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48章 第48章

“官话还得练。 原先那土腔,千万收住了。” 气息呵在耳边,轻得像灰。 “记下了。 多谢嫂子。” “别总喊嫂子。 我嫁的姓何,本家姓陈。 叫何家嫂子、陈大姐,都成。” “那就……何家嫂子吧。” 这院子今日静得出奇。 男人们都不在——贾老蔫推车去粮站排队,何大清拎着刀勺给人办红事,易中海的影子一早就飘出去了,许富贵还在铺子里等东家发话。 前院那几个,不是扛扁担出门找散活,就是往后山寻柴火。 走到中院当口,陈兰香忽然扬了声:“柱子!别闹了!让大茂瞅着雨水,你跑趟后院!” “来啦!” 屋里应得脆生。 何雨注正捏妹妹腮帮子那团软肉,闻声便把小人儿往炕里一搁——许大茂慌忙张开胳膊接住。”看好咱妹子,磕了碰了回头算账!” “知道啦柱子哥!” 脚刚沾地,何雨水嘴就扁了。 许大茂抓过拨浪鼓猛摇,哗啦啦一阵乱响。 帘子一掀,何雨注撞见母亲身边站着个陌生身影,步子倏地停了。 心里那根弦莫名一绷:这脸……这嘴角的弧度……好像在哪儿见过?某个画报上?还是上辈子哪个唱戏的角儿? “发什么癔症!这是你王姨,王翠萍。 快叫人!” “王姨……王翠萍?” 他喉咙里咕哝。 不对啊,这人该往天津卫去才对,怎么杵在这四合院了?戏本子唱岔了道? 后脑勺忽然挨了一记,不重,却惊得他肩一耸。”瞪着眼瞧什么!叫人不会?” “噢!王姨好!我叫何雨注,喊柱子就成!” 女人笑了,眼尾皱起细细的纹。”何家嫂子,你这小子挺逗趣。 多大啦?” “翻过年才满十一。 就是个憨货,别理他。” “十一?” 王翠萍上下扫他一眼,话在舌尖转了个弯,“这身板……都快赶上扛枪的料了。” “光会吃睡,愣长个儿。” 陈兰香摆手。 何雨注脖颈发热,被两道目光刮得浑身不自在,扭头就往后院窜。 脑子里那念头却甩不脱:她怎么跑四九城来了?不该去天津配那个叫“大漂亮” 的么? 后院屋里,人刚走净,老太太的声音又浮起来,像从旧棉絮里挤出来的:“赵家小子,我不管你是哪路神仙,别把祸水引到这院墙里头。” “您放心,绝不敢。” 赵丰年答得沉。 “还有,那丫头官话掺着土腥味,忘本忘不彻底。 你得点醒她——这儿是四九城,舌头得捋直了说话。” “谢您提点。 我一定紧着她改。” 赵丰年后背渗出层薄汗。 此刻他才觉出侥幸:没单独安置,也没往津门送。 若真送了,怕是递了把刀子给人攥着。 老太太眼珠转了转,望向窗纸外模糊的天光。”就住一个月?” “就一个月。” 他答得很快,像早备好了词。 老太太伸出两根手指:“兴许还得添些日子。 房钱怎么算?” “按月收,半块银元。” 炕桌对面的老妇人眼皮也没抬。 赵丰年摸出一枚银元搁在斑驳的桌面上,金属与木头碰出闷响。”先押这儿。 住不满的日子,余下的抵往后租金。” “成。” 老妇人终于撩起眼皮,“拾掇好屋子就办年货去。 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才从外头回来?” “是。 屋子让我表妹自己收拾,我出去采买。” 赵丰年起身,朝老妇人略一拱手,“您放心,应承您的事,绝不给这院子惹麻烦。” 老妇人摆摆手,不再言语。 赵丰年转身撩开后罩房的棉布帘子,刚迈过门槛,就撞见何雨注喘着气从院门那头跑过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何雨注刹住脚步,目光在赵丰年脸上停了片刻,又朝后罩房方向扫了一眼,心里霎时透亮。 王翠萍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缘由算是找到了。 至于为什么是赵丰年——这问题此刻已不要紧。 “柱子,跑这么急?” 赵丰年先开了口。 “赵叔。” 何雨注稳住呼吸,“您几时回来的?我娘让我来老太太这儿陪着。” “今儿刚到,找老太太说点事。” 赵丰年打量着眼前半大少年结实的身板,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这小子练拳脚的事他晓得,陈兰香那份不放心,他也能明白。 院里这位老太太眼睛毒,怕是早瞧出些端倪,好在并无歹意。”你去吧,我先走了。” 何雨注点头,侧身让过,继续朝后罩房去。 到了门外,他抬手叩了叩门板:“太太,我来了。” 里头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柱子?今儿开饭这么早?” “还没到饭点呢。 我娘让我过来陪您坐坐。” 第八十回何家院落 “既然来了,正好。” 老太太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发瓮,“扶我去中院,瞧瞧我大孙女。” “好嘞!” 何雨注应得爽快,伸手推门。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暗自佩服母亲眼力。 赵丰年身上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气息,恐怕不止自己娘亲察觉了,老太太多半也看出了什么。 至于破绽,大概出在那个王翠萍身上。 他搀着老太太慢慢挪到中院,送进屋里,刚想撤身,就被母亲陈兰香叫住了。 “柱子,别闲着,去提两桶水来。” 陈兰香朝灶间方向抬了抬下巴,“就你力气足。” 何雨注咧咧嘴,认命地转身去找水桶。 王翠萍在屋里听见,连忙探出身来说不用,她自己能行。 可她的推辞没人理会。 对门的李桂花也挽着袖子过来帮忙收拾,王翠萍连声道谢,李桂花只是抿嘴笑笑,手上活儿没停。 晌午时分,各家男人陆续回来。 女人们只在饭桌边随口提了一句,说后罩房新住了个姑娘,是赵丰年带来的远亲。 