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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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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89章 第189章

王思毓立刻附和。 何雨注只觉得额角发紧。 老赵这是存心给他出难题,如今这年月哪还兴什么催妆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挤出几句: 不描眉黛不施粉,本色何须借胭脂。 厂矿田间皆模范,并肩同举一面旗。 “好!” 里面竟传来喝彩声,分明是王红霞和王翠萍的嗓音。 这诗写得实在,说的不正是她们如今的光景么?王红霞更是扬声催促:“再来一首!” “柱子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 许大茂在一旁低声问。 “再来一首嘛。” 两个小丫头不依不饶。 “再来一首!” 赵家兄弟也跟着起哄。 何雨注搜刮着肚里那点墨水,又勉强凑出四句: 青丝绾就戴红花,锣鼓声里到新家。 春种秋收双飞燕,共建山河好年华。 “成了,开门吧。” 里面王红霞终于松了口。 “接新娘子咯——” 里头的丫头们欢叫起来。 “接新娘子咯——” 外头的小伙子们应和着,声浪更高。 门轴转动,何雨注踏进院子。 王家小院显然精心收拾过,地面扫得不见一片落叶,西边那间屋子的窗棂上贴着鲜红的喜字。 “还傻站着干什么?” 王红霞见他,伸手推了他后背一把。 “往后可得好好待小满,不然我可不依。” 王翠萍在一旁叮嘱,眼圈微微发红。 “一定。” 何雨注郑重应道。 赵盛丽和王思毓早已跑进了西厢房。 何雨注跟进去,看见穿着红袄、素净着脸的小满坐在床边。 他放轻了声音:“小满,我来接你了。”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 “背新娘子,背新娘子!” 两个丫头拍着手齐声喊,这流程先前是教过的。 何雨注走到床前,弯下腰。”上来吧。” 小满伏到他背上,脸颊轻轻贴在他肩头,耳根泛着淡淡的红。 两个丫头立刻嚷起来:“小满姐姐今天真好看!”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何雨注知道她害臊,扬声喊道:“走了,咱们回家。” 说罢背着她大步往外走。 王翠萍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声音哽咽:“走吧,走吧,别回头瞧。” “哎。” 小满应着,手臂环得更紧了些。 何雨注快到院门时,门外骤然炸开“噼里啪啦” 的爆响,许大茂和另外两人同时点响了鞭炮。 硝烟味弥漫开来,许大茂扶稳了自行车,让何雨注将小满小心放下。 跟出来的赵盛丽和王思毓爬上了赵家兄弟的车后座。 老赵也走了出来,坐上许大茂那辆车的横梁。 “出发!” 何雨注高喊一声,蹬动车子朝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 车轮碾过地上的红纸屑,沙沙作响。 他们远去后,王红霞挽住王翠萍的胳膊,轻声道:“翠萍,小满跟了柱子是福气。 柱子那孩子,踏实又肯干,如今哪儿找去?咱们该高兴才是。” “我知道,我知道。” 王翠萍抹去脸上的泪,努力弯起嘴角,露出笑容。 车轮碾过胡同的石板路,发出细碎的颠簸声。 王老爷子夫妇与两位王家女儿坐在后座,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 老赵安排的车比另一条路要近些,估计能早些抵达。 另一条路上倒是热闹。 许大茂的嗓门混着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笑声,一路没停过。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那位,脸上紧绷的神色渐渐松了,嘴角也弯了起来,眼里重新有了光。 南锣鼓巷口,两个半大男孩踮着脚张望,忽然跳起来挥手:“到了!到了!” 其中一个擦亮火柴,凑近手里攥着的鞭炮引信。 嗤啦一声,红光窜起,噼里啪啦的炸响瞬间塞满了巷子。 还没等最后几声闷响消散,两个身影已经扭头冲进了院门,脚步声咚咚地砸在地上,喊声飘在身后:“爹!娘!哥接新娘子回来啦!” 前院里挤满了人。 一张张面孔上挂着笑,可那笑意底下却透出别的滋味——这几年,喜事总落在这家头上,偏偏这一回最大的热闹,他们只能远远瞧着。 每家不过分到一小捧花生、瓜子和几块糖。 还不是当家人亲手递的,是何家那姑娘领着个小不点儿挨家送的。 背着人跨进院门时,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像网一样罩住了两人。 背人的那位步子迈得稳,脸上带着笑。 背上的人这回没低头,反而尽力将脸仰起些——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自己嫁了个怎样的人。 正屋里,原本坐着陪客的老太太和陈兰香瞧见人影,不约而同站起身,手指飞快地抹过眼角。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从早上起就没褪过色。 何雨水穿梭在桌椅间,手里的茶壶就没空过,不断给客人的杯子里续上热水。 今天来的不止老赵一家。 老方也到了,还有他手下那几个够格的,都进了院子。 至于单位里其他有头脸的,礼数到了,人却没露面——太招摇了总归不好。 仪式简单。 如今不兴跪拜,都改成了鞠躬。 