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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代课,你教学生核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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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代课,你教学生核聚变?:第246章 我纯纯的华夏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八秒。 秦怀安先开了口。嗓子有些发涩,像是被高原的干冷空气刮过了一遍。 “林教授,这样做……会不会引起更大规模的冲突?甚至...” 他顿了一下。 后面两个字像是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利索,最后还是从牙缝里硬挤了出来。 “战争?” 这两个字落在桌面上,比铅还沉。 龙剑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黄振国端着茶杯的动作也停了片刻。 秦怀安问出的这个问题,在场三人心里其实都转过了好几圈。 林宇没有躲这个问题。 他放下白板笔,走回座位坐下来,两只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语气很笃定。 “不会。” “杀死那些士兵的不是华夏军队。”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桌前的三张脸。 “是他们自己的神。” 秦怀安的眉毛拧到了一块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憋住了。 林宇继续分析: “整个行动在浓雾中进行,对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拍到清晰的画面。牛头机甲的外观、出现的方式、攻击的手段,全部指向同一个结论。”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超自然力量的惩罚。不信教的异端被神处死,信教的虔诚者安然无恙。这套叙事逻辑,比任何军事报告都更符合他们底层士兵的认知体系。” 他的手指落回桌面。 “只要我们在行动结束后立刻恢复机甲原貌,清除一切物理痕迹,他们拿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指控华夏。就算他们的情报部门疑心再重,最终呈交给高层的报告里,也只能写"疑似"两个字。” 龙剑风听到这里,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了几公分。 “但有个问题。” 他的语速放得很慢,像是在边想边说。 “根据机器狼的拾音资料,那个维卡斯已公开判断,那个牛头是华夏的机械装置。如果我们这次的行动只杀了不信教的人,放过了信教的人,那高层事后回头一看,维卡斯的分析不就反而坐实了吗? 恰恰是因为它不是神,才需要有选择地杀人。” 林宇点了点头。 “想得对。高层肯定会怀疑。” 他把白板笔扔回笔槽里,金属笔身在槽沿上弹了两下。 “但怀疑归怀疑,他们敢动手吗?”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没有证据。没有影像资料,没有弹壳弹头,没有任何属于人类制造的武器残留。激光汽化的目标连骨头都不会剩下,验尸报告根本没法写。” 第二根手指竖了起来。 “第二,底层士兵的恐惧已经形成了既定事实。不管高层信不信神,基层的两百多号人是真的信了。任何针对这个方向的军事动员,都会遇到巨大的内部阻力。要让一帮觉得前面有神在等着收命的低种姓士兵冲锋,他们宁可吃枪子也不愿意往前走。” 第三根手指慢慢举了起来。 林宇的声音降低了半度。 “第三。” 他停顿了两秒钟。板房里的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两秒钟的间隙里被无限放大。 “等他们真下定决心搞点大动作的时候,咱们的空天发动机必然突破,第二代机甲将具备飞行能力。如果他们真的不长眼……” 他的手指缩回来,五指握成拳头,轻轻搁在桌面上。 “我们可以在一夜之间,暗中摧毁他们全部的核设施。”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板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 秦怀安的后背不自觉地靠上了椅背,肾上腺素开始分泌,椅脚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龙剑风眼光慢慢变得锐利起来,一团热血从他身体各个角落蔓延而出。 黄振国端着的茶杯悬在嘴边,茶面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老人半张脸。杯子在那个位置定了很久,没有再往前送过半分。 林宇的拳头在桌面上松开,又收拢。 “届时。” 他的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计算好了的定理。 “灭其国,不过翻手之间。” 板房里没有人接话。 这九个字太重,重到秦怀安这种在边境线上扛了二十年枪的老兵油子,此刻都觉得自己的肺像是被灌满了高原稀薄的冷空气。 灭其国?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将相穷尽毕生心血都没能做到的事情,被一个二十八岁的大学讲师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出来。 最可怕的是,在座的每一个人明白,林宇说不定是认真的。 冷核聚变反应堆能在一秒内烧穿八块军用装甲钢板的画面,龙剑风亲眼看过。那只是千分之一的功率。 那台十五米高的机甲能在高原上能跑能跳的场景,秦怀安也亲眼看过。 如果这些东西再加上空天飞行能力……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 最终,黄振国把茶杯轻轻放回桌面。杯底和金属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 “方案我原则上同意。” 老人开口了,声调平稳,听不出任何多余的东西。 “但这件事的级别,超出了我能单独拍板的范围。” 他两手撑着桌面站起身,军便装的下摆在起身的动作中带出一阵微弱的气流。 “我需要跟上面通个气。” 他迈步,朝着隔壁加密通讯室的方向走去。 “黄老。” 林宇叫住了他。 黄振国停下脚步,侧过身来。 林宇站了起来,他的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记号笔。 “藏南六点八万平方公里,被侵占了这么多年。”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称不上有多少力度。但板房不大,每个字都结结实实地灌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些长眠在国土里的战士,他们只能看着外藩士兵耀武扬威,等不来一个交代。”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老人。 “该接他们回家了。” 秦怀安的鼻子猛地一酸。 他在这条边境线上守了二十年。二十年里见过太多的东西。 暴风雪里没了踪影再也没有回来的巡逻兵。对峙中被飞来的石头砸破脑袋、血流满面却不敢还手的年轻战士。 还有那些他听说过但没见过,可却睡在零下三十度冻土里的、永远留在了雪线以上的名字。 还有陈荣凯的父亲,陈禾祥。 那个倒在零下十几度山脊上的人。 秦怀安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子被他顶得往后滑了半米,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黄老!” 他的声音粗粝得像砂纸刮过铁板,眼眶红透了,但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二十年的边防线硬生生把他的泪腺也磨成了老茧。 “如果国家有需要,我秦怀安这条命搁这儿!” 龙剑风跟着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秦怀安那样的情绪外露,但后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扬起,喊了一声很久没用过的称呼。 “司令!” 龙剑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铁锈味儿。 “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奉献一切!” 啪。 黄振国抬手,精准地拍在了龙剑风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位置拿捏得分毫不差,正好是这些年来挨了无数次的那个老地方。 “你这小子脑子就是容易热。” 老人瞪了龙剑风一眼。 龙剑风的脖子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老老实实地站回了原位。 黄振国又扭头看着秦怀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你也少自我感动。” 他的下巴朝林宇的方向抬了抬。 “有外星人在这儿,还轮不到你们拼命。”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林宇身上。 板房里安静了两秒。 林宇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疑惑到无语再到一言难尽的完整演变。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纯纯的华夏人。” 秦怀安的嘴角猛地一扯,那股子刚才还翻涌在胸腔里的酸涩劲儿,被这句话硬生生给岔了出去。 他憋了两秒,没憋住,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闷笑从喉咙里蹦了出来。 龙剑风嘴角扯了扯,好像自己脑子刚刚真热了。 黄振国看了林宇一眼,老人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眼角的皱纹深了几分。 他没再接这个话茬,只是抬手拍了拍林宇的肩膀。 拍完了,他转身,推开了通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