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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弃妇:青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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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弃妇:青儿传:第449章:砍了你祭旗

城楼上的镇北军主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仓皇逃回去向镇北王报信,剩下的守军个个呆立当场, 彻底乱了阵脚。唯有副将在慌乱中勉强收拢人手,试图组织抵抗。 可不等这些守军冲出城门、与边城军先锋正面交锋, 一枚枚小黑点便骤然落入人群之中。 不待他们尚未反应过来,“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爆炸声便在人群中接连炸开,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待到烟尘散去,镇北军已是死伤惨重,哀嚎声响彻一片。 来不及反应,边城军先锋营的大刀已劈杀而至。 主城门就此顺利攻下,边城军大部队顺势浩浩荡荡入城。 其他几座城门的守军受到召令匆忙集结, 一部分对边城军展开阻击,一部分护着镇北王弃城仓皇逃窜。 朝群城内,此刻喊杀声震天,硝烟四起。 大军入城之际,萧策早已下令: 居民聚集之处,严禁动用炸药,务必保全城中百姓性命。 此时的街巷里,绝大多数人家早已举家逃难, 没走的皆是身有苦衷、无法离开的百姓。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栓插得死死的, 透着一股惶惶不安的气息。 萧策治军极严,麾下士兵一路严守军令, 任何人不得伤害百姓。待将城中零星负隅顽抗的镇北军尽数剿灭之后,边城军正式接管朝群城。 城主府被迅速收拾妥当,作为临时指挥调度的中枢。 常老将军暂留城内,全权负责善后、安抚百姓与整顿城防。 萧策却不想再与镇北王这般耗下去, 他将这里一应事务尽数托付给常老将军, 只带了楚妄一人,悄然出了朝群城, 一出城,萧策周身土系异能悄然涌动, 脚下土尘似有灵性般快速行程土龙卷托举身形; 楚妄则催动风系异能,周身气流轻旋, 两人身形快如闪电般消失在原地。 寻着镇北王逃窜的方向追去。 同一时间,镇北王坐在四匹马拉的车驾之中, 被镇北军簇拥着大军中央,朝着芳华城方向仓皇狂奔。 此番一战,他损失惨重——带出来的十五万大军, 再加朝群城原本留守的兵力,合计二十万之众, 可真正逃出来的,竟已不足十万。 镇北王心中恨意滔天,只盼能尽快退回芳华城 ——那里尚有他十几万兵马坐镇,只要平安回去,便还有翻盘之机。 原本他是打算一鼓作气直取京城, 谁料京中那位好侄儿竟负隅顽抗、抵死不降。 围城日久,他麾下大军粮草渐渐不济, 本以为再咬牙撑上一段时日,拿下京城便指日可待。 万万没想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萧战狠狠的想: 萧策那狗杂种竟然发难,接连夺下本王数座城池, 眼看便要杀到近前。他无奈之下,只得带兵回援。 本以为以二十万兵力对萧策十五万大军, 胜券在握,谁成想那萧策身边能人辈出、 手段诡异,他竟败得如此狼狈不堪。 只要能退回芳华城,重整兵马、稳住阵脚, 他定要与萧策决一死战,报今日惨败之仇。 萧战对面坐着萧恒、萧枫两兄弟,他冷冷的抬眼扫向萧恒: “恒儿,这次的事为什么会失败, 你不需要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萧恒本就一直在降低存在感,没想到还是被点了名。 他浑身冷汗直冒,连忙“噗通”一声跪下: “父王,计划原是没错的,谁曾想竟那般轻易被人识破! 儿、儿臣断定,必定是出了内鬼!对,一定有鬼!” 说着,他眼神有意无意地往萧枫身上瞟去,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左右父王这滔天怒火, 绝不能全撒在自己一人身上,说什么也要拉个人下水。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随口一猜,竟还真猜中了。 萧战顺着他的目光扫了萧枫一眼, 当即一脚狠狠踹在萧恒胸口,将人直接踹翻在地, 怒声呵斥:“畜生!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反倒还想攀咬你二弟?你二弟岂会不知背叛本王的下场!” 呵斥完萧恒,他又看向萧枫,语气稍稍放缓,却带着几分试探:“是吧,枫儿?” 这番话明着是维护,实则是敲打。 这个儿子,他向来看不懂。 不像萧恒,虽有野心、有小心思,却也有软肋,极好拿捏。 可这二儿子,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 不争不抢的模样,反倒让他捉摸不透,不知该如何彻底掌控。 萧枫轻掀眼皮,一脸鄙夷地瞥了萧恒一眼, 转而看向萧战,语气平静无波: “父王说得是,儿子又不傻。 背叛您对我有什么好处?您若成事, 我说不定还能捞个太子当当; 您若失败,我便是叛贼之子, 这笔账我还是会算的,没那么拎不清。” 萧恒一听这话,当即破防,指着萧枫厉声怒斥: “你这个贱种!本世子还没死呢, 太子之位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觊觎? 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生子,也有资格和本世子争?” 萧战猛地站起身,又是一脚狠狠踹出, 直接把刚刚起身的萧恒再次踹翻,吐出一口鲜血。 “老子踹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老子面前上演兄弟阋墙!” 萧枫淡淡瞥了他一眼,在只有萧恒能看见的角度, 无声地用嘴型说了句:“蠢货!” 萧恒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却再也不敢多言,只能死死憋着满腔怒火。 大军在仓皇溃逃中不敢有片刻停歇,已连着奔逃了一夜再加一个白昼。 待到次日夜幕再度降临,月色朦胧, 山道之上尽是疲惫不堪的士兵与车马。 镇北军主将面色凝重,打马来到镇北王车驾前, “王爷,天色已深,将士们连日奔波, 既无休息,也未按时进食,已有不少人体力不支, 接连晕倒。不如暂且扎营休整片刻,否则队伍怕是要撑不住了。” 萧战此刻正被一路逃亡的焦躁搅得心烦意乱, 右眼皮更是跳个不停,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闻言当即冷着脸严词拒绝,声音里满是暴戾: “晕了就抬着走,死了就就地埋了,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打什么仗! 继续往前赶,一刻都不能停!” 主将不敢违抗,只能应声退下,硬着头皮下令继续行军。 直至夜半时分,士兵们强撑着疲惫,脚步机械的艰难前行。 萧战本就精神紧绷, 早就抵不住困意,在车驾中沉沉睡去。 “王爷,王爷,快醒醒!” 镇北王被车驾外一阵急切的呼喊声惊醒。 萧战猛地坐起身,胸腔里满是被打断睡眠的怒火, 声音冷冽刺骨:“你最好有天大的急事,不然本王砍了你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