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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代课,你教学生核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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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代课,你教学生核聚变?:第247章 石头扔脸上,你还还得起贷款吗?

加密通讯室那扇厚重的门关了整整二十二分钟。 林宇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支记号笔,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板房里很安静,秦怀安站在窗户边抽烟,龙剑风笔直地站在门口,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墙上的挂钟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通讯室的门终于响了。 黄振国推门走出来。 老人的步伐明显比进去的时候更加沉稳,皮鞋踩在复合地板上,发出极其清晰的闷响。 他走到金属桌前,两只手按在桌面上。 “批了。” 极短的两个字,整个板房里的气压瞬间为之一变。 黄振国看着眼前的三个年轻人。 “所有后果,我一个人担。” 秦怀安猛地并拢双腿,脚下的军靴发出一声重响。 龙剑风的双腿靠在一起,身子挺得笔直。 林宇放下手里的记号笔,点了点头。 既然最高层点了头,战术部署立刻铺开。 秦怀安把那张大比例尺的军事地图摊在桌面上。 他拿着指挥棒,在地图西南侧重重地点了一下。 “目标河谷在这个位置。” 地图上显示的等高线极其密集。 这是一个位于实控线以南约两公里的地带。两侧的山壁几乎呈九十度垂直,谷底布满碎石。最关键的是,谷底最窄的地方只有不到四百米。 一个绝佳的天然口袋阵。 林宇拔下红笔的笔帽,在河谷东南段画了一个圈。 “选这里。” 他指着那个圈,给出了理由。 “这段位置光线最暗,距离梵音国那一侧最近。” “当地的气候特征决定了,一旦太阳下山,这里就会有天然的浓雾升起来。这能给我们省去很多麻烦。” 秦怀安仔细看了一眼等高线,当即拍板。 几名边防连的排长被迅速叫进了指挥部。 秦怀安双手撑着桌沿,布置第一阶段的战术任务。 “任务就一条,把对面那两百号人,安安稳稳地引进这个河谷。” 他用拳头捶了一下地图。 “迟滞他们的速度,想尽一切办法激怒他们。” “逼着他们偏离原定的行军路线,追着你们的屁股跑。听明白没有?” 几个排长齐刷刷地敬礼答应。 ...... 高原上的寒风刮在脸上,能生生割掉一层皮。 梵音国的队伍在闹哄哄的氛围中正式出发了,接近三百人的规模。 可画面荒诞得令人发指。 队伍里绝大多数人的脑袋顶上,都绑着一坨用各种破布兜着的黄褐色物体。 他们手里抓着生锈的钢管、粗糙的木棒,还有些人举着开了刃的长矛。 维卡斯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穿着一身极其干净的军装,头上没有任何累赘,腰间别着一把战术匕首。 祭司拉詹紧紧跟在维卡斯侧后方,一只手举着黄铜铃铛,手腕不停地抖动,嘴里一直念诵着长长的经文。 铃铛声在寂静空旷的山道上显得极其刺耳。 队伍刚刚翻过第一道缓坡。 麻烦直接撞到了脸上。 走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士兵,一脚踏空,整个身子猛地往前栽。 那是一大片新造出来的烂泥坑,表面十分精细地覆盖着一层冻土和碎石渣。 冰冷刺骨的泥浆瞬间没过了他们的膝盖。 几个士兵惊叫着往后拔腿。腿拔出来了,厚重的军靴被泥浆牢牢吸在底下,直接光着脚踩在了零下十几度的石头上。 后面的人根本刹不住车。 人群挤压过去,脚下又拌到了几条拉得极其隐蔽的尼龙绳。 前排顿时像倒多米诺骨牌一样,连带着后边的人稀里哗啦摔成一堆。 维卡斯的脸变得铁青。 他拔出腰间的刀,准备大声下令稳住阵型。 侧前方的山坡上,毫无预兆地冒出十几个戴着防寒面罩的脑袋。 双方的距离也就两百来米,互相看得十分真切。 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华夏边防兵,从背后掏出一个红色的大喇叭,熟练地按下了扩音开关。 一阵夹杂着极其浓重地方口音的印地语,被喇叭放大后,在山坡之间来回回荡。 “兄弟们!这么早就出来锻炼啊!” “头顶上那坨热乎东西,捂在脑袋上味道咋样啊?” 梵音国的队伍里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骚动,不少士兵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喇叭里立刻换人。 