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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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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33章 第133章

何雨注从兜里摸出半包烟,自己没抽,递过去一根,“帮我问问,旧自行车能不能走他们的路子过个明面。 该交的钱一分不会少。” “自行车?” 许大茂接烟的手停在半空,声音陡然拔高,“哥你还有这路子?给我也捎一辆成不成?” “你兜里有钱?还是你爹能给你掏这个数?” 少年顿时蔫了,肩膀塌下去。 “逗你的。” 何雨注划亮火柴,火苗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事办成了,有你一辆。 对外就说钱是跟我借的。” “成!” 许大茂立刻活过来,胸脯拍得砰砰响,“手续费我一准儿往下谈!对了哥,急不急用?” “不急。 你先问清楚。” “那就是车随时能弄到?” 少年凑近些,眼里闪着光,“哥你这门路可真够深的。” 何雨注没接这话,只淡淡补了句:“手表也有。” “给我留一块!” “想什么呢?” 他瞥了眼对方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又是车又是表,你还上学呢,不怕招风?” “那……那先给我看看总行吧?” 年轻人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攥着几块用软布包着的表。 表盘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指针走得悄无声息。 他特意挑的都是眼下时兴的款式。 许大茂眼睛直了,拿起这块又摸那块,指尖都在发颤。 “只能戴一块。” 何雨注声音没什么起伏,“到时候剩哪块算哪块。” “别啊哥!” 少年慌忙按住其中一块,“我先定下这个!” 最终他挑中了一块九成新的欧米伽,表壳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划痕。 何雨注把其余的表重新包好,没再多说,只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许大茂会意,攥着那块表,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了约莫四五日,军管会的通知终于来了。 面试地点在西单,路不近。 何雨注天没亮就出了门。 公交车颠簸了将近一个钟头,车厢里弥漫着隔夜的汗味和煤烟气息。 抵达那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时,门卫核对完证件,直接把他领进了二楼最里的房间。 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 没有寒暄,甚至没让他坐下,最左边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便用俄语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接着是英语。 问题大多围着日常打转,偶尔夹杂几个机械零件的专业名词。 何雨注答得平稳,遇到完全陌生的领域便直说不知。 三个面试官交换了几次眼神。 坐在中间那位最后换了国语,声音沉稳:“何雨注同志,我是钢材进出口处的张为民。” 他向左示意,“这位是有色金属处的徐忠国处长。” 又转向右侧,“电工电讯器材处,黄志邦处长。” 年轻人站起身,微微颔首。 “坐。” 张为民抬手虚按了按,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军管会之前来电介绍情况时,我们还有些疑虑。” 他顿了顿,“现在没有了。 战场上的表现值得敬佩,但工作性质不同,所以才有这场面试。 我们认可你的能力。 现在只想确认一件事:你是否愿意来我们这里工作?” 何雨注抬起眼。”我这是通过了?” 门板合拢的声响隔绝了里间的议论。 何雨注背靠走廊墙壁,盯着对面窗框上剥落的绿漆。 大约十分钟,或许更久,门开了。 张为民快步走出,手掌直接伸过来握住他的。”五金电工进口公司,钢材进出口处。” “我的荣幸。” 何雨注回握,掌心能感觉到对方指节处的硬茧。 里间传出声音,带着点不甘:“老张,要不是你那边任务催得紧……” 后面的话被门掩去一半。 张为民朝里面摆摆手,转向何雨注:“走,先带你去见见总经理和副总经理。 具体职务定了,再去人事科。” 楼上楼下走了一趟,岗位便落定了。 钢材进出口处,采购四科,代理科长。 走出领导办公室时,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一阵穿堂风,吹得墙上的宣传画哗啦轻响。 张为民这时才低声补充:“四科是新设的。 主要管几类钢材——造桥用的那种。” 何雨注没完全明白。 张为民用食指在空气里划了划:“大桥。 钢梁,缆索,桥面板。” 他顿了顿,“分你来这儿,还有个缘故。 档案上写你学过土木。” “其他科呢?” “一科二科,管别的钢材,厂里设备上用的。” 张为民脚步没停,“还有个三科,有保密条例,不多说。” 人事科在二楼西侧。 办手续时,桌后那位女同志抬起眼皮看了他好几次。 表格递回来时,她终于没忍住:“科长真年轻。” 声音压得很低。 