男人们听了,点点头,也没多问——一个大姑娘家,总不好贸然上门去认脸。 赵丰年午后回来了,不止他一个人。 他雇了辆板车,上头堆得满满当当:铁锅、陶碗、木瓢、笸箩,半扇猪肉,几袋鼓囊囊的面粉,还有捆扎整齐的冬储白菜。 拉板车的是个精瘦汉子,额角有道疤。 何雨注在自家厨房窗边瞥见,觉得眼熟——好像姓方,早年间他还帮过这人一把。 听说后来也是个狠角色,锄奸肃特,手里沾过血。 这么多东西哗啦啦搬进小院,难免招来目光。 贾张氏倚在自家门框上,眼睛跟着那些物件转,嘴里嘀嘀咕咕。 没过多久,前院就有了闲言碎语,说赵丰年这是从乡下弄了个小的回来,老牛想着啃嫩草。 赵丰年听见了,没吭声。 王翠萍却炸了,抄起擀面杖就要往外冲。 这要是在她老家,这般嚼舌根的老婆子,根本轮不到她动手,妇女主任早收拾妥帖了。 再说,谁敢背后议论她?队里那些姐妹可不是摆设。 可赵丰年拦住了她,手臂像铁钳。”忍着。” 他声音压得低,却沉,“往后去了别处,难听的话只会更多。 这就受不住了?” 王翠萍攥着擀面杖的手指节发白,胸口堵着一团火,却挣不开那只手。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到,这城里四四方方的天井,像口看不见的棺材,闷得人喘不过气。 夜里,她躺在陌生的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忍,必须习惯。 可心底深处,一片空茫。 组织上给她安排了一个男人,一个从未谋面、不知模样的男人。 就算她敢拎着枪往前冲,就算她见过血、豁过命——可她终究也是个没嫁过人的姑娘。 黑暗里,她睁着眼,听着远处隐约的梆子声,第一次对未来感到了模糊的恐惧。 老赵离开后的那个上午,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声。 王翠萍在屋里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推开了何家的门。 这院里能让她觉得舒坦的,也就陈兰香一个。 旁人的眼神她不是读不懂——那些刺人的、发酸的、冷冰冰的,她都收在心底,索性躲远些。 刚跨过门槛,就撞上那孩子直愣愣的目光。 何家小子又杵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 她走过去,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柱子,” 她声音里带着笑,“每回见着姨就,心里琢磨啥呢?” “我才多大岁数。” 男孩别过脸去,语气硬邦邦的。 “那是我身上沾了灰,还是头发乱了?” 她低头看了看衣襟。 小孩子眼睛毒,总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听我娘说,您是来成亲的。” 男孩忽然转回头,“那人……叫什么?对您好么?” “人不大,心思倒挺重。” 她笑着轻轻推了下他的额头。 里屋传来陈兰香的声音:“翠萍来了?快进来坐。” 刚喂完孩子的妇人撩开布帘,手上还沾着些奶渍。 王翠萍应了声,指尖在男孩脑门上一点,便朝里屋走去。 炕上躺着个小娃娃,她头一回见。 那团小小的身子裹在碎花襁褓里,脸蛋儿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心里蓦地一软。 “嫂子,这丫头生得真水灵。 能让我抱抱么?” “抱吧,就是这丫头认人,嗓门亮得很。 要是哭了,你可别嫌吵。” 陈兰香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过来。 刚换了个怀抱,小娃娃就睁大了眼睛。 陌生的气味让她扁了扁嘴,眼眶瞬间红了。 这时外屋传来一阵怪响。 何雨注正挤眉弄眼地做着鬼脸,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 小娃娃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盯着哥哥看了两秒,忽然“咯咯” 地笑出声来。 王翠萍回头瞥见那滑稽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柱子平时也这么闹腾?” “出门可不敢,怕被人当痴儿看。 也就是对着他妹妹才这样。” 陈兰香拿布巾擦着手,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孩子上学了么?” “上着呢,眼下放冬假。 待会儿后院许家那小子该来了,叫大茂。 他俩常在一块儿玩。” “前院没别家孩子?” “有是有,玩不到一处去。” 陈兰香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在这儿住不长,还是少往来的好。” 王翠萍没接话,只安静等着。 陈兰香本不是多话的人,三两句便收了声。 可王翠萍听懂了。 城里这方寸院子里的弯弯绕绕,竟比她老家整个村子还复杂。 她不识字,可这些年东奔西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她只是轻轻“嗯” 了两声。 妇人打量着她的神色,知道这是个明白人,便转了话头:“翠萍,你从前在家乡都做些什么活计?种地么?” “哪来的地种呢。 到处给大户人家打零工,混口饭吃罢了。” “这一路过来,路上好走么?” “不好走。 关卡一道接一道,我表哥不知塞了多少买路钱。” 陈兰香有些诧异:“比东洋人在的时候还严?” 她多年没出过城,外面的事知道得少。 原本还想着等世道太平了,让丈夫回她老家看看。