老赵站在前面张罗,看那熟稔的架势,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差事。 “拜天地——” 他拖长了调子。 两人转向墙上的画像,弯下腰。 “拜高堂——” 又转向坐在中间的何大清、陈兰香,还有王翠萍,再次躬身。 “夫妻对拜——” 面对面站定了,互相低下头。 许大茂和何雨水在边上使了个小绊子,两人的额头轻轻碰在了一处。 礼算成了。 他又牵着她走到老太太跟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喊了声:“奶奶!” 老太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嘴角却高高扬起,连声应着:“好,好,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接下来却不是进新房。 一院子人,客人和主家,都动身往外走。 门口停着几辆车,还有一排自行车。 他今天特意跟小车班打了招呼,车子都调了过来——当然也是向上面报备过的。 他那辆吉普车里塞得满满当当。 副驾驶挤着新媳妇和何雨水,后排是老太太、陈兰香(怀里抱着何雨焱)和王翠萍,后备箱甚至还蜷着几个小毛头。 何大清他们只能蹬自行车跟着。 开车的师傅倒有些无奈,锁好车后,转身骑上了他那辆二八杠。 宴席的掌勺还是请的他师父。 打下手的全是单位食堂里调来的人——这事他提前跟师父通了气。 一来让那些人见见世面,二来也让师父顺手点拨几招。 还有个缘故:师父如今在酒楼那边也不顺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或许能寻个机会挪个地方。 至于食材,他并没弄得太过显眼。 鸡、鱼、腊肉、猪肉,事先都跟采购上打过招呼,看能不能备齐。 结果嘛……自然不尽如人意。 食堂里的人都愣住了。 新来的处长不知从哪弄来整整一车粮食,还有成筐的鸡和鱼。 猪肉不算多,但足够每桌摆上一盘油亮的红烧肉,再加几碟荤素相宜的炒菜。 酒是老赵和老方帮忙张罗的,汾酒和西凤堆在墙角。 老方单位管得严,平日不让沾酒,不少人把攒下的票证都拿了出来。 他们虽不能到场,心里却记着何雨注两次从北边回来做的事——那些事外人不知情,他们却清楚。 眼下北边局势正紧,好些人恨不得亲自上阵,甚至暗暗羡慕曾与何雨注并肩的那些身影。 敬酒轮到那一桌时,老方想起身拦,被老赵按住了手腕。 “别操心。” 老赵声音压得很低,“你忘了他当初在那边是怎么放倒十几个人的?” 老方怔了怔,随即笑出声:“还真是……瞧我这记性。” 他举起杯,“来,咱俩多久没坐一块喝了?” “得二十年了吧。” “时间不饶人啊。” “谁老了?我正当壮年。” “是是是,壮年。” 老方笑着摇头,“你这些年变了不少。” “跟年轻人处久了,自然添些朝气。” 老赵话里藏着别的意思。 “哼,那小子偏不肯来我这儿。” “换我也不去。” “得了,不提了,喝。” 老赵凑近些:“以后少给他揽事。” “揽事?” 老方叹气,“他那身本事,放在后勤处本就屈才。 能力摆在那儿,担子自然就重。” “安安不好么?” “好。” 两人碰杯的间隙,何雨注已经转完一圈回来。 他们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柱子,该再敬我们一杯吧?” 老方眯着眼。 “理由呢?” “我俩都带过你,够不够格?” “够。 怎么喝?” 老方瞥向桌上的茶杯,老赵立刻轻咳一声:“老方。” “哦,用酒杯就行。” 老方略显局促地摆摆手。 三杯过后,老方拉住何雨注:“给你备了东西,搁我车上了,走时记得拿——太招眼,不好现在搬。” “送的什么?” 老赵问。 “三转一响,他缺缝纫机和收音机,我给补上。” “哟,下血本了。” “票证我攒着也没用,又不花钱。” 老方耸肩,“反正我一个人,用不上这些。” “差点忘了,你这待遇是特殊。” “羡慕了?” “不羡慕,光棍一条有啥可羡慕的。” “你这张嘴啊……” 笑声混着酒气散在空气里。 宴席持续到午后,老方是自己开车来的,结束时却让何雨注送了回去。 车被临时征用——比单位那辆好些,正好让司机跑一趟,把家人和那份扎眼的贺礼都捎回家。 何雨注把车还回单位,蹬着自行车拐进胡同。 小轿车停在大院门口太惹人注意,他不愿招摇。 东厢房的门帘掀开,小满端着茶迎出来。 “我没醉。” 他接过杯子。 “喝那么多,润润嗓子也好。” “今天累着了吧?” “一路坐着车,哪会累。” 她轻声答,转身去收拾桌上散落的红纸屑。 何雨注觉出掌心里那只手冷得像块冰,自己脸颊却因酒意微微发烫。 他牵着她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颧骨。 “现在信了?” 小满没应声,只是耳垂渐渐透出淡红色。 她抽回手时,指尖在他掌心多停了半秒。 “我去躺会儿。” 何雨注松开手,屋外午后的光斜斜切过门槛,“要一起么?” “天还亮着呢。” 她转身收拾桌上的茶碗,瓷碗磕碰出细碎的响。 等脚步声进了里屋,院子里忽然炸开孩子的笑闹。 何雨水领着几个小的冲进堂屋时,小满正把红绸布盖回那台崭新的收音机上。 “嫂子!让我们听听声儿!” “你哥刚歇下。” 小满挡在里屋门前,手臂横开像道栅栏,“晚上再说。” 何雨水踮脚朝里张望:“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 “等他自然醒。” 小满推着少女的肩膀往外走,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带弟弟妹妹去玩沙包,别在这儿吵。” 晚饭时分,灶间飘出烙饼的焦香。 陈兰香盛出份量最足的那碟,示意小满送进里屋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