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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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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第228章 又见前妻

“这件东西,是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下令制作的。” “当年赵匡胤统一天下后,想找回传国玉玺,于是派人四处搜寻,但始终没有找到。” “他便命宫廷玉匠雕刻了这只玉函,用来存放传国玉玺的旧印拓本和相关文献,留给后世。” “玉函内壁刻着铭文,记载了传国玉玺从秦始皇,到后唐的流传过程,以及赵匡胤寻找玉玺不得的遗憾。” 陈默把玉函内侧对着光,让众人看内壁上的字迹,继续说道: “你们看,这里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玺,始皇命李斯篆,孙寿刻之。”” “后面又写着“有缘得此函者,当续寻玺之踪迹,勿使国宝永沉。”” 秦守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凑到玉函前,仔细看着那些字迹。 看了一遍又一遍,浑身都在发抖: “这么说,这盒子是赵匡胤留下的?里面藏了传国玉玺的线索?” 陈默指着最后那行字,念了出来: “传国玉玺最后一任明确的藏家,是后唐末代皇帝李从珂。” “李从珂登上玄武楼大火自焚之后,有人说玉玺被烧毁了,有人说被人趁乱偷走了!” “还有人说是李从珂的亲信,带着玉玺逃出了洛阳……总之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但这玉函的铭文上刻着……宋太祖赵匡胤派人多方查访,最后得到一个线索!” “玄武楼大火当晚,李从珂的一名侍卫,带着玉玺从皇宫密道逃出,一路南下,最后消失在武夷山一带。” “而这玉函的底部,还刻着一幅地图,山水脉络、道路走向,标注的是武夷山区域。” “可惜年代太久,地图已经模糊不清!” “如果用心辨认,再加上现代考古技术,未必不能找出具体位置,找到传国玉玺。” 秦守业猛地攥紧拐杖:“武夷山……传国玉玺在武夷山一带?” “不一定!” 陈默把玉函放回桌上,“但这是目前所知最明确的线索!” “赵匡胤花了几十年追查,临终前把追查结果刻在这玉函上,托付给后人……这本身就是一段历史!” 王世襄看着陈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陈先生,您说的这些……有把握吗?” “这如果要是真的,那可不得了!” 李老头咽了口唾沫:“陈先生,您怎么敢这么肯定?这么多专家都没看出来……” 陈默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不是我肯定,玉函是这么说的!” “具体是真是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别人看不清土锈下面的文字,陈默用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 再结合历史,不难判断出玉盒的来历。 至于这上面的信息是真是假,在没有验证之前,谁知道呢。 秦守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转向王世襄,激动说道: “老王,你给孟馆长打个电话,请他过来一趟,这东西是真是假,让馆里的设备再验证一下。” “陈先生的话我信,但这事太大了,需要有个正式的结论。” 王世襄连忙掏出手机,拨了孟庆山的号码,接通后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孟馆长说,他马上过来!” 不到十分钟。 孟庆山推门进来了,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秦老,什么事这么急?” 秦守业指了指桌上的玉函说道:“老孟,你看看这个!” 他说着,把陈默刚才的推断说了出来。 “什么?” 孟庆山大吃一惊,看了一眼那只玉函,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拿起玉函,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他的手指在盒盖的蟠龙上轻轻抚过,又翻到底部看那四个“受命于天”的篆字。 打开盒盖,看见内壁密密麻麻的铭文,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这是宋代的玉雕工艺……五龙钮……受命于天……赵匡胤……” 孟庆山的声音都在发抖,猛地抬起头,看着秦守业,“老秦,这玉函有传承记录吗?” “没有!” 秦守业摇头:“我六十年代,从长安旧货市场买的,八块钱。” 孟庆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把玉函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这东西如果属实,那就是国宝中的国宝,价值不可估量!” 孟庆山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重: “传国玉玺虽然还在失踪,但找到了赵匡胤当年追查玉玺的宝函,里面还藏着线索。” “这东西的价值,不亚于……” 孟庆山想找一个参照物,但找了半天,觉得都不怎么合适。 放眼中国5000年历史,传国玉玺绝对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国宝。 玉函上面藏着传国玉玺的线索,单单这一条,就让它价值非凡! 孟青山叹了口气,看着秦守业:“老秦,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守业看着陈默,深吸口气:“我想请陈先生帮我做个决定。” 所有人都看向陈默。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秦老,这东西您留着吧!” 这玉盒本身,其实价值也就那样,但它涉及到了传国玉玺的线索,这就不得了了。 换句话说,贵重的不是玉盒本身,而是上面的铭文以及地图。 而上面的铭文和地图,他全记下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好!我听您的!” 接下来。 陈默又鉴定了几件古董,时间也差不多了,然后离开了。 刘鑫蹲在博物馆门口的台阶上,和直播间里的网友吹牛装逼。 看见陈默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窜了过来。 “老陈!你丫的可算出来了,来来来,跟老铁们说两句话?” 他还在直播。 “说什么?” 陈默正说着。 “陈默!”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默微微皱眉,就见王芳站在几步外,化着妆,直勾勾看着他。 王芳旁边还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她的母亲,赵桂兰。 王芳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的声音充满祈求,和当初在民政局门口,头也不回上宝马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赵桂兰扑了过来,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眼眶也红了: “小默,你和小芳到底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离婚了?” “如果不是你大姑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和小芳离婚了!” “你说你们……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妈说一声!” 陈默看着赵桂兰,微微皱了皱眉: “阿姨,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阿姨?” 赵桂兰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你叫我阿姨?我是你妈!你是我女婿,我不同意你们离婚!” 她一手拉着陈默的胳膊,一手拉着王芳的手:“走!现在跟我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现在就领!” 陈默没有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