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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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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第227章 传国玉玺宝函?

“假的?” 孙鹤亭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眼里的审视变成了敌意: “陈先生,您看都没仔细看,就说是假的?太草率了吧?” 这可是他1200万拍下来的,陈默一张嘴就说是假的,相当于1200万打了水漂,谁能忍? 陈默也没有生气,指着画说道:“孙老师,您把画拿起来,对着光看!” “纸的背面有霉斑,但霉斑的分布太均匀了,像是人为做旧的。” “真正的古画,霉斑是不规则的,深浅不一,不可能这么均匀!” 孙鹤亭拿起画,翻过来,对着灯看了看,脸色又白了一分。 陈默继续说:“倪瓒的山水,用的是“折带皴”,线条枯淡,转折处有自然的顿挫。” “这幅画的线条太流畅了,没有倪瓒那种老辣的味道。” “题跋的书法也不对,倪瓒的楷书受欧阳询影响,笔画瘦硬,结体修长。” “这幅画的题跋,笔画软弱,结构松散,跟倪瓒的字对比,一下就能看出来!” “至于印章……倪瓒常用的印章有“倪瓒”、“元镇”、“云林子”!” “印泥颜色应该是暗红色,经过几百年氧化,颜色已经发乌。” “这画上的印章,印泥颜色太鲜亮了。” 孙鹤亭闻言,握着画的手微微发抖。 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卷起来,重重塞回画筒里。 “1200万……一1200万打水漂了……” 大家看着松鹤亭,脸上带着同情。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1200万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了。 秦守业叹了口气,拍了拍孙鹤亭的肩膀: “老孙,打眼是常事,我这些年打眼的钱,加起来比你多得多!” 孙鹤亭苦笑:“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自己信错了人!” 孙鹤亭忽然抬起头,看着陈默,目光里的敌意已经消失了: “陈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您对这个画家的风格、印章、题跋都这么熟悉?” 陈默想了想,信口胡诌:“以前看过一些闲书,就记住了。” 孙鹤亭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看书就能记住这么多?佩服!” 众人看向陈默的眼神,也变得佩服。 陈默年纪轻轻,但对宝物的鉴定,比他们这些老手还毒辣。 不愧是能从地摊上捡漏周公鼎的人! 秦守业咳嗽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只听他笑着说道: “陈先生,我也有一件东西,拿在手里几十年了,一直没搞明白,您给掌掌眼!” 秦守业挥了挥手。 秦晚晴走到休息室角落的保险柜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插入保险柜中。 保险柜打开,她从里面捧出一个用黄绸包裹的小方盒。 这小方盒巴掌大小,绸布已经褪色发白,边角磨损起毛。 秦婉晴端着小方盒,放在桌上,解开绸带,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一只玉函,玉色青白,温润如脂,局部有土沁和朱砂残留。 盒身呈长方形,四角圆润,盒盖与盒身合缝严密,盖顶隆起,雕着五条蟠龙。 正中一条大龙盘踞,怒目圆睁,龙须飞扬,四爪紧扣盒盖。 四周四条小龙蜿蜒环绕,鳞片层层叠叠,刻工精细到了极致。 盒身四面刻着云纹和山海纹,线条流畅,气势恢宏。 秦守业把这玉函捧在手里,感慨说道:“这东西,是我60年代在长安旧货市场买的。” “那时候我在长安出差,路过一个旧货摊,看见这东西混在一堆破铜烂铁里。” “摊主说是乡下收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开价八块钱!” “我掂了掂,觉得玉质不错,雕工也不俗,就买了下来。” 说到这里,秦守业顿了顿,苦笑道:“这一晃快六十年了,这些年我请过不少人看。” “有人说这是唐代玉盒,有人说这是明代仿品,有人说这是清代宫廷器物!” “还有人说根本就是现代做旧的假货!” “专家看过二三十个,说法都不一样……我一直拿不准,但总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他把玉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陈先生,您给看看,这盒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值不值钱不重要,我老头子就是想弄个明白。” 王世襄、李老头、孙鹤亭都凑了过来,齐刷刷看着那只玉函上。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陈默拿起玉函,没有急着打开,先轻轻抚摸盒盖上的蟠龙。 龙首的须发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但那凌厉的气势,依然能从残存的线条中透出来。 这种雕工,这种气韵,不是后世能仿的。 陈默又翻过盒身,看底部的铭文。 那里刻着四个篆字……受命于天。 字形是典型的小篆,体势修长,笔画圆润,与泰山刻石的风格一致。 土锈覆盖了大半,但那四个字依然清晰可辨。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用拇指轻轻推开盒盖。 玉函内部是空的,但内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然而上面覆盖着土锈,很多字都看不清。 陈默放出精神力,穿透表面的土锈,让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字迹一一浮现。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玺,始皇命李斯篆,孙寿刻之。历汉魏晋隋唐,代代相传。后唐废帝从珂携之登玄武楼自焚,玺遂失传。朕承天命,遍寻天下不得,乃命良工刻此玉函,以藏玺之旧印,传于后世。有缘得此函者,当续寻玺之踪迹,勿使国宝永沉。” 字迹到后面就模糊了,落款处依稀可见一个“宋”字,后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把盒盖合上: “秦老,这东西您哪年买的?” “1963年,大概是7月份吧?具体时间我忘了,但我记得那天很热,热的人受不了!” 秦守业说道。 “花了多少钱?” “八块!” 秦守业苦笑道:“那时候我工资一个月才四十多块,八块钱不是小数目!” 陈默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秦老,这不是普通的玉函!” “这是……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下令制作的传国玉玺宝函。” 这话一出。 休息室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王世襄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 他顾不上捡,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传国玉玺的宝函?” 李老头、松鹤亭的嘴巴张成了O型,直勾勾盯着桌上的小方盒。 秦守业拄着拐杖的手剧烈地抖,霍然起身: “陈先生,您……您再说一遍?这盒子是用来装传国玉玺的?” “这里的传国玉玺,不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个传国玉玺!” 陈默摇了摇头,“传国玉玺在五代时期,就已经失传了!” “后唐末帝李从珂抱着它登玄武楼自焚,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 陈默拿起玉函,指着盒盖上的蟠龙:“这件东西,是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下令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