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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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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第25章 惊天噩耗

“咚——!” 沉闷。 悠长。 顺天府承天门楼上的那口青铜古钟,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漫天风雪的恐怖轰鸣。 三个粗壮的太监,光着膀子,浑身冒着热气,抱着那根腰粗的撞木,不要命地往钟体上撞去。 “咚——!咚——!” 钟声犹如汹涌的暗流,顺着紫禁城的夹道,漫过汉白玉的台阶,向着整座金陵城疯狂扩散。 整整三十三下!【据说要敲三万下!】 这是大明朝最高规格的丧钟。 皇帝,龙驭宾天。 奉天殿前的广场上,风雪肆虐。 满地积雪已经被踩得泥泞不堪。 大明朝的文武百官,乌压压地跪伏在广场上。 没有绯红的官服,没有象征着权力的乌纱帽。 入眼之处,满城缟素! 所有人都换上了粗糙扎人的未漂白麻布丧服,冷风顺着宽大的袖管往里灌,冻得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浑身发抖。 文臣的最前列。 内阁首辅沈煜双膝跪在青砖上。 他那把形影不离的紫竹折扇合拢,插进腰带侧面。 旁边就是靖国公、户部尚书周闻。 两人微微低着头。 视线落在面前一寸的积雪上。 谁也没有看谁。 但他们心里清醒。 假的。 这丧钟,这缟素。 全都是那个躺在后头喘着粗气的老头子,亲手布下的一局弥天大谎! 但戏,得演足。 “爹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悲嚎,从奉天殿的最高阶上轰然炸响。 朱高炽。 大明的皇太子。 他身上披着斩衰丧服,庞大臃肿的身躯此刻剧烈地哆嗦着。 他猛地扬起双手,重重地拍在大腿上,腰背不可遏制地弯曲下去。 “砰!” 一头狠狠撞在结冰的汉白玉地砖上! 他没有收力。 “爹——您怎么就抛下儿臣走了啊!” 眼泪混合着浓黄的鼻涕,毫无形象地糊了满脸。 他是真哭。 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几欲昏厥。 满朝文武以为他是在哭先帝驾崩。 但沈煜和周闻知道。 这胖子是在哭他那个心狠手辣的爹,也是在哭自己即将被逼着举起屠刀的命运。 老头子命悬一线,还要拿这大明朝最核心的皇权做饵。 逼着他这个生性仁厚的太子,去亲手斩下亲弟弟的头颅! 这等锥心之痛,怎么可能哭得不真? 朱高炽的悲鸣,瞬间引爆了广场上的情绪。 百官们纷纷以头抢地,捶胸顿足,各种凄厉的嚎丧声汇聚成一片。 整个顺天府,陷入了悲恸之中。 …… 与此同时。 顺天府城外,三十里。 汉王大营。 “报——!” 一名驿卒冲了进来。 他顾不得擦把脸,将一个毛竹筒高高举过头顶。 “殿下!京城绝密加急!” 朱高煦正赤着上半身,任由两名亲兵替他擦拭后背上的汗水。 听到这话。 他一把抓过竹筒。 纸条很短。 但上面的墨迹,却让朱高煦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 眼底先是惊愕,紧接着是不可思议,最后。 “哈……” 朱高煦喉咙里挤出一丝怪异的喘息。 “怪不得……” 他一把将纸条攥成一团。 “怪不得老头子连十五万大军的辎重都不要了,日夜兼程狂飙回京!” “原来他娘的是不行了!撑不住了!” 朱高煦猛地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右脚。 狠狠踹在那个还跪在地上的驿卒肩膀上! “砰!” 驿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昏死过去。 朱高煦根本不看他。 他在军帐中央来回暴走,活像一头挣脱了铁链的饿狼。 老头子死了! 压在他头顶上那座最高的大山,终于塌了! 走完第三圈。 朱高煦猛地停下脚步。 他看向站在火盆两侧的几名心腹幕僚。 “京中兵力几何?” 一名罩着黑的幕僚立刻跨出一步,低头拱手。 “回殿下!” “京师三大营里,有三成将领早就暗中拿了咱们的银子,只等殿下一句话。” 黑袍幕僚抬起眼皮,眼底满是狠毒。 “顺天府城内,咱们暗中布下的死士和早年安插的旧部,满打满算,约有八百人!” “如今陛下驾崩,太子还在奉天殿哭丧,立足未稳,这京城里的防务绝对是一团乱麻。” 他猛地攥紧拳头。 “若殿下此刻以奔丧为名,率部连夜入城,带人直接冲进皇城……” “大事可成!” 听到这话,朱高煦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不可!” 突然,另外一边,一名留着山羊长须的幕僚脸色煞白地冲了出来。 “殿下三思啊!” “太子可不是个废物,他监国整整十余年!” “朝堂上那些文官的心,早就被他收买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头,指着京城的方向。 “内阁里头坐着的那条毒蛇沈煜,心思深不见底!他怎么可能防不到您?” “还有那个周闻!” “他虽然年纪轻,但手里捏着整个大明的钱袋子和火器调拨大权!” “甚至兵部尚书-胡靖也是太子的死忠!” 长须幕僚声嘶力竭。 “就咱们那八百号死士,冲过去连宫门都摸不到,就会被连发火器轰成肉泥啊!” “殿下不如暂且按兵不动,等各地藩王陆续进京奔丧,咱们再串联发难,才是万全之策!” 静。 军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锵啷!” 一声刺耳的金铁摩擦声。 朱高煦拔出挂在柱子上的腰刀。 刀锋划过半空,精准无比地停在了那名长须幕僚的鼻尖上。 刀尖的寒气,刺得幕僚眉心发痛。 他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朱高煦握着刀柄的手臂青筋暴起。 两秒钟后。 “当!” 他猛地还刀入鞘。 朱高煦大步走到火盆边,随手扯过一张木椅,跨坐上去。 长须老酸儒虽然怂。 但话糙理不糙。 周闻和沈煜这俩混蛋,是插在他通往龙椅路上最硬的两根钉子。 火器,可不是开玩笑的。 八百死士要是正面硬刚,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必须得绕开火器营的防区。 皇城那么大,想要毫无声息地摸进去,只有一条路。 宿卫换防! “去。” 他盯着黑袍幕僚,压低了嗓音。 “把老三给本王秘密找来。” 赵王-朱高燧。 这小子手里,捏着内廷宿卫足足一半的腰牌和防区换防图。 只要能从老三手里撬出这条缝隙。 他朱高煦,今夜就要让这大明的龙椅,换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