这些年在乡里横行霸道,欺负乡邻,抢占别人的老婆,仗着有钱有势,欺压老实人,做的缺德事还少吗?十里八乡的人,哪个不在背后骂你?哪个不是敢怒不敢言?”
“你大儿子亲狼,以前整日游手好闲,喝酒赌博,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败坏乡里风气,就算现在跑运输挣了点钱,骨子里的劣性根本没改!你二儿子亲虎,蛮横粗鲁,动不动就对人拳脚相加,打架斗殴是常事,野蛮不讲理,谁见了都要躲着走!”
“还有你三儿子亲狗,平日里偷鸡摸狗,龌龊卑鄙,专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心思歹毒,尽做些损人利己的事!你们父子四个,没一个是安分守己、品行端正的人!”
赵重阳的声音洪亮有力,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把张家父子的恶行说得明明白白,周围渐渐围过来不少赵家村的村民,听着这些话,纷纷点头,看向张家父子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亲四被赵重阳当众戳破短处,颜面尽失,气得脸色发紫,更加恼羞成怒,在赵家门口撒起泼来,一边跺脚一边骂街,脏话连篇,粗鲁至极:“赵重阳!你这个老东西,竟敢污蔑!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门亲事,我家定了!你家赵少丽,必须嫁给我大儿子亲狼!”
“我就是不答应!你就算闹破天,我也不会同意!”赵重阳寸步不让,挺直腰板,语气决绝,“我赵重阳活了大半辈子,穷是穷,但穷得有骨气,绝不拿闺女的终身幸福去换钱财,更不会让闺女跳进你们张家这个火坑!我告诉你,想让我把少丽嫁给亲狼,除非我死!”
“你找死!”亲虎见父亲被怼,再也忍不住,黑塔般的身子往前一冲,扬起拳头就想朝赵重阳打去,满脸的野蛮凶狠,嘴里还吼道:“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看我不收拾你!”
“你敢!”赵重阳丝毫不惧,拿起身边的锄头,横在身前,眼神坚定,“我赵重阳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这是赵家村,不是你们张家撒野的地方,你们要是敢动手,全村人都不会放过你们!”
周围的赵家村村民也纷纷站了出来,对着他们父子指指点点,大声呵斥:“亲四,你们别太过分!”“赶紧离开我们赵家村,别在这儿闹事!”“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人不成!”
亲狗见状,赶紧拉住亲虎,凑到亲四身边,阴恻恻地小声说道:“爹,别动手,真闹大了,咱们就别想走了!咱们就跟他吵,就闹,让他不得安宁,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实在不行,咱们就天天来闹,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在村里待不下去!”
亲四听了小儿子的话,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知道现在动手占不到便宜,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赵家门口大吵大闹,骂声一浪高过一浪,什么难听的脏话都往外冒,那副嚣张跋扈、粗鲁撒野的样子,让周围的村民都看不下去。
他一会儿炫耀自家有钱,盖得起砖瓦房,买得起拖拉机,家里的钱财花不完;一会儿又吹嘘自家有势,认识很多人,没人敢招惹;一会儿又夸赞自己的儿子多么能干,多么有本事,赵少丽嫁过来就是享清福。可无论他怎么吵,怎么闹,怎么炫耀,赵重阳始终只有一句话:“我看不起你们家的人品,亲事,死都不同意!”
亲狼看着父亲在门口撒泼闹事,看着赵重阳油盐不进、坚决拒婚的样子,再看看躲在父亲身后,低着头、满脸泪痕的赵少丽,心里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他一次次上前劝说,一次次表明自己的心意,可赵重阳始终不为所动,压根不给他任何机会。
亲虎则在一旁时不时怒吼几句,威胁赵重阳,黑塔般的身子来回踱步,满脸的粗鲁蛮横,吓得周围的小孩哇哇大哭;亲狗则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说尽赵重阳的坏话,用各种龌龊的言语要挟、诋毁,想尽办法逼赵重阳松口,尽显卑鄙小人的嘴脸。
父子四人在赵重阳家门口,从中午吵到傍晚,闹得鸡飞狗跳,整个赵家村都传遍了这件事。亲四喊哑了嗓子,骂得口干舌燥,亲虎吼得筋疲力尽,亲狗的龌龊伎俩也使尽了,可赵重阳依旧立场坚定,没有丝毫妥协,无论他家父子怎么闹、怎么威胁、怎么炫耀钱财权势,他始终坚守底线,绝不把女儿嫁给品行不端狼。
看着围满了的村民,听着大家对自家的鄙夷和指责,再看看赵重阳那副软硬不吃、铁骨铮铮的样子,亲四心里清楚,今天就算再闹下去,也根本没办法让赵重阳松口。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重阳,咬牙切齿地放狠话:“好!赵重阳,你有种!今天这事,咱们没完!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能硬一辈子!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把闺女送进我张家的门!”
赵重阳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坚定无比:“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横行到什么时候!我还是那句话,想娶我女儿,绝无可能!赶紧带着你的儿子和狗,离开我赵家村,永远别再踏进来!”
亲四看着赵重阳毫无惧色的模样,看着周围村民愤怒的眼神,知道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对着三个儿子和三条细狗一挥手,气急败坏地吼道:“咱们走!”
亲虎满脸不甘,野蛮地踹了一脚赵家门口的土坯墙;亲狗则阴恻恻地回头看了一眼赵少丽,眼神里满是龌龊的恨意;亲狼一步三回头,看着赵少丽,满眼的不舍和怨怼。父子四人带着三条细狗,就这样灰溜溜却又满心不甘地离开了赵家村,一路上还在不停骂骂咧咧,放着各种狠话。
看着张家父子离去的背影,赵重阳才缓缓放下手里的锄头,紧绷的身子微微松了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转头看向身后泪流满面、满脸担忧的女儿,语气柔和却坚定:“少丽,别怕,有爹在,绝不会让你跳进火坑。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品行不端的人家,就算再有钱,也不能嫁,这辈子安稳本分、清清白白做人,比什么都重要。”
赵少丽看着父亲疲惫却坚定的脸庞,眼泪流得更凶,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更加喜欢这粗鲁旷野的一家子了。
而张家父子回到家,亲四气得摔盆砸碗,在家里大发脾气,亲虎、亲狗也在一旁愤愤不平,商量着后续还要去赵家村闹事,亲狼则坐在一旁,满心怨怼,眼神阴鸷。可他们无论怎么张狂、怎么霸道、怎么撒野,都撼动不了赵重阳的决心,终究没能让赵重阳松口,答应亲狼和赵少丽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