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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凶猛:第285章 挖掘皇陵!

太祖皇陵坐落在京城西郊的凤鸣山脚下,坐北朝南,背山面水,风水格局极佳。 陵园占地数百亩,青砖砌成的围墙绵延数里,墙头覆着黛色的琉璃瓦,虽经两百年风雨侵蚀,仍透着开国帝王应有的恢弘气度。 神道两侧的石像生依次排列,石马、石虎、石羊、石人,每一尊都雕工精湛、栩栩如生,在秋日午后的斜阳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安静地守护着这座沉睡了两百年的陵寝。 陵园入口处,三千皇陵卫驻守于此。 这支军队是大昭开国时便设立的,职责只有一个,世代守护太祖皇陵。他们的俸禄由内务府专项拨付,不受地方节制,也不参与任何战事。 两百年间,换了十几代人,这些守陵的兵士早已把“守卫皇陵”当成了刻进骨血里的使命。他们虽然没有打过仗,但每一个新兵入伍时接到的第一条训令就是——皇陵在,人在!皇陵失,人亡! 当秦王的四万残兵出现在凤鸣山脚下的旷野上时,皇陵卫的哨兵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异常。一道尖锐的号角声从陵门处响起,随即传遍了整个陵园。 “嘟嘟嘟!” 三千皇陵卫迅速披甲执械,在陵门前列阵,为首的一名都指挥使策马上前,手中长枪横举,朝着那片正在逼近的黑压压队伍厉声喝问:“什么人?!此乃太祖皇陵禁地,擅闯者格杀勿论!” 秦王骑在马上,连勒马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偏头朝身后的弓箭手们抬了抬下巴,声音冷得像一块铁:“射。” “嗖嗖嗖!” 数百支箭矢在同一时刻离弦而出,如同密集的飞蝗朝着陵门前列阵的皇陵卫倾泻而去。 那些守陵的兵士虽然忠心耿耿,但他们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弓箭射来的时候,前排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盾牌,便被箭雨穿透了甲胄,成片地倒了下去。惨叫声和惊呼声在陵门前炸开,血水沿着青砖的缝隙缓缓流淌。 “啊啊啊!” “敌袭!敌袭!守卫皇陵!守卫皇陵!” “挡住!给我挡住!“都指挥使嘶声喊道,挥舞着长枪迎上冲在最前面的秦军骑兵,但只一个照面便被秦王以宗师之威,亲自斩落马下。 皇陵卫的阵型被这一波箭雨和冲锋打得七零八落,有人还在拼死抵抗,有人试图退入陵门据守,可五万对三千的悬殊差距让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 马王爷更是带着五大宗师从侧翼包抄了过去。他们的任务是确保一个人都逃不出去。 韦二笑的身法最快,如同一道暗影在陵园外围疾行,将那些试图翻墙报信的守兵逐一截杀! 重阳子的剑法凌厉,陵门两侧的哨塔上,几个正准备点燃烽火的兵士还没来得及将火折子凑近柴堆,便已经被一剑封喉。 整座皇陵卫在之内被全部肃清,三千具尸首横陈在陵门前的石阶和神道两侧,鲜血浸透了青砖,将那些石像生的底座都染上了一层暗红。 最后一名皇陵卫倒下去的时候,秦王策马从尸首之间穿行而过,马蹄踏过那片被血水浸透的地面,溅起暗色的泥点。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死不瞑目的面孔,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笑意,声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快意:“呵呵,本王打不过魏无忌,还打不过你们?真是可笑。” 然而,他口中可笑之人,却是对他大昭皇族最尽忠的人! 为了一座皇陵,甘愿放弃生命! 结果,却死在了赵氏子孙的手上,实在是莫大的嘲讽! 紧接着,秦王翻身下马,大步跨过陵门,朝着皇陵深处走去。身后的五万士兵沉默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这座神圣的陵寝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从一处静谧庄严的禁地变成了一座沾满血腥的战场。 穿过长长的神道,秦王在祾恩殿前停下了脚步。 祾恩殿是皇陵中最重要的祭祀建筑,面阔九间,进深五间,重檐庑殿顶,黄瓦朱墙,规模宏大。殿内供奉着太祖皇帝赵大的牌位和画像。 殿门两侧的楹联字迹雄浑,是太祖当年亲笔题写的“开基启运肇造丕基,立极绥猷垂统万世”。 秦王站在殿门口,沉默了片刻之后,整了整衣袍和发冠,然后迈步走了进去。马王爷跟在他身后,同样面色凝重。两人在香案前并排跪下,朝着太祖的画像和牌位三跪九叩,额头贴地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砰砰!” 秦王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虔诚和悲切,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向长辈乞求谅解:“不肖子孙赵樉,今日前来叨扰太祖爷,实在是万不得已。阉狗魏无忌乱我大昭社稷,囚禁天子,屠戮宗室,使我大昭江山有倾倒之险。我等万般无奈,只能打开皇陵,寻求太祖爷留下的宝物以救天下。还请太祖爷在天之灵见谅……” 马王爷也紧跟着叩首,声音带着同样的恳切:“不肖子孙赵琦,与秦王兄同来。太祖爷留下的武道舍利,今日借以诛杀国贼。待江山匡复之日,定重修皇陵、重铸金身,以谢太祖爷恩德。” 两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姿态虔诚得像两个在佛前忏悔的信徒。 站在殿门外的张天师看到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带着嘲讽的笑意。他负手站在门槛外面,目光从那两道伏在地上的背影上扫过,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戏文。 这两个王爷,实在是虚伪至极。 随后,秦王和马王爷叩拜完毕站起身来,转身朝着殿外等候的士兵们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开掘!” 他作为皇族宗室,对皇家陵寝的规制了解颇深。