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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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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第474章 通幽大圆满

“戒定寺的事,是不是真的?是。 缘起寺的事,是不是真的?是。 贫僧是不是喜欢隐藏修为?也是。 这些事,人家没说谎,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了。 至于他们怎么解读,那是他们的事。 我们堵不住天下人的嘴,也堵不住天下人的脑子。” 真明的眉头皱了起来。“师弟,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不做?” “不是不做,是不要急着做。”真玄放下双手,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先看看,看看这些议论会发展成什么样。 如果只是街谈巷议,由它去。 如果找到了在背后持续操纵的人,到时候再出手,一网打尽。 现在出手,反倒打草惊蛇。 对方藏在暗处,我们跳到明处,吃亏的是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这些议论传了这么久,真如寺的香火少了吗? 弟子少了吗?没有。反而更多了。 因为江湖人不是傻子。他们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们知道真如寺做事有底线,知道真如寺从不欺负弱小。 那些所谓的黑历史,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江湖恩怨。 你杀我,我杀你,天经地义。” 真明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这个师弟确实很通透。 真明这时候却有些着急,“师弟说得有道理。但夏国那边——” “夏国那边的事,不着急。”真玄打断了他,语气平淡。 “夏国是道门的地盘,我们在那边传教,本来就容易引起反弹。 加上这些议论,反弹会更厉害。 但这不是坏事。 反弹越厉害,说明我们做对了。 他们越怕什么,我们越要做什么。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议论是从夏国传过来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夏国的道门坐不住了。 他们怕了。”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们怕,我们就赢了。” 真恒看着真玄笑了笑。 这个师弟,看着不声不响,心里比谁都明白。 他将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 “那就先按兵不动,继续观察。 真明,你让各联络点继续收集情报,重点留意夏国那边的动向。 一旦发现幕后的人,立刻上报。 不要打草惊蛇,先把网撒下去,等鱼都进来了再收。” 真明抱拳道:“是。” 真恒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朝院外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师弟,你这最新的聚灵阵?” 真玄毫不犹豫:“安排!” 真恒哈哈大笑,大步走出了院子。 真明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青石甬道上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真玄坐在石凳上,目光落在远处的暮色中。 他当然知道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些议论的节奏、传播的路径、放出来的时机,都带着明显的策划痕迹。 从幽州到岐州,从岐州到钦州,从钦州到云州,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时间和地点都掐得极准。 正如真明师兄说的那样,这绝不是自然传播能做到的。 但他不在乎。 不是因为他大度,是因为那些议论让他又装到了。 特别是江湖上议论真如寺“面善心黑”的时候。 那段时间,茶馆酒肆里到处都是关于真如寺的闲话。 有人绘声绘色地讲真玄钓鱼的故事,有人添油加醋地说缘起寺的灭门惨案。 真玄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禅房里修炼。 但那股熟悉的感觉从天而降,九幽玄元在体内奔涌、激荡、融合,将他从通幽三重楼推到了通幽大圆满。 这可是通幽大圆满啊。 人在家中坐,修为从天上来。 后来“真如寺是伪善和尚集中营”的说法又传到玄国,茶馆里炸开了锅。 有人替真如寺说话,有人跟着起哄,吵得不可开交。 反正说到伪善就必然逃不过普渡慈航大师,必然逃不过真玄的传奇故事。 结果便是后面又有神助能量来得又快又猛,直接砸进了他的识海深处。 那柄无形之刀猛地一颤,刀身上的纹路又亮了几条。 阿难破戒刀的武道真意在斩因这一境界又向前走了一步。 此刻真玄丹田中的九幽玄元已经凝实到了极致。 那团幽黑色的气息不再像是薄雾,而是像水银一样厚重,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浑厚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通幽大圆满了。 作为七百年来第一个通幽境,也是七百年来第一个通幽大圆满。 他的寿元已经超过了六百岁,可他今年才五十出头。 他还有五百多年的时间,去走那条还没有人走过的路。 归真境。 而那柄存在于识海深处的无形之刀,刀身上的纹路正在一条一条地亮起。 从“破戒”到“斩业”,从“斩业”到“斩因”。 每一层都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破戒斩的是戒体,斩业斩的是业力,斩的是存在之基,而斩因斩的是因果之源头。 一刀下去,不只是杀死一个人,而是让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天地间关于他的一切痕迹,全部抹去。 没有人记得他,没有东西证明他来过。 他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阿难破戒刀》的“斩因”。 这道真意他还没在谁身上用过,有点过于狠了。 真玄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识海。 那柄刀悬浮在识海正中央,刀身漆黑如墨,隐隐有幽光流转。 刀身上的纹路他已经能看清大半,从刀柄到刀尖,密密麻麻。 每一条纹路都对应着天地间的一道规则。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柄刀的刀柄,刀身上的幽光顺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将他的整条右臂笼罩在一片幽黑之中。 他睁开眼睛,收回玄元,然后便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走回了禅房。 九幽玄晶在角落的石桌上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阵法还在运转。 他不再去想那些议论,不再去想幕后的人,不再去想佛道之争。 那些事,有真恒和真明去操心,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变强。 强到佛门道门之争,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强到这盘棋无论怎么下,他都可以有掀桌子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