这次换上了一个非常年轻的声音,用流利的英语混杂着几个印地语词汇。 “听说你们的恒河水包治百病,连死人都能医活!” “那你们出门前怎么不先喝两口洗洗脑子?这智商要是多泡两天水,指不定还能往上拔一拔!” 山坡那边爆发出整齐且响亮的大笑声。 没等对面的士兵反应过来。 十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从高处呼啸着抛射过来。 扔石头的边防兵手劲极大,准头极佳。 石头噼里啪啦地砸在队伍前面五米处的烂泥坑里。 一大片冰冷的泥点子四下飞溅。 有两坨黏糊糊的稀泥正好跨过弧线,精准地糊在了一个前排士兵头顶的牛粪包上。 拉詹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铃铛摇得飞快,扯着嗓子大喊。 “退后!都别冲动!” “这是魔鬼的试探!神在看着我们!” 维卡斯冷眼打量着山坡上那十几个上蹿下跳的华夏士兵。 他根本没有理会拉詹的叫唤。 对方这摆明了是在挑衅,意图把队伍往偏离主路的方向引。 要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会立刻下令收缩阵型,原地固守,绝不上当。 今天的情况完全不同。 他背后这群低种姓士兵,这两天一直处在精神极度紧绷的状态里。 他们肚子里攒满了对巨型生物的恐惧,急需一个泄洪的口子。 愤怒就是最好用的催化剂。 维卡斯把军刀重新插回腰间,干脆闭上嘴,任由底下士兵的情绪开始升温。 山坡上的边防兵眼看对面不冲过来,立刻加大了输出力度。 一个士兵掏出手机,贴在扩音喇叭的麦克风上。 一首极其欢快、节奏感爆炸的宝莱坞舞曲响彻整个山谷。 放音乐的兵甚至站直了身子,扭动腰胯,当着近三百号人的面跳了一段幅度极其夸张的舞蹈。 底下的梵音国士兵咬牙切齿。 几只抓着长矛的手已经青筋暴起。 音乐一停,新一轮的物理兼精神攻击再次袭来。 “哎!我们刚才看新闻,你们那个什么卡巴迪联赛,是不是输给尼泊尔了啊?” “卡巴迪也就算了!昨天晚上你们连巴铁的板球都没打过啊!” “兄弟们,全民体育这块你们是真的拉胯啊!” 卡巴迪是他们的国民运动,板球更是他们的民族自尊心所在。 当面被人指着鼻子嘲讽连宿敌都打不过,几个年轻气盛的士兵双眼直冒火星。 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下士猛地跨前一步,死死攥着手里的木棍,朝着山坡方向爆出一声怒吼。 山坡上的花活接连不断。 一块巨大的废旧硬纸板被两名士兵举了起来。 上面用非常难看的梵文字体写着一行大字。 “牛粪帽时装周,今日清仓大甩卖!” 紧接着。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边防兵抢过喇叭,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充满了说教的意味。 “各位!这都有劳动法的呀!” “你们这大清早出来吹冷风,纯属被资本家压榨劳动力!” “听我一句劝,赶紧集体回去罢工讨薪吧!” 他停顿了一下,把音量拉到最大。 “就你们那点少得可怜的军饷,石头扔到别人脸上出了事,回去以后你这贷款还还得起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大。 直接把底层士兵心里那点最脆弱的经济账翻到了台面上。 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个小胡子下士再也按捺不住,嚎叫着冲出了烂泥坑,踩着碎石朝山坡的方向狂奔。 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个冲出去了,十个就跟着冲,随后是一大片。 维卡斯立刻拔出军刀,顺势往前重重一指,口中大喝出声。 将近三百人彻底陷入癫狂,像一群饿疯了的野兽,踩着泥浆和碎石,嚎叫着朝山坡方向扑了过去。 山坡上的十几个华夏边防兵见状,把纸板和喇叭往背上一收,动作极其利索地翻过山脊。 他们跑的速度控制得极其精妙。 不远,不近,正好卡在对方能看到背影、却怎么也追不上的距离上。 每一次回头露脸,每一次大声嘲笑,都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牢牢牵着这头暴怒的巨兽。 把他们一步步拉向那条预定好的狭窄河谷。 指挥部的屏幕前。 机器狼的镜头将这一幕完整地切回了大屏幕。 秦怀安端起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大口热茶。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向前移动的红点。 “鱼进网了。” 天色变得极其昏暗。 高原上的太阳一旦隐没,气温就会呈现断崖式的下跌。 河谷尽头。 浓烈的白雾已经开始在两侧陡峭的山壁之间翻滚。 山脊的背光面,一个高达十五米的金属躯体,安静地蹲伏在最深沉的黑暗里。 等待着属于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