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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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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第54章 龙陵诡事2

第二天早上,邻居发现王老六死在了铺子里。 他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脑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尸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已经涣散。 但脸上的表情却露出一种诡异的笑,看着让人浑身发毛。 仵作验尸的结果跟老赵头还是一样,魂魄全无,身体没有外伤。 周慎之坐不住了。 他下令全县戒严,入夜之后任何人不得出门,家家户户门前悬挂桃木符,窗上张贴黄纸朱砂咒。 然后把县衙里所有能打的捕快、衙役都派了出去,在城墙上设了岗哨,又在四座城门各安排了一名暗劲期的好手坐镇。 他自己则亲自坐镇县衙大堂,一夜不合眼,等着各方消息。 但这些措施有没有用,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鬼物像是消失了一样,连着三天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东西已经走了的时候,第四天夜里,它又出现了。 这一次,它一次性杀了七个人。 七个住在城南贫民窟里的乞丐,被人发现死在破庙里。 七个人死状一模一样,都是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魂魄全无。 周慎之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东西没有被吓到,而是在晋升。 它每次杀人之后,都会变得更强大,杀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前两次都只杀了一个人,第三次直接杀了七个。 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再过几天,它就能屠掉半座县城。 就在这时,府城来的援兵到了。 镇武司下属驱魔二队,六个人,队长是化劲初期的朱铁山。 队员里有两个暗劲后期、三个暗劲初期,都兼修了一些破邪驱鬼的法门。 还配备了三面刻有驱魔法阵的铜镜、两把浸过黑狗血的桃木剑,还有一坛从龙虎山求来的符水。 这支队伍在半年前曾经在隔壁青莲县剿灭过四头鬼卒,战绩斐然,在镇武司内部也算是精锐。 他们到的时候是下午,朱铁山带着人在城隍庙里做了一整套法事,又绕着城墙走了一圈,在每个城门洞里贴了符咒。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周慎之在县衙设宴款待,朱铁山摆了摆手:“周大人,酒先欠着,等我们把那东西除了再喝不迟。” 当天夜里,朱铁山带着五名队员,在城西棺材铺附近设伏。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用一名队员做诱饵,等鬼物出现,六人合力将其围杀。 但计划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鬼物没有在棺材铺附近出现,而是出现在了县衙后堂。 那天晚上,周慎之正在后衙批阅公文,忽然听见窗外有小孩在笑。 那笑声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 他抬起头,透过窗纸,看见窗外有一个小小的影子,像是三四岁的孩子,踮着脚尖趴在窗台上往里看。 周慎之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缓缓站起身,右手摸向案上那把镇武司配发的驱邪铜印。 就在他的手指触到铜印的瞬间,窗外的小孩忽然开口了,声音稚嫩却空洞: “大人,你怎么不笑了?” 周慎之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他猛地抓起铜印,朝窗户砸去。 “砰!” 窗纸被砸破,铜印飞了出去,落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窗外什么也没有。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兵器落地的声音、人倒地的声音,最后归于沉寂。 等周慎之带着人赶到前院时,一切都晚了。 驱魔二队六个人,死了五个,唯一活着的是队长朱铁山,但也只剩半条命了。 他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肋,深可见骨,鲜血流了一地。 他靠在一根柱子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话: “不是高阶鬼卒......是鬼将......” 说完这句话,他就昏了过去。 仵作检查了五具尸体,死因跟之前那些受害者一样,魂魄全无。 但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体上已经有明显的外伤了,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最惨的一个半个脑袋都没了。 周慎之在县衙大堂坐了一整夜,看着那五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他又写了两封信,一封加急送往府城,一封送往真如寺。 信上的措辞比上次急切得多,几乎是在哀求。 但府城那边迟迟没有回复。 他后来才知道,府城镇武司的司正大人觉得驱魔小队对付鬼将差点意思,已经上报京城请求派遣更专业的高手,但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半个月。 但同时也找了真如寺帮忙。 至于真如寺那边,倒是回了一封信,说“寺中正在商议,请周大人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周慎之看着这四个字,苦笑了一声。 他倒是想稍安勿躁,可城里的百姓等不了。 就在驱魔二队覆灭的第二天晚上,鬼物又杀了十三个人。 这次是在东城的酒楼里,一群喝醉酒的客商没有遵守宵禁的规矩,聚在一起划拳喝酒,结果一桌子八个人全死了,连带楼下的掌柜、伙计和几个住宿的客人,一共十三条人命。 消息传开,全县大乱。 有钱的人家开始收拾细软往外跑,没钱的人家就挤到城隍庙里,烧香拜佛,祈求神灵保佑。 街面上到处都是哭喊声、叫骂声、求饶声,乱成了一锅粥。 周慎之派人在四座城门设卡,不许任何人出城。 他怕的不是百姓外逃,而是怕有人把鬼物带出去。 万一那东西附着在某个出城的人身上,跑到别的县城去,那他周慎之的罪过就大了。 但这道命令一下,城里更乱了。 有人开始冲击城门,有人趁火打劫,有人在街上公然烧杀抢掠。 周慎之不得不把县衙里所有的衙役、捕快都派出去维持秩序,甚至还动用了城防军。 整个龙陵县城,像一口架在火上烧的锅,随时都可能炸开。 就在这时候,救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