定级十八级,工资八十九块。 何雨注接过那叠饭票,粗糙的纸边刮过指腹。 又领了东西:一个搪瓷缸子,边缘磕掉了一小块釉;铝制饭盒,盖子上有细微的凹痕;笔记本和钢笔。 没有工作服。 回到处里,张为民拍了两下手掌。 办公室里站起来的只有三四个人。”都派出去了。” 张为民侧过头,用气音解释。 介绍到“战斗英雄” 时,掌声突然响亮起来,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回音。 何雨注只是扯了扯嘴角。 轮到介绍他科室的人,何雨注目光扫过角落。 一老一少,两人。”处长,就这些?” “给你两个已经算不错了。” 张为民朝那年纪大的抬了抬下巴,“老卫,半个桥梁专家。” 又指向年轻人,“小郑,学材料出身。” “外语怎么样?” 何雨注问。 “让他们自己说。” 老卫搓了搓手:“日语和英语,会一点。” 小郑站得笔直:“德语,还有英语。” 何雨注沉默片刻,开口:“我懂一点毛熊语,英语,语,日语。” “语和日语也会?” 张为民眉梢动了动。 “嗯。” “在半岛那边,派上用场了吧?” “骗过南边的兵。 连白头鹰的人也唬过几次。” 房间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出笑声。 空气里那股紧绷的东西忽然就散了。 张为民看看气氛,摆摆手:“你们先熟悉着,我那边还有事。” 转身走了。 四科的办公室是隔出来的小间。 最里头那张桌子空着,桌面有深深浅浅的木纹。 何雨注走过去,拉开椅子。 老卫和小郑跟进来,带上了门。 郑卫国帮着新来的科长整理桌面时,卫鸿才正介绍科室现状。 这部门刚组建,采购业务尚未启动。 西边战事未歇,那条线指望不上;北边那位邻居眼下正忙着往国内运,生产线腾不出空档。 科里缺个懂俄语的人手,报告打过好几回,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别处也抽不出人,反正任务不急,就这么悬着。 老卫是技术岗,助理工程师,每月领八十块。 小郑华清毕业,也算技术员,五十二块工资。 何雨注听完就笑了:“闹半天,全科就我一个行政编,你们都是搞技术的。” 情况交代完,桌子也收拾妥了。 两人没继续谈工作,反倒问起半岛那边的事——在这种单位,总能听到些外面不知道的消息。 何雨注粗略讲了讲,那两位已经瞪圆了眼睛。 “科长,您来我们这儿……是不是有点埋没了?” 小郑憋不住话。 “那你觉得我该去哪儿?” “部队啊!将来当个师长军长多好。 再不济也该去公安系统。” “身上有伤。” “别听他瞎说。” 老卫慢悠悠接话,“年轻人就爱向往热闹地方。 我觉得挺好,科长您肚里有墨水,在这儿照样能施展。” “我也这么想。” 何雨注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卫郑二人没看明白那笑容里的意味,又闲扯几句,转眼到了午饭钟点。 可这两位瞧着却提不起劲。 “吃饭都不积极?” 何雨注站起身,“脑子出毛病了吧?” “食堂的菜……唉,您尝过就懂了。” 小郑叹气。 “还能比炒面拌雪更难咽?” “不是那意思。” 老卫连忙摆手,“走吧,您亲自试试就知道了。” 三人进了食堂。 何雨注第一眼先扫视卫生状况——职业病使然。 还行,至少台面擦得干净。 等打了饭菜入口,他觉得滋味,顺口评价:“凑合能吃。” “您这是头一回。” 小郑扒拉着碗里的土豆块,“吃上三个月再说这话。” “确实。” 老卫细嚼慢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何雨注吃得快,下午便找两人借专业书。”得学点东西,总不能当个睁眼瞎。” 那两位只当他是三分钟热度,随手递过几本。 他是真打算学——什么都不懂,怎么跟人谈事?难道每次都要科长给下属当翻译?这不是他的作风。 下班时,他把书塞进了帆布包。 到家时,何大清正在灶台前忙活。 陈兰香问他怎么去了一整天,他掏出工作证晃了晃。 女人顿时眉开眼笑,紧接着问工资数目。 听完报数,她声音都高了:“这都快顶你爹两份工钱了!” “这话可别当着他面说。” “他耳朵又没聋,还用我重复?” 何雨注只能由着她去。 晚饭桌上,陈兰香宣布了儿子当科长的消息,全家举杯。 老太太眯着眼笑:“还是我大孙子出息,这不就跟王家闺女平级了?” “级别差不多,她管几十号人,我手下就俩。” “钱一样就行!管人多累得慌,她那活儿还危险。” 饭后,何雨注去找许大茂。 今天挤公交难受,他得问问信托行那件事进展。 许大茂说已经谈妥了,每辆车抽五块,但他还在磨——嫌抽成太高。 何雨注点头应下这事。 许大茂咧开嘴凑近:“哥爽快,那铁驴子几时能到手?” “随时都成。 你跟那头定好日子,只管递话过来。” 何雨注摆摆手,“等我消息吧。” 正屋里,何大清正和陈兰香低声商量。 男人想让儿子把工钱交到公中,嘴里念叨着底下两个小的离长大还远得很。 女人把针线箩往桌上一搁:“这话你自己跟柱子开口,我张不了这个嘴。 这些年家里吃的用的哪样差了?还有你偷偷让儿子弄回来的那些物件——” 她抬眼瞥了丈夫一记,“真当我蒙在鼓里?” 何大清喉咙里像堵了棉絮,半晌才挤出声音:“那就……等我这把老骨头动弹不了再说。 他总不至于扔下咱们不管。” “你儿子是那种没心肝的人吗?往后别再提这茬,平白伤了和气。” “晓得了。” 夫妻俩这番对话让扒在门边的何雨水听去半截,还没听全就被轰走了。 小姑娘转身就往哥哥屋里钻,一股脑把听见的零碎都倒了出来。 何雨注听完,伸手弹了弹妹妹的额头:“鬼灵精。” “嘻嘻,爹花钱可没你痛快。” 何雨注一时语塞。 原来在旁人眼里,自己手面实在太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