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78章 第278章
我听说师部有擅长丛林作战的特殊人员,问问他们能否介入。”
电波在清晨的空气中穿梭。
不久后,整支营队开始沿公路后撤。
那个隐匿在密林中的猎手没有现身阻拦——他显然没有在日光下正面迎战半个营的打算。
同一时刻,某营地指挥帐的帘布被猛地掀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腰走进来,丛林迷彩服臂章上绣着简洁的银色交叉图案:一柄短剑与一道闪电。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目光扫过帐篷内部时,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度。
“少校。”
来人敬礼,动作干脆得像刀锋划过。
“詹森上尉,”
坐在折叠桌后的抬起头,“877区域出现了一个棘手的目标,让陆战队的营吃了大亏。
带人去,把他解决掉。”
“明白。”
被称为詹森的男人走向悬挂的地图,指尖在某个坐标上停留片刻。”在丛林里,人数优势反而会成为负担。
我带一个精干小组就够了。”
“你是专家,按你的判断行动。
去吧,结束这件事。”
两小时后,八道身影如同水滴渗入海绵般融进877区域的绿色屏障。
他们的移动方式与普通士兵截然不同:步伐轻缓却迅速,视线永远覆盖着同伴的盲区,利用树干、石堆甚至光线折射制造视觉死角。
林间偶尔响起陷阱触发的咔嗒声,却从未伴随惨叫——那些匆忙布置的机关都被提前识破或绕开。
远处,何雨注伏在榕树气根交织的阴影里,透过望远镜观察。
当看见第三个陷阱被一名队员用轻巧地挑断引线时,他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些人不一样。
他立刻放弃手中正在伪装的捕兽夹,向后滑入更深的灌木,同时用绑着布条的树枝扫平身后的痕迹。
詹森的小队像精密仪器般向前推进。
一名队员蹲下身,指尖拂过一片苔藓——那里有半个几乎看不见的鞋印边缘。”痕迹很新,”
他用气声说,同时以手势补充信息,“朝西南方向,移动速度很快。”
詹森的目光从苔藓移向西南方那片被树冠遮得昏暗的密林。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向前做了个切分的手势。
小组立刻散开,呈楔形向前渗透,每一步都踏在腐叶最厚实的地方,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抬起手臂,五指张开又迅速收拢,指尖朝不同方向点了三次。
八道迷彩身影如林间惊散的鸦群,悄无声息地没入树影,彼此间隔着呼吸可闻的距离,循着泥地上几近消失的印记向前推移。
何雨注的后颈皮肤骤然绷紧,汗毛根根竖起。
他脚步未停,舌尖却抵住了上颚——那是猛兽察觉窥视时的本能反应。
“嗅到我了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却浮起一层薄冰似的亮光。
背脊传来的压迫感像针尖扎进骨髓,反而激起了某种久违的兴奋。
他不再费力抹去走过的证据,转而开始布置更精巧的“回礼”。
溪流拐弯处的石缝里,他埋下了浸过树液的藤索。
那些老竹被弯成满月的形状,卡在水底青苔覆盖的卵石间隙,只要踩错一步,绷紧的机关就会从三个方向弹出削尖的硬木。
榕树垂落的气生根之间,他安放了那片缴来的金属薄片。
细如蛛丝的引线横挂在必经的小径旁,高度刚好掠过奔跑者的小腿。
做完这些,他转身朝雾气更浓的西南方移动,专挑岩鼠都不愿攀爬的陡坡、冒着腐叶气泡的沼泽边缘、长满倒刺的灌木丛穿行。
他要让这片林子替他说话,用泥泞、断崖和看不见的荆棘慢慢磨钝那些追踪者的刀刃。
詹森的队伍抵达溪谷时,天光正从叶隙间斜切下来。
走在最前的“鼹鼠”
突然蹲下身,目光钉在潺潺水流下的某处阴影。
他竖起手掌,五指收拢成拳。
有人猫腰靠近,用探棍的尖端轻轻拨开几块半浸在水中的石头。
棍梢忽然传来几乎无法察觉的滞涩感——不是岩石的坚硬,而是某种柔韧的、被水流冲得微微晃动的存在。
“退!”
那人嘶声后撤的瞬间,厉啸已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四道黑影从两侧的竹丛中迸射而出,角度狠毒得像计算过的毒蛇扑咬。
“鼹鼠”
整个人向侧方摔去,一根木杆擦着他肋下飞过,深深凿进身后的树干,尾端仍在嗡嗡震颤。
另一人没能完全躲开,尖锐的疼痛从小腿炸开,他闷哼着单膝跪进溪水,溅起一片猩红。
第三支矛扎进了空处,矛尖没入腐土时发出沉闷的噗响。
“找掩护!”