知道太祖皇陵的地宫按照规制应该藏在宝顶正下方,也就是陵寝封土的正中心位置。他当即命令士兵们在宝顶周围开始挖掘,从封土边缘向中心推进,一寸一寸地往下掘。 可那些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中的铁锹和镐头却迟迟没有落下去。他们知道这是太祖皇陵,是开国皇帝的安息之地。 挖这种地方,哪怕只是铲下去一锹土,都是要折寿的事情,甚至很容易下十八层地狱! 因此,众人怎么都下不了手! 秦王皱着眉头正要发作,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转头看去,只见几个护卫押着三道身影踉踉跄跄地快步走过来,正是被软禁的三亲王——赵王、韩王、魏王! 魏王腿上还打着夹板,被人架着胳膊才勉强站稳,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惊恐。 三亲王被带到祾恩殿前,看到那些正在拿着铁锹准备挖掘的士兵,又看到已经沦为屠场的陵门方向,赵王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他猛地挣脱护卫的钳制,连滚带爬地扑到秦王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声音带着哭腔:“秦王兄!不能挖!这不能挖!这是太祖皇陵!挖了是要遭天谴的!列祖列宗不会饶了我们的!” 韩王也跟着跪了下来,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秦王兄三思啊!太祖爷在天之灵看着呢!咱们都是他的子孙,怎么能干这种事!” 魏王腿脚不便,只能单膝跪在地上,声音沙哑而绝望:“挖祖坟……那是要断子绝孙的!秦王兄你收了手吧……” 秦王低头看着脚下那三个哭天抢地的亲王,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弯下腰,从旁边的护卫腰间抽出了一把刀。 刀光一闪。 “唰!” 魏王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歪倒下去,脖颈间喷出的鲜血溅在了赵王和韩王的脸上。 堂堂九大藩王之一的魏王,居然就这样! 死在了秦王手中! “噗!” 两人同时愣了一瞬,然后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秦王提着滴血的刀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扫过剩下的赵王和韩王,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现在,能挖了么?” 赵王脸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能……能挖……” 韩王已经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拼命点头。 秦王这才将刀丢回给护卫,朝那些还愣在原地的士兵们挥了挥手:“继续挖。” 挖掘重新开始了。有了魏王的前车之鉴,士兵们这次再也不敢犹豫,铁锹和镐头落在封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铲一铲地将那些黄土掘开运走。可整整挖了一个下午,宝顶四周都挖了一圈,却连地宫的石门都没看到。 第二天接着挖,依旧一无所获。到了第三天,整个宝顶已经被挖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深坑,可下面除了黄土还是黄土,连一块砖石都没有出现。 秦王站在深坑边缘,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转身找到张天师,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躁:“天师,怎么会这样!按理来说这下面应该是地宫啊。难不成太祖爷的陵寝不一样?那地宫到底在哪儿?这宝顶都快被本王挖空了,怎么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张天师皱着眉头走到坑边,低头看了看那些翻开的黄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贫道只知道太祖按照太平道秘术修建了皇陵,将武道舍利藏于其中。至于具体的位置……太祖当年并未留下图纸,贫道也不清楚。” 秦王的脸色铁青,差点当场骂出声来。他忍了又忍,最终咬着牙朝士兵们吼道:“继续挖!给本王挖地三尺!把整座皇陵都翻过来也要找到地宫的入口!” 接下来的三天,四万士兵将整座皇陵翻了个底朝天。神道被掘开了,祾恩殿两侧的配殿被拆了,连那些石像生都被推倒了搬开。整座陵园被挖得千疮百孔,到处是翻起的泥土和碎裂的砖石,像一座被土匪洗劫过的废城。 到了第三天傍晚,一个士兵终于在祾恩殿内的太祖画像前面挖到了异样。铁锹碰到了一块石板,发出与周围泥土截然不同的沉闷声响。他连忙扒开浮土,露出一块青石板的边缘。更多士兵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将周边的泥土清理干净,露出一扇完整的石门。 石门就嵌在太祖画像正下方的地面上,约莫一人宽、半人高,表面没有明显的把手和锁孔,但边缘的缝隙打磨得极为精细,显然是用特殊机关控制的。石板中央隐约能看到一个浅浅的掌印凹槽,像是要用某种特定的力道按压才能开启。 秦王快步走回祾恩殿中,看着那扇露出来的石门,沉默了好一会儿,嘴角终于浮起一丝久违的笑意。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石板表面,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站在殿门外的张天师,声音带着一种“总算找到了”的释然:“天师,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张天师缓缓走进殿中,低头看着那扇石门,目光在掌印凹槽上停了几息,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但那平静的目光深处,仿佛已经看到了石门之后那枚正在沉睡了两百年的武道舍利在发出幽暗的光! 武道舍利,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