詹森的声音像冻硬的铁片。
众人迅速散入树后,枪口扫视着每一片晃动的叶子。
医护兵冲过来撕开伤者的裤腿,瞳孔骤然收缩:伤口周围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青黑,肿胀得像发酵的面团。
“需要血清,现在就得送走。”
他抬头时额角已渗出冷汗。
詹森盯着那支没入血肉的木杆,指节在通讯器按键上压得发白。
他对着话筒吐出简短的音节:“灰雀中招,不明,标记点7需要撤离。
鼹鼠继续向前,目标已进入状态,重复,目标正在。”
队伍的速度明显迟缓下来,像被淤泥拖住脚踝的行人。
前方留下的痕迹开始变得飘忽,时而清晰如挑衅,时而彻底消失在苔藓与落叶之下,仿佛在故意牵引他们走向更深的陷阱。
穿过榕树林时,“鼹鼠”
再次停下,鼻翼微微翕动——空气里有铁锈与腐土之外的气味,很淡,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扣紧了扳机。
那条被认定为安全的小径上,一片枯叶的边缘轮廓显得过于规整。
他止住脚步,俯身审视泥土。
最终在叶缘处辨出一根绷直的细丝,色泽与落叶无异,横贯路面,高度恰能绊倒成年人的小腿。
丝线末端隐入旁侧古榕垂须的阴影深处。
“绊发雷。”
代号“鼹鼠”
的队员嗓音里压着未散的颤意。
他顺着丝线轨迹,用尖端拨开附生的青藓,赫然露出半截嵌在腐木中的金属壳体——那是枚指向路径的定向破片雷。
拆弹员迅速上前,凝神截断了引信。
冷汗无声地浸透众人脊背的作战服。
有人从牙缝里挤出低咒。
领队没有作声,但瞳孔缩成了针尖。
这种被无形之手步步算计的触感,既令他血脉偾张,又点燃了某种遭的怒意。
“调整部署。”
他压低声音,““鹰眼”上树建立视野。
“鼹鼠”与“剃刀”向西迂回,“铁砧”带“响尾蛇”向东。
我居中机动。
目标正在前方某处等着我们踏入下一处死亡区——利用机动优势形成反包围。
行动。”
六道身影如墨滴入水般散入雨林,试图将那张隐形的网反向撒出。
何雨注此刻正贴在一块生满绒厚苔藓的岩台边缘。
风送来极细微的窸窣——来自东西两侧,正以钳形向他的位置收拢。
他像蜥蜴般滑下岩壁,非但没有后撤,反而朝着西侧小组的来路后方潜行。
那里是藤蔓织成的密墙,光线难以穿透,沼泽在腐叶下吞吐着酸腐的气息。
他要利用对方合围的惯性,刺穿那道尚未闭合的缺口。
藤蔓区深处,腐殖质在脚下泛出沼气泡破裂的轻响。
两名队员一前一后踩着绵软的积叶层移动,靴底每次下陷都带起湿闷的噗嗤声。
他们的食指虚搭在扳机旁,枪管随着视线扫过每一处阴影。
何雨注已将自己埋进盘曲树根形成的天然凹洞,苔藓与败叶覆盖全身,唯有一双眼睛露在缝隙中。
他掌中握着的并非枪械,而是那柄刃口泛着暗哑冷光的格斗刀,刀背紧贴小臂皮肤。
呼吸声近了。
他甚至能听见代号“剃刀”
的队员因专注而加重的鼻息,看见对方为避开一处泥潭时重心前倾的细微晃动。
就是这一瞬。
当对方的注意力被脚下泥泞锁住的刹那,树根下的腐叶堆骤然炸开!
没有预警,没有风声。
一道身影如脱弦之箭撕裂三米间距,腐殖质与碎叶在空中扬起一道浑浊的弧线。
沼泽深处,藤蔓交织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剃刀”
的后颈皮肤骤然绷紧。
来不及思考,脊椎已经代替大脑做出反应——他整个人向后仰倒,枪托撞上自己的肋骨。
金属的冷意透过作战服传来时,他已经看见了那道从腐叶堆里暴起的身影。
太快了。
快得不像人类该有的速度。
他的手指刚搭上扳机护圈,腕骨就传来被铁箍锁死的剧痛。
那股力量压着他整条胳膊向下沉,枪口栽进泥浆的瞬间,他听见了自己肩关节错位的闷响。
然后才是痛,从腋窝深处炸开的、冰锥凿进胸腔般的刺痛。
温热的液体涌上喉咙。
他张了张嘴,喷出的血沫在月光下呈暗紫色。
手指还在痉挛。
扳机被扣动了,三发钻进脚下的腐殖层,沉闷的噗噗声像是什么动物在深水里吐泡。
枪口的火光只亮了一瞬,照亮了那张贴近的脸——没有表情,眼珠在阴影里泛着沼泽深处才有的冷光。
“剃刀——”
几米外传来变了调的嘶吼。
紧接着扫过来,打断藤蔓,掀翻苔藓覆盖的朽木。
但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像一滴水落回沼泽。
只剩“剃刀”
还站着的躯体被推着向后倒,防弹背心上绽开一朵朵灰绿色的泥花。
“鼹鼠”
的呼吸卡在气管里。
他打空了半个弹匣,才意识到大部分都钻进了战友的后背。
腐叶被血浸成深褐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通讯器里炸开杂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吼:“9区!他在这儿!剃刀没了——”
“保持位置。”
耳麦里传来詹森的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所有人,向枪声点收缩。
鹰眼?”
高处传来咒骂。”全是藤蔓……根本看不见。
枪声源头在你们西侧,不会超过十五米。”
“铁砧”
和“响尾蛇”
的脚步声从东边压过来,踩断枯枝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但沼泽反而更静了。
风穿过藤蔓的缝隙,发出类似呜咽的细响。”鼹鼠”
盯着那片黑暗,枪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他闻到了血的味道,混着沼泽特有的、植物腐烂的甜腥气。
“别进去。”
詹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压低了,“他在等我们散开。”
“鼹鼠”
的牙齿咬得发酸。
他慢慢蹲下身,左手摸到“剃刀”
的颈动脉。
皮肤还是温的,但已经没有了搏动。
那双眼睛望着被藤蔓切割成碎片的夜空,瞳孔里倒映着最后一点月光。
他把战友的眼皮抹下来,动作很轻。
然后抬起枪,朝着黑暗深处扣动扳机。
撕开藤蔓的声音像布匹被撕裂,但没有任何回应。
那片沼泽吞没了所有动静,连回声都没有。
远处传来鸟群惊飞的声音。
翅膀拍打空气的哗啦声由近及远,消失在雨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